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叫"Agent"的东西，有的按Token计费，有的按结果收费，有的干脆按席位卖。价格表摆在一起，看着像三种不同的生意。李继刚在一条推文里给出了一个拆解角度：agent 卖的是什么（token、result、seat），就会有相应的定价方式。

先看正方。按Token收费，卖的是资源。厂商把Agent定义成一种消耗品，用多少算多少，计费单位落在模型调用的颗粒度上。这套逻辑下，产品边界是清晰的——你买的是算力转化出来的输出量。

反方站在结果这一侧。按Result收费，卖的是价值。厂商不再为过程买单，而是为交付物定价。这种模式下，Agent被定义成一项服务，成败由结果说话，资源消耗退到幕后。

还有第三种：按Seat收费，卖的是访问权限。席位逻辑把Agent塞进传统软件的计价框架里，一个人一个坑，用不用是你的事。此时Agent更像一项基础能力，被当作工具分发。

三种定价不是随便选的。李继刚的判断是，通过定价方式，可以看到厂家是如何定义自己的售卖对象。换句话说，价目表就是产品定义的镜像——厂商怎么收钱，就说明它认为自己到底在卖什么。

这套反向推导的价值在于，它绕开了发布会上的形容词。工具、服务还是基础能力，不用听厂商怎么讲，看计费单位落在哪里就够了。定价模型和战略定位之间，是一条可以直接对读的线。

对做产品的人来说，这意味着定价决策不只是财务问题。选Token、Result还是Seat，等于当众回答了一遍"我的Agent是什么"。答错这一题，后面的商业化路径大概率会跟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