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日本政客高市早苗近日称,对自己过往言论“毫无遗憾”,并声称中国不能要求日本忏悔。
这番强硬表态引发关注:她为何此时发声?相关言论又会给中日关系带来什么影响?
一、经济这盘棋:一边收油门,一边踩油门
先看钱。日元这些年一路走弱,一度跌破关键关口,输入性通胀压得普通家庭喘不过气。
日本央行其实早就在收油门:2024年3月退出负利率,2025年底重启加息,2026年6月加到1.0%,9月18日再加息25个基点至1.25%——这是1995年以来三十一年的最高利率。
十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冲到近3%,创近三十年新高。央行想压通胀、稳汇率,方向没错。
可另一边,高市政府却在踩油门扩张:减税、补贴、扩大预算,还喊出2027年4月起把食品消费税从8%降到1%。
一边收紧,一边放松,这就是今天日本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左右互搏”。
问题是,日本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在发达国家里高居第一,接近230%;利率每往上抬一格,国债利息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加息,企业和居民扛不住;不加息,日元和通胀稳不住。三十年降息降到零附近留下的老账,现在要连本带利地还。
我个人判断,日本经济的问题不是短期周期波动,而是长期结构性困局的集中爆发:人口在萎缩,产业新旧动能转换迟滞,能源对外依存度高。
这些毛病不是一两天了,只是现在全挤在一块儿冒出来。连讨好选民的减税都不敢讨得太彻底——承诺降到零,最后落到1%,理由是企业改系统成本太高。
这个细节其实很说明问题:政府不是不想给老百姓实惠,是财政底子薄到连减税都得精打细算,喊出去的承诺还得往回收一收。
一个连减税都减不利索的政府,说明它手里的牌确实不多了。
二、政治这盘棋:支持率跌破五成,历史议题来补位
经济牌打不出彩,支持率跟着松。刚上台时高市内阁支持率一度在六成以上,可共同社10月18日的最新民调已经掉到49.1%,首次跌破50%,创下组阁以来新低。
前农林水产大臣梁和生上任不到一个月就因不当言论辞职;联合执政的公明党也公开对减税法案保留意见。
内政拿不出让人服气的答案,老套路就跟着来了——往历史和安全议题上找补。
10月16日,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立宪民主党议员翻出高市早年关于历史的发言记录问她作何感想,她答:毫无遗憾。
第二天,秋季大祭开幕,她以总理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真榊”祭品;19日又追加“玉串料”祭祀费。
算上这一回,已是她今年第四次供奉。厚生劳动大臣上石等政客亲自到场参拜。
在我看来,这套手法很熟练:对内给右翼基本盘看真金白银的祭品和硬话,对外用一句“继承村山谈话”应付国际舆论——可她通篇没提“侵略”,没提“殖民统治”,也没提“道歉”。
左右都能交代,唯独中韩这两个被历史伤害过的对象,从来不在她真正在意的听众名单里。
这种“对内硬气对外含糊”的操作,说白了就是拿历史问题当国内政治的止痛片,吃下去能管一阵子,但治不了病根。
三、国家这盘棋:从“经济国家”滑向“军事正常国家”
但这还不是最值得深思的。有人会说,高市是右翼,她当然这么想。
可我想讲一个更冷静的判断:她这套做法,不是个人好恶,而是日本整个国家路线的转向——从“经济国家”慢慢滑向所谓“军事正常国家”。
修宪不是她一时兴起。从安倍那一代起,自民党就把修宪写进党纲,2012年就拿出正式草案,要把自卫队写入宪法、扩充交战权。
这条路走了十几年,换了几任首相,方向从没变过。防卫费持续扩张,提前向GDP 2%的目标迈进;武器出口限制逐步松绑。
与此同时,外交上却有个耐人寻味的反差:10月13日,俄罗斯在萨哈林州逮捕了一名日本驻当地记者,日方14日提出抗议,15日就被俄方当面驳回。
对俄罗斯硬不起来,对邻国历史问题上却格外“硬气”——因为历史问题不花外汇、不费子弹,国内右翼还爱听。
笔者有一个判断:当一个国家在经济上节节败退时,往往会在历史和安全议题上寻找补偿性的存在感。
嘴上硬,常常是因为手里软。GDP增长乏力,靖国神社一年却要送四回祭品;经济排名眼看要被印度超过,防卫费倒抢着提前达标。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就清楚了:经济上拿不出亮眼的成绩单,就得在别的地方找补,找来找去,最容易下手的还是历史和安全这两个老话题,成本低、见效快、基本盘还买账。
结语
那我们该怎么应对?在我看来,其实就一句话:她推她的,我们过我们的。
历史问题上,我们的原则一寸不让——靖国神社供奉着二战甲级战犯,中国人民绝不会答应任何美化侵略历史的行为,这一点没有模糊空间。
但与此同时,也不必被几句硬话、几车祭品牵着情绪走。一个人口在萎缩、债务高企、增长乏力的国家,它再怎么扩军、再怎么修宪,基本盘就摆在那里。
硬碰硬的时候,比的从来不是谁的话说得响,而是谁的经济更有后劲、谁的工业体系更完整、谁的内部更团结。
日本这一周的故事,从误报的地震到左右互搏的经济,从跌破五成的支持率到送往靖国的祭品,其实是一面镜子。
它照见的是一个老牌经济体在转型十字路口的焦灼,也再次提醒我们——把关键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把经济的基本盘做扎实,把民生和内部的事理顺,比什么漂亮话都有力量。
风大的时候,最要紧的不是跟着风一起喊,而是把自己的根扎深。这一点,中国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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