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别人领证我装不懂去爬山,8天后她:我妈住院了快来缴费

我是在出发去爬山前一天,知道林知夏和别人领了证。

那天晚上,她把手机落在我家。我给她送到楼下,刚走到车边,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结婚证收好了,明天记得带去给你妈看。

我没点开,也没打电话问。

但那句话像一根细刺,扎得我一夜没睡。

林知夏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交往三年,订婚半年,原本约好下个月去登记。她在一家小型设计公司做行政,我在社区附近经营一家修理店。我们没什么波折惊人的生活,日子就是下班买菜,周末回她妈家吃顿饭,再讨论婚礼要不要办得简单些。

她妈周姨一个人把她养大,身体不算好,常年吃降压药。她对我一直不错,逢年过节总会留我吃饭。我也早把她当成自己的长辈。

可我不知道,林知夏已经跟别人领证了。

手机还在她手里。她上楼时,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现,把手机递过去。

“你手机落我车上了。”

“谢谢。”她接过手机,笑了笑,“明天你还去爬山吗?”

“去。跟老同学约好了。”

她看着我:“不是说下周才去?”

“临时改了时间。”

她没有追问。我也没有。

隔天一早,我背上包去了山里。那座山不高,往返一天足够。我原本打算爬完回来,找她把事情问清楚。可走到半山腰时,我忽然觉得不想回去。

不是想躲她,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已经做了选择、却仍然把婚礼计划挂在嘴边的人。

我给店里的伙计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在山里住几天,让他照看店面。又给林知夏发了条消息:“我临时多待几天,信号不一定好。”

她回:“注意安全。到地方给我报平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我以为自己能装得很自然。

八天里,我每天早上爬一段山,下午坐在旅店门前看雨。手机有信号的时候,我会看见她发来的消息。

第一天,她问我住在哪儿。

第二天,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第四天,她说周姨最近睡得不太好,想让我有空去看看。

第六天,她发来婚礼请柬的设计稿,问我喜欢哪种颜色。那一刻我差点笑出来。我没有回复。

第八天早上,我刚下山,手机就响了。

是林知夏。

我接起来,她声音发紧,背景里有急促的脚步声。

“周姨住院了,血压突然升高,现在在急诊观察。你快来缴费,医生让先办住院手续。”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她又催了一遍:“你听见没有?我在医院,缴费窗口这边排着队。你快点过来。”

我问:“你丈夫呢?”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

几秒后,她说:“什么?”

“你丈夫。”我把背包放到地上,“跟你领证的那个人。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她没出声,连呼吸都像停了一下。

我听见她身边有人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只说:“你在哪儿?你怎么会知道?”

“你的手机落在我车上,我看见那条消息。结婚证收好了,带去给你妈看。”

“你听见了?”她声音发颤。

“我没碰你的手机,也没翻别的。就看见屏幕上那句话。”

她吸了口气:“你先来医院行不行?我妈现在还在急诊。我们当面说。”

“我会去看周姨。但缴费的事,你丈夫也可以办。”

“他不在这儿。”她急了,“他今天出差,电话也打不通。你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就不管我妈吧?”

这句话把我从山里的安静里拽了回来。

我原以为她至少会先解释。可她开口第一句,是让我缴费。仿佛我们之间那张未曾撕掉的婚礼计划,还能继续替她指挥我的脚步。

我说:“我没有说不管周姨。我现在过去,先把她安顿好。别的事,我们在医院说清楚。”

“那你赶紧来。”她声音软下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挂断电话,叫了车去医院。

急诊走廊里人不少,林知夏站在缴费窗口旁边,手里攥着一叠单子。她眼睛红着,头发也乱了。看见我时,她像是松了口气,立刻把单子递过来。

“医生说得先办住院,观察一晚。你先去交一下,我在这儿等报告。”

我没有接单子。

她愣了愣,抬头看我。

“我先去看周姨。”我说,“费用单给我,我可以帮你排队。但之后的费用和照顾安排,要由你和你丈夫商量。”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你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是你把我叫来的。你说要我缴费,我来了。可你不能一边和别人领证,一边还把我当作以后会跟你结婚的人。”

她低声说:“我没想过让你这样。”

“那你想让我怎样?”

她张了张嘴,没回答。

我拿过单子去缴费。那不是我承认她做得对,也不是我答应继续当她的未婚夫。我只是知道周姨此刻在急诊,不能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连住院手续都拖着。

办完手续,我进病房看周姨。她靠在床上,脸色疲惫,手背上贴着输液针。看到我,她勉强笑了一下。

“小程,怎么刚回来就赶过来?”

“听说您住院了,过来看看。”

她看了看我身后,没见到林知夏,便问:“她呢?”

“在外面。”

周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们吵架了?”

我没有把话说得太重,只告诉她:“知夏跟别人领了证。我们还没把话说清楚。”

周姨的手指在被面上动了一下。她看着我,眼里先是震惊,接着浮出难堪。

“她没跟我说。”

“我想她有自己的原因。等她愿意讲的时候,您再问她。”

周姨闭上眼,呼吸慢下来。她没有替女儿辩解,也没让我继续帮忙,只说:“别因为我,把自己弄得更委屈。”

这句话让我心里松了一点。

林知夏在走廊等我。她拉着我到了楼梯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是我妈以前同事的儿子。我们没有感情,是为了让我妈安心才领的证。”

“你妈知道吗?”

“她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我们下个月登记。我本来想找机会跟她说。”

“那你为什么跟他领证?”

她咬了咬嘴唇:“我妈总说自己身体不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她觉得我跟你谈了这么久还没结婚,是不稳定。我怕她一直担心。对方也正好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婚姻,好应付家里。我们说好了,之后再找机会解除。”

我看着她:“你拿自己的婚姻去安抚你妈,却把我留在原地继续准备婚礼?”

“我没想伤害你。”

“可你做了决定,还让我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陪你往下走。”

她眼圈红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当时觉得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等我把我妈这边安顿好,我会去处理。”

“你说的处理,是跟他解除婚姻,还是让我继续等?”

“当然是解除。”

“什么时候?”

她沉默。

我没有逼她给出一个当场能兑现的日期。她的沉默已经说明,她还没想好怎样面对自己做出的选择。

“知夏,我们先到这里。”我说,“我不会再以未婚夫的身份替你承担事情。周姨住院这几天,我可以来看她,但你丈夫该承担的,你要去找他。你也得亲自告诉你妈实情。”

“你现在连一点缓冲都不给我吗?”

“你领证的时候,也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我没有伸手替她擦。

缴费窗口那张单子还夹在我手里。那一笔钱我已经付了,后续该怎么分担,我会等周姨情况稳定后再和她本人说清楚,但不会再让林知夏把“你快来”当成我们关系还在的证明。

当天下午,林知夏终于给那个男人打通了电话。她没有避开我,站在走廊尽头说了很久。电话结束后,她告诉我,对方会赶来医院,和她一起处理后面的事。

“我会跟我妈说。”她说。

“这件事应该由你说,不是为了让我留下。”

她点了点头。

我在医院陪到晚上。周姨的血压稳定下来,医生说还要观察。林知夏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一直没再让我去缴第二次费用。

第二天,那名和她领证的男人来了。他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外套,进门后先向周姨问好。林知夏把我叫到走廊,告诉我两人会尽快办解除手续,也会把领证的事告诉她母亲。

我没有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完。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准备继续等我。”她说。

“不是。”我回答。

她站在原地,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说我狠心,只把手里的医院缴费单折了两次,放进包里。

周姨住院的几天,我去过两次。她清醒时,林知夏把领证的事说了。病房里没有争吵,只有周姨很久没开口。最后她问女儿:“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跟谁过日子?”

林知夏答不上来。

我听见这句话,便从病房出来,没有留下来替她们把话说完。

一周后,我收到了林知夏发来的消息。她说已经和那个人一起去办理了后续手续,也正式向母亲说明了全部经过。她没有求我复合,只说对不起,自己不该用“我妈住院了”把我叫回去,再假装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我回了她一句:“我希望周姨好起来。我们就到这里吧。”

她没有再回复。

后来我又去爬了一次山。那次只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了店里。路上手机响过几次,我不再因为每一声提示都以为是她。

八天前,我装作不懂,背上包离开;八天后,她在医院说“快来缴费”,我还是来了。但我去的是病房,不是回到那段婚约里。

周姨住院那一晚,我替她办了手续。林知夏跟别人领证的事,也终于摆到了该说清楚的位置上。

那之后,我不再是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