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能解读《孙子兵法》?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对古本古籍从无耕读,而初解初读能中的。传统说法是我不研究注疏,不被注疏框架,所以会独具一格。此论我持反对意见,古往今来,有先注后文的,有先文后注的,并且深耕古籍,比我初读初解有体会多了,结果还是强牵附会上走了千年。
强牵附会的病根在哪里?在于将训诂当标尺,外来引证可以当参考,不能立标。这种形态到了当下,更加加强了,论文标准无注不成文,成文必有注。这是多么荒诞的结论,现在,我的辩证可以直接推翻这种荒诞不经。
我读古籍的依据在哪里?这是我自创的立体写作法,层意交织,互为引证,立足于文本内证,与古籍成为古今对照,文意沟连,解读方式不吃力,文本内证强于外来引证的强牵附会,才不使原文跑题。训诂为外来引证,当文本不能自证时,以训诂修补偏阙,非做通文的唯一证据。所以文本内证重于训诂。而训诂这种引经据典,说白了叫强牵附会,只是说法上好听罢了,这种自欺欺人的酸儒品行,我们戒之慎之。
《孙子兵法》中的九变,圯地无舍,衢地交合,绝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涂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此十条,缘何称九变呢?死地则战的字义排列千年,注疏非要将四个字训诂训成字义分裂,明明与前四地非并列关系,是前四地的死绝之因,导致唯有一战之果,是为无可变通。此义一通,九变就落地了。悬空千年,是所有人在训诂里空转,落不到实地。
围师必阙,阙字训诂通常为补阙。阙不单指缺口,还有薄浅之意。必字加以肯定,是定局无争之实。并且围师的缺口,不是围师去判断,是被围一方的判断。而注家们只看到片面的缺口来下结论,故意留缺口,以作心理判断,训诂也训了,没有训全面,故而留阙,导致义理缺口放大。
古籍字字训诂,才叫真正的穷经"耗"首,皓首而不得其法矣,莫其悲哀!我读通《孙子兵法》,非文学水平高超,是因为文法相通,不在引注上耗时空转。所以,我创作的立体写作法有根有据,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期望将来更加成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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