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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分析师保罗·法恩鲍姆常被称作“圣经地带橄榄球之声”,但他从来不用只对着一个唱诗班布道。

奥本大学与阿拉巴马大学之间的对立,几乎像一场宗教战争,球迷的投入程度让一些人看上去像被什么附了体。在《保罗·法恩鲍姆秀》最臭名昭著的一幕中,“来自戴德维尔的阿尔”(哈维·厄普代克)引用前阿拉巴马橄榄球员汤米·刘易斯的话,解释自己那场毒死了奥本标志性“图默角”橡树的袭击:“我只是‘巴马’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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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恩鲍姆在ESPN的听众群体,远不止东南联盟的喊话对决。他经常让常客来电者——“松鼠”“I-Man”“塔斯卡卢萨的吉姆”,以及已故的、深受喜爱的塔米·“战争该死的鹰”·布拉德——把话题拐向悲伤、健康问题、个人悲剧和得到回应的祈祷。

“保罗·法恩鲍姆真正在听美国人说什么,因此他听到了大量关于上帝的话。”在线杂志《Compact》编辑马修·施密茨说。该杂志融合进步经济学与文化保守主义。施密茨在《First Things》撰文补充:“在最近一期节目中,‘传奇’——以豪迈来电和因谋杀表亲服刑15年闻名——向听众保证自己没事,此前他被不客气地请出了东南联盟媒体日。‘我其实一直受到主的保佑。’……他也承认,最近的争执可能错在自己。‘骄傲和自负,那些是可怕的东西。我请求上帝来处理我。’”

是的,其中一些可能说明,脱口秀听众往往年纪偏大、已退休,或从事卡车运输这类有时间琢磨日常生活难题的工作。当南方人讲述苦难和自己的必死性时,这些很少是世俗话题。

“他们会谈真实的事情,而他们是宗教性的。如果主持人信任他的听众,让他们说出心里话,那就不只是媒体策略。”施密茨在电话采访中说,“这是一种民粹主义做法,对美国民主至关重要……法恩鲍姆是在说,信仰不是那种需要被赶出公共生活的东西。”

听了法恩鲍姆多年,大多数听众都知道,他虽出生在孟菲斯,却是虔诚的犹太教徒,在纽约长大。在一次《纽约时报》采访中,他说,经过多年周末的橄榄球奔波,他可以写一本叫《东南联盟的犹太会堂》的书。但法恩鲍姆也说过,与卫理公会背景的妻子琳达一起,他考虑过皈依天主教。

在《First Things》的文章中,施密茨指出,法恩鲍姆已形成一项年度传统:邀请一位梵蒂冈外交官上节目,由阿拉巴马出生的约瑟夫·马里诺大主教回答关于信仰、橄榄球以及两者混合的问题。

在一次到访中,“亚特兰大的蒂姆”问大主教,他该如何克服对已故父亲的仇恨——父亲没给他留一分钱;“得克萨斯的米奇”告诉大主教,他“几乎在同一年成为阿拉巴马球迷和天主教徒”;“纽约市的乔”谈到自己的成瘾,说他真的很想“让人们回到天主教会”;“塔斯卡卢萨的特雷”问大主教自己该怎么做,并请求为阿拉巴马在大学橄榄球季后赛中战胜印第安纳祈祷。

施密茨说,几十年来,法恩鲍姆表现出对南方文化真诚的欣赏,无论它体现在周六的比赛还是周日的礼拜中。施密茨住在纽约市附近。

核心观点是:“你可以信任美国人民,即便你不必百分之百严肃对待他们……我认为很多人,包括记者,会惊讶于宗教信仰往往是团结而非分裂的来源。很多人并没有在为宗教争吵。他们因宗教而连接。”

法恩鲍姆本人呢?“我相信上帝,也坚信信仰,但找到自己的路一直是个挑战。”他告诉《纽约时报》,“随着我变老、对其他事物睁开眼睛,它真的帮到了我……对我来说,这是一生的旅程。”

他停顿了一下。

“不管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