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最新几集把“认亲”这件事拆得格外残忍。寿安君终于从魏娆口中知道了替嫁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从夜香桶边爬出来的姑娘,才是周芙的亲生女儿。可她第一反应不是抱住阿丑,而是偏帮君黛。她疼了十八年的四娘子,那个会撒娇、会讨巧、会在她膝前承欢的“外孙女”,在她眼里仍然是外孙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不知道君黛是魏恒娥与外男所生的私生女,不知道那张和魏娆一模一样的脸底下藏着另一条血脉。她只知道,阿丑是“替”进来的,君黛是“养”大的。最新剧情里寿安君亲自出手把君黛从某场危机里救了下来,这个动作比任何台词都直白:她的偏爱是十八年一勺一饭喂出来的,不是一张身世文书能一夜掀翻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魏老夫人得到阿丑的提醒去找寿安君,本意是让这位真正的外祖母来主持公道,结果寿安君的反应恰恰证明了这件事有多难——真相是真相,感情是感情,两者在寿安君身上暂时还没有合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也正是这个“偏帮”的瞬间,让寿安君这个人物的来路变得格外重要。她凭什么能封君?凭什么在太后眼皮底下护住周芙和魏娆这么多年?答案不在她“外祖母”的身份里,在她更早的那个身份里:元嘉帝的乳母。

封君的第一层:皇帝报恩,报的是一段太后没有给的童年

寿安君本不姓寿安,她姓李,叫李玉娘,原本只是一个品级不高的小官的妻子,家里困顿,赶上宫里给即将出生的皇子遴选乳母,才进了宫。当时庄妃(后来的太后)心思全在已经懂事的长子三皇子身上,对刚出生的小儿子并不上心。小皇子吵闹时谁抱都哄不住,到了李玉娘怀里就安静了。此后十几年,陪在这个七皇子身边的,不是他的生母,是这位乳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七皇子在庄妃那里得不到的东西,在李玉娘这里得到了。李玉娘后来怀了身孕,瞒到四个月才敢告诉七皇子,因为她知道庄妃一旦得知,就会让她出宫,她舍不得这个孩子。她抱着七皇子的头说,乳娘这辈子有四个孩子,别无所求,只求她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七皇子那一刻才明白,这个乳母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之一。

后来七皇子在夺嫡中胜出,登基为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乳母为寿安君,在京郊置了庄子,给了千亩良田。“君”这个封号落在她头上,不是因为她嫁了谁、生了谁,是因为皇帝需要一个礼法上站得住的名分,把这个人从“乳母”的位置上挪到一个谁也不能随意轻慢的位置上去。太后后来处处跟寿安君作对,根子就在这里:先帝在时她争的是先帝的宠,先帝不在了,她要争的是皇帝的孝心,而寿安君的存在本身就是她“没有给过”的证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封君的第二层:这个名分,替周芙和魏娆挡了十几年的刀

寿安君封君之后,并没有借着这份恩宠往权力中心挤。她常年住在庄子上,鲜少理会宫里的倾轧,太后找她麻烦,她也不回嘴。但“寿安君”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道屏障。周芙是她的女儿,从小跟着她在宫里进进出出,和七皇子是一块儿跑着长大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太后后来对周芙下手、对魏娆下手,靠的都是暗处的刀子——魏娆十一岁参加宫宴时被人推落水,此后多年刺杀不断,周芙生下四皇子后太后以“相克”为由把母子送去行宫。这些手段能伤到人,但始终没能把人从根上拔掉,因为寿安君站在那条线的末端,皇帝对乳母的敬重,延伸成了对周芙和魏娆的一层兜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芙二嫁元嘉帝:不是“强夺”,是“养成”结出的果

很多人看到周芙守寡三年之后进了后宫,第一反应是皇帝以势压人。但原著里这条线走的根本不是“强取豪夺”的路子。周芙三岁就被李玉娘接到了云海居,那时候七皇子十一岁,看到这个三岁的小女孩,喜欢得不行,给她读书,陪她玩,看着她从走路都摇晃的小团子长到八岁才随母亲出宫。周芙在七皇子眼里,是先“小孩”,后“阿芙”的。这份情分埋了十几年,埋到周芙自己都未必当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所以后来发生的事就有了另一层解释。周芙嫁给魏谨,魏谨为除贪官而死,她守了三年寡,守满了,自请和离,搬到寿安君的闲庄上。一个乌云压顶的下午,元嘉帝来了,给寿安君的说法是梦见乳母摔了一跤,眼皮跳得厉害。

二更天瓢泼大雨,他凭着一张早就背熟的庄内地图翻墙摸到周芙窗下,敲了敲窗,说,阿芙,是我。周芙开窗的原因很具体:他是天子,淋这场雨染上病怎么好。她心软的对象是皇帝的身体,不是皇帝的感情。但一个皇帝愿意背地图、翻墙、淋雨、敲窗,这件事本身就已经不是“君恩”两个字能装下的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礼法上也挑不出硬伤。她守寡守满三年,改嫁在制度上站得住。后来朝堂上有人想拦她封贵妃,翻遍旧账,翻不出一条能拿上桌的罪名。她不是犯规进的宫,她是被伯府的死寂、旧情的条件、皇帝的主动,三样东西叠在一起推了进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进宫之后她封了淑贵妃,生了皇子,在宫里是专宠,连太后的亲侄女皇后都要避其锋芒。一个守满三年寡的寡妇,挑不出错地走到了后宫里谁也不敢轻易动的位置上。

收束:元嘉帝的三观,藏在“论功”而不是“论亲”里

魏娆后来和陆濯在边境立下大功,元嘉帝感念她救国有功,册封她为护国公主。这个封赏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于:魏娆是周芙的女儿,周芙是他专宠的贵妃,但他封魏娆,封的是“救国有功”,不是“贵妃之女”。他也没有因为太后与寿安君一系多年的恩怨,就把气撒在寿安君身上。太后是太后,乳母是乳母,他分得很清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寿安君封君,封的是一段太后没有给的童年,是皇帝用制度回报的一口热气。周芙二嫁元嘉帝,嫁的是一个十一岁时就看着她长大的七皇子,在她守满寡、走出伯府那座死宅之后,翻墙来敲她窗的人。魏娆封公主,封的是她自己从夜香桶边杀出来的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看,《嫁金钗》里的元嘉帝确实做对了一件事:他没有把“亲”当成“功”,也没有把“怨”迁到不该迁的人头上。寿安君偏帮君黛那一下让人寒心,但寒心之后,真正的外孙女还是靠自己的双腿走到了公主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