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那间教室,10月14号下午三点刚过,空调嗡嗡响着,投影仪蓝光映在黑板上,亚非国家史课正进行到“殖民遗产与记忆政治”章节。谁也没想到,一个叫陈某的大三留学生——籍贯南京、专业历史、履历清白——突然扯开外套,露出底下那面红底十六道 rays 的旭日旗;桌上还端端正正摆着一顶旧日军军帽,黄铜帽徽反着冷光。他开口不是讲稿,是几句带嘲弄腔调的日语,冲着前排两个中国同学喊的,话音没落,教室就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擦过玻璃的声音。
俄罗斯校方后来调了监控回放,连保安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知道就在前一天,10月13日,俄联邦安全局刚在萨哈林州逮捕了日本《北海道新闻》驻地记者,罪名是涉嫌间谍活动。在莫斯科,一个日本人如果敢这么干,不出两小时就会被请去卢比扬卡街喝茶。可陈某是中国人,还是南京人——这个地名一出口,很多人喉咙就发紧。
韩国网友刷到视频第一反应是截图发帖:“我们釜山大学校史馆里,连张旧日文课本都不敢展,怕学生误读。”他们查了陈某的社交账号,发现他三个月前转发过一条“昭和浪漫”主题的动漫混剪,评论区还回了一句“帝国海军真帅”。印度网友倒是没骂人,只在推特上发了张孟买海边的照片,配文:“我们这儿码头工人看见国旗倒挂,当场砸了手机——不是因为爱国,是因为丢不起那人。”
真正让人坐不住的,是细节里那些毛骨悚然的“合理”:陈某课堂用的PPT里,把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写成“存在学术争议”,引用的居然是2017年东京一家右翼出版社出的《重新审视近代东亚》,书腰上印着“外务省推荐读物”。而就在他登台前一周,四川某高校那位被学生实名举报83页材料的博导,刚在东京大学主办的论坛上发言,说“9·18不是国耻日,是中日关系再出发的契机”。
靖国神社每年500万人参拜,日本国内至少50座同类神社常年香火不断。能登地震后,新泻县某中学家长群有人发截图:孩子班上男生用南京大屠杀梗跟泰国网友吵架。这不是孤例,是土壤。
深圳那起涉外死亡案,日本政府降半旗那天,东京涩谷十字路口同步出现了黑色悼念花圈。可千叶松户市那名遇害的中国女性,遗物里有一本没写完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今天学会了做味噌汤,房东太太夸我手巧。”这条消息,在中文互联网转发不过三百次。
西格雷夫夫妇写的《黄金武士》里记着:1937年12月起,日军从南京的金陵大学图书馆抢走宋刻《文选》七十二卷;在中央大学金库拖走三十七个铁箱,每箱装满金条;在朝天宫地窖发现明代鎏金佛像二十一尊,全部熔铸成金砖运往横滨。这些数字,比旭日旗更烫手。
陈某至今没道歉。他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截图是一张泛黄的旧地图,标注着“大东亚共荣圈”——底下小字写着:“历史,本来就没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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