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过半,人社部,财政部2026年养老金调整通知发了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视频
10月过半,人社部,财政部2026年养老金调整通知发了吗?

泽连斯基10月18日与威特科夫、库什纳通话,对外说法是“讨论下一步外交行动”。十天前迈阿密那场会晤,美方拿出的方案是停止互袭能源基础设施和粮食运输的“部分停火”。泽连斯基在通话中讲了一句很关键的话:乌克兰正在“尽一切努力确保美国的立场坚定”。一个战时总统需要反复向外界证明自己能让盟友“立场坚定”,说明基辅对议程的控制力已经不在自己手里。普京提议在深圳亚太经合组织会议期间举行三方会晤,魏德尔说乌克兰赢不了,中方准备国宴的说法也在流传。

真正需要看的,是结束战争的条件正在被美俄之间的交易节奏先行处理,基辅从议程设定者滑向需要证明自己“有建设性”的位置;中方准备国宴被误读成替某一方定调的谈判桌,实际提供的是亚太经合组织多边会场的礼宾安排。泽连斯基那通电话争取的,是一个不被彻底绕过的最低位置。战争结束的推动力已经从战场态势转向大国之间的议程协调,基辅正在被推到协调桌的外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先看通话,美方在迈阿密会晤前后连续做了两个动作:放松对俄柴油贸易制裁,同时指责乌克兰袭击俄炼油厂并要求停止。随后乌克兰方面声称“星盾”军用版遭限速,且未收到针对俄军弹道导弹的早期预警。这些动作配套得很紧,华盛顿正在用援助和情报两个杠杆重塑基辅的行为边界。泽连斯基在通话中主动向美方通报袭击情况和防空需求,姿态已经说明,在这条杠杆的两端,定义“建设性”的一方不在基辅。当一方需要反复证明自己“有建设性”的时候,它就已经不在谈判的上位了。这句话放在泽连斯基挂断电话之后,比任何停火方案都更能说明基辅当下的处境。

普京把会晤提议搬到深圳,基辅被排除在房间之外。普京在10月9日与特朗普通电话时提议,在11月18日至19日深圳亚太经合组织会议期间举行俄美中三方会晤,讨论结束俄乌战争,基辅不在受邀名单上。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证实三方会晤的“可能性”存在,但议程尚未确定;特朗普尚未答应,但对结束战争持开放态度。10月9日同一天,美俄在通话中达成了柴油供应协议,美国同时放松了对俄柴油制裁。普京把峰会提议和能源交易放在同一通电话里推进,莫斯科正在把“结束战争”的议程与美俄双边利益交换绑定,乌克兰的参与不再是这项议程的前置条件。

一个没有泽连斯基在场的乌克兰问题峰会,在外交上等于把基辅从“当事方”降格为“被讨论对象”。这对欧洲的冲击同样直接:如果美俄中在深圳谈乌克兰的未来,欧洲在安全架构中的位置会被进一步压缩,而欧洲内部对继续援乌的耐心正在同步消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德国选择党主席魏德尔的话之所以刺耳,因为她说出了欧洲正在酝酿的转向。他10月16日在接受采访时说“乌克兰不可能赢”,主张德国大幅停止对乌援助。这句话从一位在野党领袖口中说出来,容易被当作边缘声音处理。把它放回欧洲当下的财政和政治环境里看,分量完全不同。法国、斯洛伐克和德国同期都出现了要求减少对乌援助的呼声,欧洲经济对长期援乌的承受力正在被公开质疑。欧盟2026至2027年900亿欧元的对乌援助框架虽然已经批准,但动用的部分不到四分之一,法德等国的财政压力却在持续加大。魏德尔的话值得注意,她把许多欧洲执政者不会公开说出口的结论先说了出来:当援助的边际效用递减、战场陷入消耗、选民对“无结果的支出”产生疲劳时,继续援乌的政治成本会从边缘政党蔓延到执政联盟内部。

乌克兰的战场处境加剧了这种声音的扩散:乌方每月动员规模与俄方存在显著差距,前线部队轮换困难,兵力补给短缺持续存在。外部援助的松动和内部兵力的紧绷同时发生,基辅在谈判中的回旋空间被两端压缩。

欧洲的声音在拆台,中方准备国宴的说法又容易被读成另一种倾斜,这里需要放回事实层面。普京出席的是11月深圳亚太经合组织会议的多边场合,东道主按惯例为与会经济体代表安排集体欢迎晚宴。单独的双边国宴只适用于国事访问,普京此行是多边会议行程,中方不会专门为他另设一场双边国宴。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对普京出席亚太经合组织会议表示欢迎,对于三方会晤的提问,回应是“目前没有可以提供的信息”。这个回应把中方的位置划得很清楚:东道主负责把会场开好,不负责替某一场欧洲战事设计议程,也不接过调解人的角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深圳会议的主题是亚太经济合作,把乌克兰问题的三方会晤嵌进去,对中方存在议程被覆盖的风险,也需要平衡对俄关系和对欧经济关系之间的重量。国宴这个词容易被读成外交倾斜,多边场合的欢迎晚宴和双边国事访问的国宴是两回事。中方没有拒绝普京出席,也没有接过三方会晤的承办义务。基辅如果期待北京替它安排一个座位,那是把东道主的礼宾安排误读成了议程承诺。

在华盛顿的盘算里,乌克兰从“必须被支持的当事方”变成“需要被管理的行为方”;在莫斯科的设想里,乌克兰问题的框架可以在基辅缺席的场合被讨论。泽连斯基那通电话、迈阿密会晤里的部分停火方案、魏德尔代表的欧洲疲劳、深圳会议期间可能出现的三方会晤磋商,前后咬合,都在做同一件事:把结束战争的定义权从战场态势和基辅的谈判立场,转移到大国之间的议程协调上。这些迹象共同说明结束的条件正在被不是基辅的力量写定。中方准备的是多边会场,普京提议的是先确认大国共识再决定乌克兰位置的程序。基辅接下来要证明的,是它在议程排列完成之前仍然是一个无法被绕开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