我生了两个女儿后，老公彻底躺平了。
他背着我申请调去清闲岗位，工资少了八千，他却说：反正又没儿子，拼什么命？
从那天起，他下班往沙发上一瘫就打游戏，周末天不亮就去钓鱼。
房贷、孩子学费、老人医药费，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婆婆还劝我：男人没儿子，心里苦，你多体谅。
我笑着点头，转身把家里存款全转走，又给自己和两个女儿买好了去外地的车票。
他钓鱼回家那天，发现屋里空了，只剩桌上一张离婚协议。
01
工资短信进来时，沈知禾正蹲在厨房地上擦牛奶。
小女儿念念刚才端杯子没端稳，白色奶渍流到柜子底下。
大女儿朵朵坐在餐桌边写作业，铅笔尖断了，也没敢喊她。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沈知禾拿起来看。
邵庭这个月工资，少了八千二。
她盯着那串数字，手上的抹布停在地上。
门锁响了。
邵庭拎着外卖进来，鞋一甩，包往沙发上一扔，人也倒了下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
沈知禾站起身，手上还沾着水。
邵庭没看她，打开游戏机。
以后都早。
什么意思？
我调岗了。
游戏开机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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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抬头看了爸爸一眼，又低下头。
沈知禾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你调岗，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邵庭皱眉。
有什么好商量的，原来那个岗位天天加班，人都快熬废了。
工资少了八千。
少就少。
他手指按着手柄，语气很淡。
反正也没儿子，拼什么命？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念念抱着小杯子站在门口，眼睛很大。
朵朵的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沈知禾看着邵庭。
她突然觉得家里很静。
静到游戏里的枪声都像在墙上撞。
你再讲一遍。
邵庭终于抬头。
我哪里讲错了？
他靠回沙发，脸上没有一点心虚。
两个闺女，以后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我累死累活挣那么多，图什么？
沈知禾的手指蜷了一下。
她这些年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
朵朵发烧，她抱着孩子跑急诊。
念念半夜哭，她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邵庭在旁边翻身，嫌孩子吵。
房贷每月一万三。
幼儿园托费，兴趣班，家里水电，公公去年住院欠下的医药费。
每一笔，都是她和邵庭两个人的担子。
可从今天起，他把担子往地上一丢。
理由是，她生了两个女儿。
沈知禾擦干手。
房贷下周扣。
你工资不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