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分钟，辽宁铁人的安以恩补射打进第四球，青岛青春足球场的看台上，已经有人起身往外走了。

0比4。这个比分把青岛海牛这个赛季的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14分，垫底，提前降级，各项赛事12连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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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球队从第一轮就背上了包袱。赛季前被扣了7分，对一支志在保级的球队来说，这个起步等于先让了半个身位。大半年里他们试过换帅，试过换援，积分榜上的位置始终没离开过降级区。

这轮主场对辽宁铁人，上半场还能撑。第7分钟姆本扎进球后，海牛一度组织起反击，门将牟鹏飞扑出了几次有威胁的射门。转折出现在第67分钟，金洋洋边路铲球犯规，第二张黄牌，红牌下场。少一人的海牛后面彻底散了架，安以恩第85分钟和第90分钟连进两球，最后那个球，是牟鹏飞出球失误被断后的直接后果。

看台上的青岛球迷唱完了整场的助威歌。这支队伍1990年代就是中国足坛的老牌劲旅，降级对这个城市的球迷不算陌生，可从熟悉到接受，中间还是隔着难受。

联赛还剩两轮，对海牛来说剩下的比赛是一场一场的告别。青春足球场这个名字，这个赛季收尾得不算体面，可球迷还在。

海牛上一次从顶级联赛掉下去是2013年，之后在低级别联赛待了好几年，2019年才重新爬回来。这一回再下去，队里的老将还能不能跟着走，是个问号。

降级之后第一件事是账。中超和中甲的分成差着一大截，赞助合同里多半也写着降级条款，这个冬天不好过。

青岛这座城市不缺足球的底子，海牛也不是第一家从这里掉下去又爬回来的队。可爬回来这件事，从来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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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赛季的中甲，你会去看海牛的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