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家16口悄悄去欧洲旅行，老婆归来得意说：这次刷了你的卡43万
我老婆叫孙婷，她家兄弟姐妹四个，加上爸妈、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凑一块儿十六口人，过年都坐不满一张桌，得开两桌。我跟孙婷结婚六年，她家的事我向来是“出钱不出声”，逢年过节红包我给，老人生日蛋糕我订，兄弟姐妹借钱我掏，借完了从来不催——催也没用，借出去的钱就跟泼出去的水似的，没见回来过。
但我没想到他们能干这么一出。
上个月孙婷跟我说她妈身体不好，想带老太太去海南待几天。我说行，去呗，我给你们订机票。她说不用，她弟认识旅行社的人，包了个小团，便宜。我说那也行，缺钱跟我说。她说不用，她手里有。
走了十二天。
回来那天我下班到家，孙婷坐沙发上拆行李箱，满沙发都是包装袋，LV的、Gucci的、老佛爷的，还有几个我不认识但一看就不便宜的牌子。她拿了个小盒子扔给我：“给你买了块表，瑞士的。”
我打开看了一眼，行，浪琴。我说：“海南免税店买的？”
她头都没抬：“海南啥呀，我们去的欧洲。巴黎、罗马、巴塞罗那，玩了十二天。我妈这辈子没出过国，这回可算开了眼了。”
我手里那块表还没捂热呢，脑子里先转了一圈：“你之前不是说去海南吗？”
“嗨，骗你的，怕你嫌贵。我弟说欧洲团打折，一人两万八，十六个人正好一团。我寻思我妈七十了，再不去以后走不动了。”
“十六个人？你家十六口全去了？”
“对啊，我爸妈、我哥我嫂、我弟我弟媳、我姐我姐夫，还有仨孩子，加上我，十六个。”
我把表放桌上，问她：“那得多少钱？”
孙婷把最后一件衣服从箱子里掏出来，往衣柜里一挂，拍了拍手，冲我乐了：“这次刷了你的卡，四十三万。”
我脑子“嗡”一声。四十三万。我那张信用卡额度五十万，平时就加油用，她怎么知道的密码？哦对，有一回加油我让她帮我去刷的，密码她记住了。
“你刷我的卡，咋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你能让吗？你肯定又说‘玩可以别买奢侈品’。妈这辈子就出这一回国，买俩包咋了？我嫂子我姐我弟媳一人一个，我自己也拿了一个，加上孩子的玩具、巧克力、给同事带的化妆品，四十三万打住了。我算好了，你那张卡额度够。”
她说完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过来搂我胳膊：“老公你最好了，回头我慢慢还你。”
我看着她那张笑嘻嘻的脸，没发脾气，也没拍桌子。我站起来，走到书房，把抽屉里那摞银行信封翻出来，找到那张卡的账单，撕开一看，四十三万两千八，最低还款额四万三。
我拿着账单出来，递给孙婷：“你慢慢还？你一个月工资六千，你拿啥还？”
她眨眨眼：“你不是有存款吗？”
“我的存款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咱俩结婚时候说好了，各管各的钱，房贷一人一半，生活费我出。你这四十三万是你家十六口人花的，你让我拿婚前存款给你填窟窿？”
孙婷脸拉下来了：“你啥意思？咱俩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那你弟借钱的时候你咋不说‘我的钱就是我弟的钱’？你弟借我那八万，三年了，还了吗？”
她不吭声了。
我把账单拍桌上：“孙婷，你听好了。这四十三万，你自己还。你要是还不上，就找你那十六口人凑。你哥你姐你弟，一人出两万七，你爸妈出三万，剩那点你自己填。凑不齐，咱俩这日子就别过了。”
她急了：“你咋这么绝情！我妈这辈子就出这一回国！”
“你妈出国我没意见，但你拿我的卡刷四十三万买奢侈品，事前连个屁都不放，事后回来笑嘻嘻跟我说‘刷了你的卡’。你把我当啥了？提款机？提款机还得插卡输密码呢，你这倒好，密码记心里，想刷就刷。”
她嘴硬：“那……那我都花了，你让我咋整？”
“咋整？我教你咋整。”我把手机掏出来，当着她面给她哥打了个电话，开的免提。
“哥，我，建国。那个欧洲团的事儿，孙婷刷了我四十三万，你们家六口人花了多少你们心里有数。这钱我不认，孙婷一个人还不起。你帮个忙，跟姐和弟说一声，一家出两万七，爸妈出三万，下礼拜凑齐给我打过来。凑不齐也行，我找律师起诉，你们十六口人一起当被告，法院判下来该谁还谁还。”
她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建国，这事儿……我们真不知道是刷你的卡……”
“哥，现在知道了。我给你们一个礼拜。”
挂了电话，孙婷坐沙发上不吱声了。过了半天她嘟囔了一句：“那……那我那个包退了吧。”
“退了把钱还我。”
“都背过了咋退？”
“那就二手卖了。四十三万里你自个儿花的最多，你自己想办法。我话搁这儿，下礼拜钱凑不齐，你搬你妈那儿住去。”
后来她家真凑了钱。她哥出了两万七，她姐出了两万七，她弟出了两万七，她爸妈出了三万，她自己把新买的包和表挂二手平台卖了四万多，凑了十五万打给我。剩下的二十八万，她写了张欠条，按月还，一个月还五千，还四年多。
她妈打电话来骂我：“你个当女婿的，给丈母娘花点钱咋了？”
我说妈，您那趟欧洲玩得开心不？开心就好，钱的事儿让孙婷跟您细说。挂了。
孙婷现在每个月发工资第一件事给我转五千，转账备注写“还债”。有一回她转完了跟我嘟囔：“你说你咋这么狠呢？”
“我不狠。我要是不狠，下回你家能刷我一百万。你信不信？”
她不吭声了，过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下回我要是想出去玩，提前跟你说行不行？”
“行，说完了我批不批再说。”
她翻了个白眼，但没再犟嘴。上礼拜她跟我说她妈想上北戴河，问我批不批。我说批，预算两万，超了自付，你妈那份我出，你哥你姐你弟那份让他们自己掏。
孙婷乐了：“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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