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同女上司发生关系,醒后似梦,他吻上去:他的梦他做主
我叫王建国,今年三十四,在县城一家建材公司跑销售,干了快八年了。老婆在超市收银,儿子上小学三年级,日子过得紧巴但也算踏实。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能吃苦、脸皮厚,酒桌上能陪客户喝到桌子底下去,第二天照样爬起来跑工地。这些年攒下的钱刚够在城南按揭了套二手房,每个月还完房贷兜里比脸还干净,但看着儿子能在城里上学,我觉得值。
我们公司不大,连老板带员工拢共二十来号人,销售部就五个。去年原来的经理跳槽走了,老板从市里挖了个女的过来当总监,姓林,叫林薇,三十八岁,离异没孩子,听说以前在大公司干过,业务能力确实强。她刚来的时候大伙儿都不太服气,一个女人家,成天板着脸,开会的时候能把人骂得抬不起头。但三个月下来,销售业绩翻了一番,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认了。
林薇这人跟咱们县城的女人不一样,穿衣服讲究,说话办事利索,走路带风。我们私下里叫她林总,但背后也有人叫“冷面阎王”。我跑业务有一半靠酒量,她来了以后管得严,不许跟客户瞎喝,说喝出事儿来公司不负责。我嘴上应着,心里想你不懂我们这小地方,不喝酒谁跟你签单子。
上个月有个大客户,市里的一个房地产项目,要供一批管材。金额不小,老板亲自盯着,林薇带队去谈。那天下午出发前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王建国你酒量好,晚上看着点,别让客户把咱们灌趴下。我说林总你放心,我有数。
晚上在酒店,对方来了四个人,个顶个能喝。林薇端着杯子跟人碰了几轮,脸就红了,我看她有点上头,就主动替她挡了几杯。后来客户那边有个胖子起哄,说林总不喝就是看不起兄弟,林薇咬了咬牙又要端杯,我一把抢过来一口闷了,说林总这两天吃药呢,我替她喝。胖子不依不饶,我连干了三杯,后来怎么回的房间我都记不清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刺得我眼睛疼。我头疼欲裂,翻身想找水喝,手一摸,旁边有人。我脑子嗡的一声,仔细一看,林薇躺在旁边,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后颈上一颗小痣。我的衣服扔在地上,她的也是。
我当时腿就软了,从床上滚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使劲想,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记得喝酒,记得替她挡酒,记得客户胖子拍我肩膀说兄弟够意思,然后就是一片空白。我蹲在那儿浑身发抖,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工作保不住是小事,我老婆知道了非把我剁了不可。
林薇翻了个身,我吓得大气不敢出。她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被子拉到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林总,我……我喝多了……”
她没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地上我的衣服,然后看着我说:“王建国,你昨晚吐了我一身。”
我愣住。
她接着说:“你喝得跟死猪一样,我把你拖回房间,你抱着马桶不撒手,后来好不容易把你弄床上,你又哭又闹,说你对不起老婆孩子,说你压力大不想活了。我怕你出事没敢走,坐在椅子上守了你半宿,后来困得不行就躺下了。你倒好,早上醒了还往我这儿凑。”
我脑子转了半天,使劲回忆,好像确实有点印象,我抱着什么东西哭来着,还被人拍后背。我讪讪地问:“那……那我没干啥出格的事儿吧?”
林薇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想。你醉成那样,能干啥?衣服是你自己脱的,说热。我帮你把外套脱了,其他没动。”
我低头一看,裤衩还穿着呢,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提起来,因为林薇说:“不过你晚上说的话我可都记着呢。你说你每个月房贷四千多,儿子补习班两千,老婆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你说你有时候在工地上蹲着吃盒饭,吃着吃着就想哭。”
我脸烧得厉害,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我连我老婆都没全说过。林薇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说:“王建国,你平时在公司嬉皮笑脸的,看不出来心里装这么多事儿。”
那天早上我俩在酒店餐厅吃早饭,她跟没事人一样,该谈工作谈工作。我坐立不安,她拿筷子敲了敲我碗边:“行了,别跟个做贼的似的。昨晚的事出了这个房间谁也不知道,你该干嘛干嘛。”
我嘴上答应,心里还是虚。回县城以后我躲着她走,开会坐最后一排,汇报工作能发微信就不去办公室。但越躲越出事,有回我正猫在楼梯间抽烟,她推门进来,吓我一激灵。她看了我一眼,说:“王建国,你最近躲我干什么?心里有鬼?”
我支支吾吾说没有。她哼了一声说:“你要是因为那天晚上觉得别扭,大可不必。我还没那么小心眼。但你越这样越显得有事,你让同事怎么想?”
我一想也对,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后来慢慢恢复正常,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我老婆赵红霞那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查我手机,有天晚上翻我微信,看见林薇给我发的工作消息,头像是个穿西装的女人,就问这人谁啊。我说我们总监。她说怎么是个女的。我说女的怎么了。她说你可别在外头乱来。我说你瞎想啥呢,人家市里来的领导,能看上我?
话是这么说,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林薇坐在我床头,低头看我,伸手摸我脑门,说王建国你发没发烧。我抓住她的手,她也没挣。梦里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醒了一身汗。扭头看赵红霞在旁边打呼噜,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心想王建国你真不是个东西。
真正出事儿是半个月以后。林薇要去市里跟那个项目的甲方签合同,让我跟着去。路上她开车,我坐副驾,高速上她忽然问:“王建国,你跟你老婆关系怎么样?”
我没防备,随口说:“凑合过呗,老夫老妻了,还能咋样。”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我离婚三年了。前夫嫌我太忙不顾家,后来找了个比他小十岁的。我那时候天天加班,回家连口热水都没有,他说他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接什么话,憋了半天说:“林总你这么能干,是他不识货。”
她笑了一下,说:“能干有什么用,晚上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从侧面看她,高速上阳光照进来,她睫毛挺长,侧脸线条硬邦邦的,但眼角有点细纹,看着有点累。我心里动了一下,赶紧把眼睛挪开看窗外。
到了市里签完合同,甲方请吃饭,又喝。这回我留了心眼,能推就推,但架不住对方热情。林薇也喝了,散场的时候走路打晃,我扶着她回酒店。她比我醉得厉害,靠在我肩膀上,头发蹭我脖子,说王建国你身上一股水泥味儿。我说那可不,天天跑工地。她说挺好闻的,踏实。
我把她扶到房间门口,她刷了卡,门开了,她没进去,靠着门框看我,眼神有点直,说:“王建国,你进来坐会儿?”
我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走廊里灯黄乎乎的,地毯软得跟踩棉花似的,我嗓子发干,想说林总你喝多了早点睡,但嘴好像不听使唤。她伸手拽了我袖子一下,我顺着劲儿就进去了。
门关上以后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我吹,这辈子都没那么清楚过。她吻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后来她把我推倒在床上,我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老婆什么孩子什么房贷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的,坐在床边上穿了半天裤子,手一直抖。林薇醒了以后看着我,没像上回那样装没事,她伸手把我拽回去,胳膊搂着我脖子,说:“王建国,你后悔了?”
我不敢看她,说:“林总,我有老婆孩子。”
她说:“我知道。你昨晚自己说的,说你儿子数学考了九十五分,你高兴得在工地上转了三圈。”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她说:“王建国,我不逼你。这事儿你说了算。你要是当没发生过,咱回去还是上下级,我保证一个字不提。你要是……”
她没往下说。我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五分钟,脑子里翻江倒海,一会儿是我老婆在超市站一天腿肿得发亮,一会儿是我儿子趴在小桌上写作业,一会儿又是林薇刚才搂我脖子那个劲儿。我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说:“林总,你让我想想。”
回县城的路上我俩谁也没说话。到家的时候赵红霞正做饭,看见我回来就说赶紧洗手吃饭,儿子跑过来抱我腿说爸爸你带啥好吃的了。我蹲下来抱了抱他,闻见他脑袋上的汗味儿,心里跟刀割似的。
接下来一个礼拜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白天上班看见林薇心里就哆嗦,晚上回家看见赵红霞心里就愧疚。赵红霞以为我工作上出事儿了,还安慰我说大不了不干了,回老家种地去,饿不死。她越这么说我越难受。
礼拜五晚上儿子睡了,赵红霞坐沙发上叠衣服,我坐旁边看电视,其实啥也没看进去。她忽然说:“建国,你最近不对劲。”
我说没有,工作累的。
她放下衣服看着我:“你当我傻呢?你以前再累回家也跟我说说笑笑,现在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我血往头上涌,说:“你瞎说啥!”
她说:“我瞎说?你那天从市里回来,衬衫领子上有口红印,我都没吱声。我寻思你可能是应酬的时候蹭上的,但你这一礼拜躲着我,睡觉背对着我,你以前可不这样。”
我低头一看,那件衬衫她洗了,但确实那天穿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我脑子一热,差点就招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真没有,就应酬蹭的。你别瞎想。”
她看了我半天,说:“王建国,我嫁给你十二年,你撒没撒谎我看得出来。但我今天把话搁这儿,你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趁早说,我赵红霞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你要是不说,让我自己查出来,那就不是现在这个说法了。”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可能。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我得跟林薇说清楚。
周一上班我直接去她办公室,关门的时候她抬头看我,眼神挺平静。我说:“林总,我想好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往后靠了靠:“你说。”
我说:“那天晚上我不后悔。”
她挑了下眉毛。
我说:“但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婆。她跟了我十二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儿子才九岁,我不能让他没爹。”
林薇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说:“王建国,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怂。”
我说:“怂就怂吧,我认。林总你要觉得我不地道,把我开了也行,我绝无怨言。”
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背对着我说:“我在市里那会儿,手下管着几十号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老婆还出来偷吃的,我见一个开一个。你倒好,送上门来还往外推。”
她转过身看着我:“王建国,我没看错人。这事儿到此为止,出了这个门咱谁也别提。你好好干你的销售,年底我给你们部门申请奖金。”
我如释重负,鞠了个躬说谢谢林总。她摆摆手说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我低估了女人的直觉。赵红霞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林薇是女的,又听说我俩单独出过差,那段时间天天跟我闹。我解释八百遍她都不信,后来我一咬牙,把林薇约出来,当着赵红霞的面把那天出差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没说睡一间房那段,就说喝多了我吐了一身她照顾我来着。林薇挺配合,说嫂子你放心,王建国在公司老实得很,我还指着他跑业务呢。
赵红霞半信半疑,但表面上算是过去了。可我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每次看见林薇还是心跳加速,晚上做梦也老梦见那天的事儿。我知道这样不行,得找个法子彻底断了念想。
转机出现在上个月。公司接了个大单子,要往乡镇铺货,我连着跑了半个月,每天开车跑三四个乡镇,晚上回来累得倒头就睡。有天在石桥镇一个工地上,中午跟工头蹲在路边吃盒饭,忽然想起林薇那天早上说的“你吃着吃着就想哭”。我嚼着米饭,看着远处灰扑扑的镇子,想着家里老婆孩子,忽然就觉得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淡了。
晚上回家,赵红霞给我烧了热水泡脚,儿子拿他攒的零花钱给我买了瓶冰红茶,说爸爸辛苦了。我泡着脚喝着冰红茶,忽然觉得这才是日子。林薇再好,那是天上的云彩,我够不着也不该够。我王建国就是个跑业务的,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是我的命,我认。
第二天上班碰见林薇,她穿了件新裙子,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了,够我儿子上半年补习班。她翻了个白眼说滚。
后来公司年会,大伙儿起哄让林薇唱歌,她唱了首《后来》,唱到“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端着酒杯冲她举了举,她也举了举,然后都笑了。那笑里头啥都有,又啥都没有。
散场的时候我送她到门口,她喝了点酒,脸红扑扑的,靠在我车边上说:“王建国,你那天早上要是没走,现在会怎么样?”
我说:“林总,没有那天早上。我就记得那天晚上我吐了你一身,别的啥也没干。”
她愣了愣,然后使劲拍了我胳膊一巴掌:“行啊王建国,学会耍赖了。”
我说:“不是耍赖。我就是觉得吧,有些事儿你当它是梦,它就是梦。你非当真,它就成真了。我的梦,还是我自己做主比较好。”
她看了我半天,伸手把我领带正了正,说:“赶紧滚回家去吧,你老婆该打电话了。”
我手机正好响了,赵红霞问我在哪儿呢,儿子非要等我回去才肯睡。我说马上到,挂了电话冲林薇挥挥手。她站在酒店门口的灯底下,影子拉得老长,冲我摆了摆手。
我开着那辆破皮卡往家走,路上买了串糖葫芦给儿子,又给赵红霞带了碗她爱吃的酸辣粉。到家的时候娘俩正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儿子看见糖葫芦嗷一声扑过来,赵红霞白了我一眼说又乱花钱,但嘴角是翘着的。
我坐沙发上,儿子靠我左边,老婆靠我右边,电视里放着熊出没。我忽然觉得,那天晚上在酒店的事儿真的像做了个梦,梦醒了啥也没留下,就剩下这个热乎乎的家。
后来林薇还是我领导,该骂我的时候一点不嘴软。上个月我业绩超额完成,她给我申请了笔奖金,我全交给赵红霞了。赵红霞数钱的时候说你们那个女领导还挺靠谱,我说那可不,人家见过大世面的。
前几天我又跟林薇出了趟差,晚上客户请吃饭,她又要喝酒,我一把抢过来替她干了。客户起哄说王经理真护着领导啊,我抹抹嘴说那是,我们林总喝酒上脸,我得替她挡着,不然回去路上谁开车?
林薇在旁边拿筷子戳我手背,小声说王建国你又皮痒了。
我嘿嘿一笑,心想这日子挺好,老板是老板,老婆是老婆,我是我。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醒了就醒了,该干啥干啥。咱小老百姓过日子,不就图个踏实吗?
那天下班回家,赵红霞炖了排骨,儿子考了双百,我蹲阳台上抽了根烟,看见楼下林薇的车从小区门口路过,估计是回市里。她车窗摇下来,冲楼上挥了挥手,我也不知道她看见我没,反正我也挥了挥。烟抽完回屋,赵红霞喊我洗手吃饭,儿子拿他新得的奖状往我脸上贴,我一把把他举起来转了一圈。
生活这玩意儿吧,有时候给你来点邪乎的,你得自己把持住。梦做完了就完了,别把梦里的东西往现实里带。我王建国没啥大出息,就认准一条:自己家的炕头,睡一辈子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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