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高速堵了十个小时,闺蜜林溪憋得直哭。
哥哥把我推出车门,让我去服务区替她排厕所。
三个小时后,终于快轮到我,停在原地的车却不见了。
我打遍四个人的电话,男友才发来定位。
三十八度的天气,我沿着应急车道走了三公里才找到他们。
竹马看见我满头大汗,无所谓地说:刚才车流动了,高速上不能等你。
车里没人问我累不累,也没人注意到我流血的后脚跟。
林溪坐在我的位置上,脚边塞满空袋子。
五个饭团、五桶泡面、两盒水果、八瓶水,全没了。
我看过去时,她刚把最后一个饭团塞进嘴里。
男友拧开最后一瓶水递给她,扫了我一眼。
你从服务区回来,就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吃的?
闺蜜笑着轻推他一下:柠柠向来走得慢,你又不是不知道。
竹马跟着笑:就是,哪次爬山不是她落在最后面。
我瞬间说不出话。
其实不是我走得慢。
是他们每次都没等我。
林溪想上厕所,他们舍不得让她等。
轮到我时,连等三分钟都嫌长。
五个人的食物,我连一口水都不配拥有。
原来这趟五个人的旅行,从准备出发那天起,就没算上我。
哥哥把垃圾袋递给我。
行了,垃圾收一下,我们不怪你。
这一次,我没再做那个收尾的人。
算了,你们走吧,旅行我不去了。
*
四人还在嬉笑,没人听见我说了什么。
男友陆澈伸手拉了我一把。
好了,快上车,车流又动了。
我被塞进车,坐在后排最中间的位置,左右都没有能靠身体的地方。
陆澈帮林溪把副驾座椅放倒,挤得后座的哥哥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林溪不好意思道:这样后面会不会不舒服?
哥哥摆摆手:你躺你的,后面没事。
竹马沈晏也跟着说:你腰不好,躺着舒服点,我们不挤。
我半边身子被他压得发麻,座位下堆满垃圾袋,脚尖只能小心翼翼地踮着。
哥哥看了我一眼。
你看,刚才不去把垃圾扔了,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我点点头。
该扔的,确实要早点扔了。
三个小时后,我的胳膊和肩膀早就麻得没了知觉,脚也踮得抽筋,才终于到了景区。
下车时,脚刚沾地便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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