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吕景涛在走廊等候,手下汇报:“涛哥,没有找到人。动静太大,我们得尽快离开,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吕景涛握紧火器,厉声喊道:“焦元南,不管你能不能听见,这件事不会就此了结,我一定会找到你。”
说完挥手示意撤退,一行人沿着医院外侧Z字形外挂铁楼梯匆匆离开。
楼下,李丁平、曾大伟、王福国、宋子龙、老梆子等人已经心急如焚,手持枪械朝楼上冲锋,不停呼喊:“南哥!南哥!你在哪里?”
焦元南听见外面没有动静,才悄悄从卫生间走出来。他走到病床边,微微欠身:“兄弟,不多说了,多谢。我来自冰城,名叫焦元南。大恩不言谢,日后你到冰城,有任何难处,我来帮你解决。”
床上的人抬起头,十分意外:“这么巧,我也是冰城人,我姓杨,名叫杨瑞。”
二人伸手相握。焦元南接着说:“我们互相留个电话。等你回到冰城,我们好好聚一次。以后你在冰城有事,可以找我,我一定帮你处理。”
杨瑞拿出手机,两人互相保存号码。号码刚存好,老梆子一行人持枪冲进病房,看见焦元南立刻开口:“元南,你没事吧?人呢?”
焦元南抬手示意:“不要大声呼喊,人已经撤走了。”
他转头对杨瑞说:“兄弟,你还要休养,我不打扰你。回冰城记得联系我。”
杨瑞笑着点头:“放心,日后有事我一定会找你。”
焦元南带着兄弟们向外走去。老梆子走到他身旁询问:“元南,刚才那人是谁?”
“老乡,帮了我一把。”焦元南顿了顿继续说道,“过来伏击我的人,不用多想,一定是贺野找来的。”
走出中心医院,焦元南没有离开,直接带人赶往市医院,打算去找贺野对峙。而贺野此刻还躺在病房里等候消息,直到手下打来电话:“哥,事情失败了,焦元南逃脱,没有找到人。”
贺野听完瞬间慌乱。事到如今,只能尽快逃走。他亲眼见过焦元南在海龙宫的狠厉,行动失败,焦元南一定会带人来找他。若是被堵在病房,就算不丢性命,人也废了。
贺野从医院溜出去后便消失无踪。等焦元南带人赶到医院,已经人去楼空。焦元南怒火上涌,掏出手机拨通贺野的号码。电话接通,焦元南高声说道:“贺野,有本事别跑!你给我记清楚,除非你这辈子再也不回北戴河,只要你敢踏回这里一步,我绝不会放过你!”
贺野在电话那头慌忙开口:“元南,咱们有话好好说,这里面存在误会。”
“误会?”焦元南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我问你,来医院伏击我的人是谁找来的?咱俩这件事能不能了结,全看你的态度,把人交出来!”
贺野没有办法,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是唐山的吕景涛,我的结义兄弟,你千万别说是我讲出去的。”
焦元南听完,冷声道:“贺野,我倒是高看你了。就凭你这行事,今天我本就不会轻饶你。人家不远千里从唐山过来帮你办事,你转头就把人出卖。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我还是那句话,北戴河你已经待不下去,好好记住。”
贺野还想辩解:“不是,焦元南,你……”
“我和你这种不讲道义的人,没必要谈什么仁义。贺野,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算账!”
焦元南说完,直接挂断电话。贺野此刻彻底慌乱,不敢继续留在当地,当天收拾行李匆匆逃离了北戴河。
在跑路之前,贺野给吕景涛通风报信:“涛哥,大事不好,焦元南正在找你,要对你动手。”
吕景涛听完先是一笑,语气满是不屑:“焦元南不过是口出狂言。让他尽管来唐山,看我怎么收拾他。”
嘴上虽是这般说辞,吕景涛心中却暗自警惕。混迹江湖,凡事都要留后手。焦元南要来寻他麻烦,他必须摸清对方底细,弄清焦元南是什么来路,手下势力究竟有多强。于是吕景涛托人四处打探,打探的结果让他心里一震。旁人告诉他,焦元南在冰城势力极大,实力非同一般。若是对方专程来唐山寻仇,吕景涛很难抵挡。吕景涛先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况且这次去北戴河,他没能伤到焦元南,半点好处都没有拿到。
吕景涛暗自思量,江湖人遇事讲究调停,矛盾不能一直悬着,越早解决越好。那个年代,东北江湖好手素来狠厉,恩怨必报。他心里清楚,不主动平息事端,迟早会生出大祸。倒不是说他有多畏惧,只是怕对方暗中出手,整日提心吊胆,永无宁日。
吕景涛想起相交深厚的兄弟大锁,立刻去找大锁求助。大锁听完事情经过,皱起眉头:“焦元南这个名字我听过,但我和他并无交集。对了,你找我兄弟我二锁。二锁和五雷子交情很深,不如我们找二锁牵线,请五雷子从中说和?”
就这样,吕景涛一行人找到二锁。二锁为人仗义,当场拨通五雷子的电话
“五雷子,忙不忙?跟你商量一件事,你和冰城的焦元南关系是不是很好?”
五雷子在电话那头笑道:“那自然,焦元南是我大哥,我俩交情很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锁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事情是这样,贺野惹下麻烦,把唐山的吕景涛叫过去帮忙。吕景涛性子直,看重义气,一时冲动赶去北戴河帮贺野,没想到目标竟是焦元南。他去了之后没能得手,没有抓到焦元南。可焦元南不肯罢休,打算来唐山找吕景涛算账。这事也算吕景涛倒霉,不该贸然掺和。”
停顿片刻,二锁继续说道:“五雷子,你我多年兄弟。这件事本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吕景涛和焦元南之前并无仇怨,也没有真正交手。你看能不能从中调解,把这件事了结?吕景涛已经知道错了,十分后悔。他从前和焦元南没有过节,这次只是一时糊涂。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就收手吧。”
五雷子听完,当即答复:“让我打电话说情没问题。但我不敢保证南哥能消气。若是他心里的火气散不去,执意过来寻仇,你可不要怪我。真到那时候,就算南哥动手,我也会站在南哥这边。”
“你别这样,雷子。”二锁急忙说道,“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五雷子语气加重,“当年在大庆油田那件事,焦元南救过我的性命,你要明白这点。”
“好好好,不跟你争执。”
“我先问问南哥是什么想法,你等我消息。”说完,五雷子挂断电话。
五雷子紧接着拨通焦元南的号码。
“南哥。”
“老五,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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