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不习惯中国领先,抓住一切机会继续论证西方的优越性,如此才能维持自身价值观和认知体系的稳定。
这种稳定较为低级,多来自他者主观想象而非自我客观认知,更多是还在建立自我认知的青少年容易出现的问题。
比如最近莫斯科大学一名中国留学生身披侵华日军旭日军旗、头戴日军军帽,但小镇不觉得这个人真的崇拜侵华日军,这就是一个试图通过对立建立自我边界的小屁孩,是想通过对权威和共识的对抗和否定,完成自我定义。
这类人一旦离开国内环境,觉得没人管了,就更容易搞出这种极端行为。
所以这个小屁孩看着事情闹大了,立马就怂了,两次道歉,还辩称日本军旗是俄罗斯朋友送的礼物,自己只是喜欢历史文化等等。但是,不管到底什么原因,作为中国人做出这种丑行,理应承担一切后果,不值得可怜。
这名中国留学生的做法比较简单、极端,回看国内,有一批人的类似行为隐蔽性就很强了。
比如最近马斯克搞了一个非常没有实际意义的噱头,使用非常成熟的航天冷气喷气技术,再把一辆车改装成一个完全不具备任何安全性和实用性、只能维持几秒钟的空中飞车,结果国内一群人开始欢呼了。
甚至某省头部官媒还发表一篇评论员文章,说“会飞的特斯拉,敲打了中国车企”,文中把这辆纯属作秀的飞车夸赞为“颠覆性创新”,还说由此带动“汽车产业竞争的维度进入‘next level’”,甚至还说“在特斯拉不断追寻星辰大海的当下,我们当然不能在质量、安全这些基本问题上打转转,否则,别说别人,我们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这篇评论员文章把小镇逗乐了,甚至小镇觉得这篇评论员文章的作者该不会是特斯拉的“高级黑”吧。因为文中还说了这么两句话:“只片面追求产品与应用创新和营销推广而罔顾质量安全,是舍本逐末”“一些产品求快、求新、求流量,却把最基本的质量保障、安全验证置于次要位置”。
光看这两句话,怎么看都是在批评特斯拉这次不顾基本安全的飞车之举。
但凡有基本的物理学基础知识,应该知道特斯拉这辆飞车有多么危险。
这可是一个足足600升容量的碳纤维高压气瓶,注意是碳纤维,储存了250公斤压缩空气,工作压力高达700个大气压,爆炸威力相当于12公斤TNT,超过1枚155毫米榴弹炮。这么一个玩意显然是“罔顾质量安全”,怎么就能拿来贬低中国汽车了?
关于特斯拉这辆飞车的事,小镇懒得多说。
因为事实太简单清晰了,不过是一次奇观营销,是在技术和产业难题无法攻克情况下,黔驴技穷式的吸引潜在拥趸的目光。
技术突破和商业价值为零,更没有任何量产的可能性,绝不可能如某位著名前媒体人幻想的后续降低飞行成本。
这是物理极限决定的,特斯拉这辆跑车,扣去维持车体的必要组件,剩余内部自由空间也只有1100升,拿出600升放一个只能支撑几秒钟飞行的气罐,还算一辆汽车吗?
稍具常识的全球资本压根不信这套,于是特斯拉随即遭遇股价暴跌。
从这件事来看,小镇觉得马斯克领导下的特斯拉已经走偏了,严重背离了技术主导,吸引的客群目标也开始转向极度沉迷不切实际的宏大叙事、忽略技术和现实可能性的叙事爱好者。
小镇这话当然会得罪人,但事实就是事实。
从这件事来看,相比大众,小镇更觉得当前媒体圈尤其主流媒体从业者或前从业者,相当一部分严重缺乏基本的科学素养,甚至缺乏基本的媒体素养。
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但凡媒体从业者进行报道前,先去咨询一下哪怕一名工程领域工作几年的工程师,就应该清楚有多荒诞。
然而,掌握第四权的很多媒体从业者,不仅严重缺乏科学常识,更没有养成求证的基本习惯,拍脑袋就指点江山,重点是强调中国不行。
小镇都想感叹一句:当前很多媒体从业者表现出来的能力和素养,配不上中国技术、产业和经济的发展,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在阻碍发展。
真心希望媒体圈尤其官方背景媒体,提高报道的科学性,最起码把新闻工作强调的基本原则落实下去,新一轮科技革命已经爆发,没有科学素养和理工科常识,很难做好报道。
也难怪去年陈力丹教授在第五届当代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学术研讨会上,拿小镇文章《》举例,感叹“作者谈的虽是一只中国烤鸭的价格,却涉及颇为宏观的国家产业链的重大问题”,并追问“作者是怎么注意到这个问题,新闻传播研究者不该研究一下吗?”
小镇不是媒体从业者,顶多是一个分享的爱好者,所以没法回答陈力丹教授这一追问。
小镇觉得,不管什么从业者,身处大时代背景下,都应该思考如何建立从具体现象到洞察宏观议题的能力。在个体尚不具备这一能力的情况下,至少要谦虚谨慎的学习,不要妄下论断,新闻工作者更应该克制搞大新闻的冲动。
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从人才培养、体制机制、市场生态方方面面入手调整。
但需要强调一点,小镇绝不是说不能指出中国存在的问题和不足,恰恰相反,小镇反而很期待包括新闻媒体工作者在内,能多提中国的问题,促进中国进步,毕竟绝大多数人的美好生活,无法脱离自己的祖国。
其实中国存在很多短板,有的要比西方差很多,这些领域也并非小众。举个例子,运动康复医学,目前中国水平大概也就是幼儿园程度,而西方尤其美国已经达到博士水平。
运动损伤之外,包括肩周炎、颈椎病等这类普遍疾病,以及肩峰撞击、前交叉综合征、距骨卡压等常见异常症状,都迫切需要做复健。但中国当前几乎没有成熟体系,很多医生仍然停留在能走就行、不动就不疼等基础层面,对运动康复的关注集中在关节和骨骼,对韧带筋膜重视度很低,更不要说力线修复,医生们都是看骨头没事,就打发人走了。
大概估算,中国至少上亿人需要科学系统的运动康复医学的介入,某种程度上,当前中国社会对老中医的推崇,就是因为康复医学的严重短板,才不得不诉诸于中医推拿和理疗。
这背后是中国医学教育和医疗体系建设的严重短板,运动康复医学被归于理工类而非医学,拿不到医学学位,实行四年制非临床专业,专业学生无法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一旦选择这个专业,未来前途和就业很成问题。
到了医院,运动康复跟之前的营养科差不多地位,事实上成了骨科、神经外科等科室安排人员的“殖民地”,打断了独立且系统的成长链路。
像运动康复医学这样与大众生活息息相关,却存在严重短板和不足的,传统媒体关注度是不够的。注意小镇说的是不够,而非没有关注,比如2025年《北京日报》就曾报道《1亿运动损伤人群的尴尬:跑了好多医院,只领回几副膏药》。
在西方发达国家,运动康复已经成为主流普遍医疗之一,然而在中国,除了开几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膏药提供心理安慰作用,再开点止痛药,剩下的就让人自己扛了。
所以小镇才认为,相比多拿金牌的竞技体育,未来国家更应该关注大众体育,以及大众体育背后与全民息息相关的学科和产业,今天提到的运动康复医学只是其中之一。
不要觉得这只是中产的诉求,大量农民工、农民群体也深受运动损伤之苦,这么多蓝领,有几个没有关节、肌肉、韧带损伤呢?只不过现在大家普遍把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当成正常了。
回到特斯拉的飞车秀,我们还需要关注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定义权的争夺。
为什么特斯拉搞一个纯粹噱头的营销动作,就会被认为是“颠覆性创新”,可中国汽车这些年这么多创新突破却被当成稀松平常?
关键还是定义权,国内有些人,就是不敢想象中国人定义到底什么是先进、什么是落后。这也是我们需要努力突破的,与话语权有关的从业者,提高自身科学素养和认知水平,特别重要。
有定义权展开,第一个核心问题是:到底什么是0-1、什么是1-N?
这需要我们较真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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