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上海一场发布会上，一个男人踩着一块被叫作“绿魔滑板”的装置，公开做载人悬停试飞。相关画面随后被央视转发。现场有人举手机，有人喊小心。他下来后反复说的一句话，不是“我成功了”，而是：“这是极限实验，非常危险，千万别仿制。看故事可以，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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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放在他身上不像是客套。

按他的公开讲述，少年时他被欺负后离开学校，没读完高中，进过父亲的木材厂。那会儿他整天被木屑盖着，朋友给了他一台旧平板，他第一次看到飞行测试的画面。后来他捡广告店KT板边角料做航模，一两年才让第一架飞起来。再后来，他去工地做木材供应，23岁靠穿越机当上商业摄影师。听着像换了几条路，其实每一步都在往“飞”上靠。

但失败不是一句“坎坷”能带过的。他造过飞机，坠了；造过船，下水就沉。一年欠下两百多万。传播里还有一条刺眼标签：他烧过一间房。这个细节不该被浪漫化，它只能说明，他的人生不是一路正确，甚至走过很险的弯路。

滑板第一版，五台涡喷同时启动，油路电路全烧了。他记得那股味。第二版改电动，拿两台手机做AI监测，耳机里有人提醒他：“重心偏左。”不是实验室里一排工程师，是两部手机、一副耳机，和一个非得再试一次的人。

他还背过自制飞行翼，从五千米直升机跳下。跳之前，他给家人留了话，设了定时发送。伞开得比预想晚。几小时后，一辆红色老头乐把他从荒地接回去。那段话，没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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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发布会上的悬停试飞，让很多人第一次觉得“飞行滑板”不是电影道具。但他自己把话说得很死：这是极限实验，不是产品教程；看故事可以，别学。

14岁被木屑盖着的时候，他会信自己十几年后能飞过山川吗？这个问题，放在那间木屑飞扬的厂房里，谁敢替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