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中国应急管理)

前不久,我参加了中央和国家机关年轻干部“红色基因我传承 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党性锻炼示范活动。活动中的两场讲座让我久久不能平静——王树增先生讲长征和金一南教授讲信仰。他们的话,像石子投进深潭,在我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散。

长征是什么?是翻过一座山,发现前面还是山;是走过一片草地,鞋子陷进泥里拔不出来;是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只知道不能停。

长征出发时,没有人知道终点在哪里。他们知道的,只是往前走。

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碑。图片来源:中国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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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碑。图片来源:中国军网

时任红二军团第五师师长贺炳炎在战斗中右臂受重伤,必须截肢。医生把锯条放在盐水里煮了煮,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生生锯下了他的右臂。断臂之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截肢后仍然坚持走完长征。

时任红三十四师师长陈树湘在湘江血战中重伤被俘,他从腹部伤口掏出肠子,用力绞断,壮烈牺牲,年仅29岁。长征二万五千里,平均每300米就有一名红军倒下。他们不是不害怕,是害怕了仍然坚持走下去。

长征精神到底是什么?它不是陈列在博物馆里的文物,它在每一个还在坚持的人身上,也在我们应急人身上。

我们应急人,常讲一句话:当好党和人民的守夜人。守夜人守护的是千家万户的平安。在别人安心入睡的时候,我们醒着;在别人欢度佳节的时候,我们守着。

我们的工作,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大到涉及地震、洪水、山火来临时千万人的安危,小到每天看数据、写材料、接电话、填表格。没有掌声,没有聚光灯,手机铃声就是命令,不管几点,人在哪里,接到通知就要第一时间往岗位上赶。

更多时候,日子是安静的,安静到你会怀疑,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金一南教授说,“平淡是磨灭理想的钝刀子”。真正磨灭一个人的,往往不是天大的困难,而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是深夜盯着屏幕时,忽然觉得周围空荡荡的。

但恰恰是在这种时刻,长征精神才显出它真正的分量。

“以自己的确定应对未来的不确定。”这个“确定”,是在没有人盯着的时候,仍然把手上的事情做好;是在重复了第一千遍之后,标准没有降低;是在平淡把人的棱角磨圆的时候,还愿意保持一点锋利。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英雄,但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不成为逃兵。

“躺平”说起来很轻松,仿佛是一种聪明的活法。但王树增先生在讲座中提到,他重走长征路时遇到两个瑞典人,也在一段一段地重走那条路,已经走了一年零两个月。两个外国人,为什么要走长征路?因为那条路上有一种东西,任何一个认真活着的人都想弄明白。

那是一种明知前路漫漫仍然出发的勇气,一种无人喝彩也能独自坚持的定力,一种把苦难过成诗、把绝境走成路的信仰。它不只属于红军,也属于每一个凌晨三点还在值班的应急人、每一个大年三十还在巡查的身影,属于每一个明明可以敷衍、却选择认真的普通人。

应急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人记住名字,但每一个平安的清晨,都是应急人的勋章。真正的忠诚,不是在鲜花和掌声中体现的,而是在无人问津的岗位上,在漫长的、没有故事的时间里,仍然选择坚定地站在自己的哨位上。

长征二万五千里,不是一天走完的。每一天的路,都算数。而那些沉默的、重复的、无人喝彩的日子,恰恰是最真实的战场。

伟大的长征精神从来不曾远去。它就在你选择坚持的那一刻,在你告诉自己“再走一步”的瞬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征路,走过自己的雪山草地,在平凡的日子里,走出一条不平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