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摩日市政厅被烧了。

143年的老建筑，蒙面抗议者砸碎窗户闯进去纵火，主体大部分毁掉。同一天，法国至少55万人上街，法国总工会说80万，约2000人被捕，超过150名警察受伤。

商店餐馆被砸，汽车垃圾桶被点着。到了10月18日，意大利、葡萄牙、比利时也跟着闹起来了。

我看这件事，不觉得是突然失控。

利摩日的奥朗斯谷贫困街区，失业率40%，一半人口是25岁以下的青年，很多是非洲裔或混血，大量青少年辍学，没有稳定工作。这帮人之前就组织过伏击警察、设置路障的“城市游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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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产业衰落，贫困社区集中，青年失业普遍，警民长期对立，这些条件堆在一起，烧市政厅不是意外，是迟早的事。

但要是只把账算在利摩日头上，就看小了。2024年法国本土贫困线以下人口980万，占总人口15.4%。

德国2025年是1330万，16.1%。意大利2024年是1090万，18.6%。

单看比例，法国还不算最惨的。可问题不在比例高低，在方向。这些国家一边国内贫困人口压着，一边在全力支援乌克兰，一边还在布鲁塞尔琢磨怎么对付中国的新能源车。力气全使在往外挡，没使在往里修。

德国总理默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联名致信欧盟主席冯德莱恩，提议建一个“一键终止机制”，说如果贸易伙伴的不公平行为持续，就把它排除在欧盟市场之外。

德国政府之前对中国的谨慎态度已经动摇，过去怕中国报复损害德国出口商利益，现在愿意升级应对措施。可德国工业需要两者兼顾，既要免受中国产品冲击，还要保有让德国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的顺畅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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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身就拧巴。你想挡别人的车，又想让别人给你开门，天底下没这好事。

欧洲真正该琢磨的，是另一条路。

中国1990年代末到2000年代初，光是大下岗，下岗和被下岗的国企员工就达到4000万人，超过大部分欧洲国家人口。那时候的国企改制走的是私有化，大部分走通了。

可欧洲的情况不一样。英法德意这些国家，国有企业本来就极小，正在出现旧制造业衰落危机的都是私有企业，大型制造业和大型服务业都是私有的。中国那条国企私有化的路，在欧洲走不通。

那能走通的是什么。我看是大量引进外资，说白了就是引进来自中国的资本，做中资化技术升级，更大面积地扩大就业。

这是欧洲眼下能走通的路子。可恰恰是这条路，现在欧洲想一刀斩断。你一边烧着市政厅，一边挡着能带来就业和升级的资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俄乌战争打了4年多，北约和欧盟国家加在一起的GDP总量是俄罗斯的25倍，现在却是一帮欧洲穷国绑在一起支持另一个更穷的乌克兰，还想击溃相对更富裕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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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2024年贫困线以下人口约1030万，占7.1%，2025年约980万和6.7%，创下历史新低。战争没把它拖垮，反倒让它由穷变富。欧洲这边呢，贫困人口压着，街头烧着，还在琢磨贸易武器。

我不是说欧洲没救。

我是说，它把劲用反了。利摩日的火烧不出欧洲的出路。挡中国车挡不出德国工业的活路。

真正该做的是把力气花在引进资本、升级技术、扩大就业上。可这条路，恰恰是现在欧洲想一刀斩断的路。法国街头的火，烧的是市政厅，照出来的是方向问题。

方向不改，烧完这一座，还有下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