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的旁观

老周周末无事，踱进舞厅，靠墙找了张凳子坐下，打算单纯看看热闹。舞曲咚咚响，光影在舞池里晃来晃去，他安安稳稳靠着墙，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池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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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岁的桂姐，在厅里来回走动物色客人，一眼就瞅见了靠墙独坐的老周。她踩着步子走过来，停在老周凳子旁边，开口轻声问：“大哥，跳舞不？”

老周轻轻摇了摇头：“不跳。”

桂姐微微歪头，随口反问一句：“那你来舞厅干啥？”

老周笑了笑，随口答道：“看热闹呗。”

桂姐听完，没再多纠缠，只是点了下头，转身继续在一排排座位之间游走。老周坐在原地看着，她接连上前搭话，问了第一个男人，对方摆手；第二个男人摆摆手；第三个也婉拒了。轮到第四个男人，姓吴，五十出头，听完桂姐的话，没有拒绝。

两人站在过道边上聊了一小会儿，低声说着话，慢慢熟络起来，之后便一同走进舞池中间，伴着响起的曲子跳了起来，一跳就是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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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坐在凳子上，目光跟着两人落在舞池。周遭音乐轰鸣，震得地板微微颤动。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个局外的看客，安安静静坐在边上，只当是看戏。

桂姐忙活着揽客是她日常的营生，厅里的客人来来往往。她不会在一个拒绝她的人身上耗费时间，被回绝，就转向下一位。刚才和老吴简单闲谈，是互相摸一摸脾气，确认对方愿意付费，谈妥了，才进舞池。

舞池之中，桂姐和老吴伴着乐曲缓缓起舞。周围其他坐着的男人，有的低头刷手机，有的悄悄打量舞池里的人影。

老周静静看着，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饮料。一曲结束，桂姐和老吴短暂分开，稍作歇息，等着下一首曲子响起。桂姐歇了片刻，又继续在座位之间走动，寻找下一个愿意搭伴跳舞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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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坐了一阵，慢慢站起身，凳子脚在地板蹭出轻微声响。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和钥匙，又朝舞池望了一眼，转身朝着舞厅大门走去。外面天色已晚，明天一早，他还要照常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