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邻居15年,丈夫竟还当邻居好兄弟!村里人听到都愣住了
楔子
咱们柳树沟村去年出了件稀罕事,稀罕到啥程度?十里八乡的人听了都得愣半天,缓过神来还得再问一遍,你说啥?德顺跟大勇还是好兄弟?对,你没听错。李德顺跟赵大勇,俩人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后来又做了三十多年邻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可谁能想到,赵大勇跟德顺媳妇翠芬暗地里好了十五年,全村老少爷们儿都知道,就德顺一个人蒙在鼓里。等这事捅破了,德顺蹲在自家门槛上抽了半宿烟,第二天早上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啥干啥,见着大勇还喊一声哥。村里人都说德顺是不是气傻了,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闭了嘴。今儿我就把这桩稀罕事从头到尾给你捋一遍,听完你就明白了,德顺这人,不简单。
李德顺今年五十二,黑瘦黑瘦的,话不多,见人就笑,在镇上的水泥厂开铲车,一个月挣四千多块。他媳妇王翠芬,比他小两岁,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卖个油盐酱醋烟酒糖茶,顺带帮人代收个快递。两口子有一个儿子叫李小伟,今年十八,在县城念高三,住校,一个月回来一趟。赵大勇是德顺家西边隔一道墙的邻居,五十四,白胖白胖的,在镇上农贸市场租了个摊位卖猪肉,日子过得比德顺家宽裕。大勇媳妇孙巧云在镇卫生院当保洁员,两口子有个闺女叫赵小燕,跟小伟同岁,也在县城念书。
两家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德顺家要是炖了排骨,翠芬准得盛一碗给大勇家端过去。大勇家要是包了饺子,巧云也准得让大勇给德顺家送一盘。逢年过节两家凑一桌吃饭,平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另一家从头帮到尾。德顺跟大勇更是一块儿喝酒的交情,夏天晚上俩人搬个小桌搁院子里,拍个黄瓜拌个西红柿,一人一瓶冰镇啤酒,能唠到后半夜。村里人都说,这俩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可这好兄弟,把德顺媳妇给睡了。而且一睡就是十五年。
这事最早露馅,是去年夏天。那天傍晚德顺从水泥厂下夜班回来,骑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路过村口老槐树底下,几个妇女在那儿摇蒲扇乘凉,看见德顺过来了,不知道谁起的头,一人喊了一嗓子,德顺啊,你媳妇在家不?德顺捏了闸,说在啊,咋了?那几个妇女互相看了一眼,笑得阴阳怪气的,说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去吧。德顺觉着不对劲,但也没多想,蹬上车走了。
回到家翠芬正在小卖部门口给人拿冰棍,看见德顺回来,说锅里给你留着饭呢,自个儿热去。德顺应了一声进了屋,吃了饭洗了脚就躺下了。可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老转着村口那几个妇女的笑。他这人看着闷,心里头有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多了个心眼,中午休息给翠芬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呢。翠芬说在小卖部啊,还能在哪儿。德顺说哦,那你忙吧。挂了电话他又给大勇打了一个,响了好几声大勇才接,声音跟刚跑完步似的,喘着粗气说德顺啊啥事?德顺说没事,问问你下午出不出摊,我寻思找你喝两口。大勇说今天不行,我这儿忙着呢,改天改天。德顺说行,挂了。
那天晚上德顺下了班没直接回家,骑车绕到村西头大勇家后墙根儿底下蹲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蹲那儿,就是心里不踏实。蹲了大概二十分钟,天擦黑了,他听见大勇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一个女的脚步声,走得急,顺着墙根往东去了。德顺借着路灯一瞅,那背影他太熟了,是翠芬。
德顺蹲在原地,手抖得烟都点不着。他想起这十五年来的好多事,想起大勇为啥总在他上夜班的时候来家里找他喝酒,想起翠芬为啥老说大勇哥人真好老帮咱家忙,想起村里人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和阴阳怪气的笑。原来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
德顺没当场堵门,也没追上去。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骑上二八大杠回家了。到家翠芬已经把饭做好了,看他脸色不好问咋了。德顺说没事,上班累了。翠芬说那你吃了早点睡。德顺嗯了一声,低头扒拉饭。那顿饭他吃得特别慢,一边吃一边想,想这十五年他是咋过来的。他跟翠芬结婚二十三年,头八年还行,生了小伟以后日子紧巴,他起早贪黑挣钱,翠芬在家带孩子,感情谈不上多热乎但也没红过脸。后来小伟上了学,翠芬开了小卖部,日子宽裕点了,他去了水泥厂开铲车,上夜班是常事,有时候一个月二十天不在家。就是打那会儿起,大勇来家里帮忙的次数多了,修个电灯泡换个水龙头扛袋面上个楼,翠芬老说大勇哥真是热心肠。德顺那时候还跟大勇说,哥啊,家里有啥事你多帮衬着,我老不在家。大勇拍着胸脯说放心,弟妹的事就是我的事。
德顺想到这儿,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翠芬吓了一跳,说你有病啊?德顺抬起头看着她,说翠芬,你跟大勇的事,我知道了。翠芬脸唰就白了,手里端着的碗啪一声掉地上,碎成八瓣。她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德顺说你别解释,我就问你一句,小伟是不是我亲生的?翠芬眼泪哗就下来了,说德顺你说啥呢,小伟不是你亲生的能是谁的?德顺说那你跟大勇咋回事?翠芬蹲在地上哭,哭得浑身哆嗦,说德顺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可我跟大勇是后来才有的,小伟真是你的。德顺说从啥时候开始的?翠芬不吭声。德顺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小伟三岁那年你开小卖部,大勇天天来帮忙进货,从那时候起的对不对?翠芬哭得更厉害了,说德顺我不是人,你打我吧。
德顺没打她。他出了门,走到西边大勇家,把门拍得山响。大勇开了门,看见德顺脸色不对,往后退了一步。德顺一把揪住他领子,把他拽到院子里,照着脸上就是一拳。大勇没还手,捂着脸蹲下了,说德顺你打吧,哥对不起你。德顺说我他妈拿你当亲哥!我上夜班让你帮我照看家,你他妈就是这么照看的?大勇蹲在地上,闷了半天说了一句,德顺,我跟翠芬是真心的。德顺又给了他一脚,踹得大勇坐了个屁股墩。巧云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这架势就明白咋回事了,站在门口骂大勇,说赵大勇你个不要脸的,我跟你过了二十多年你干这种事?大勇低着头不吭声。
那天晚上闹到半夜,村里来了一堆人看热闹。德顺最后扔下一句话,说大勇你听好了,从今往后咱俩不是兄弟了,你离翠芬远点,再让我看见你俩在一块儿,我拿刀剁了你。大勇说行,我搬走,我明天就搬。第二天大勇真搬了,把猪肉摊转给了别人,带着巧云去了镇上租房住。巧云闹了几天离婚,后来也不知道大勇咋哄的,没离成。
翠芬这边呢,小卖部也不开了,天天在家哭。德顺一句话不跟她说,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小伟周末回来,觉出家里不对劲,问他妈我爸咋了?翠芬说没事。小伟又问他爸我妈咋了?德顺说没事,你好好学习别管家里的事。可村里孩子嘴快,小伟回学校以后有同学问他,说你妈跟你家西邻那事是真的假的?小伟当时就跟人打了一架,老师把德顺叫到学校,德顺当着老师的面没说什么,领着小伟回了家。进了门小伟问他爸,我妈真跟大勇叔好了?德顺看了翠芬一眼,翠芬低着头不敢看儿子。德顺说小伟,大人的事你不懂,你妈做错了事,但她是生你养你的妈,你该叫妈还叫妈。小伟红着眼圈没说话。
这事要搁一般人身上,离婚是铁板钉钉的事。翠芬自己也觉着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主动跟德顺提离婚,说房子存款都归你,小伟的抚养费我出,我净身出户。德顺抽着烟想了三天,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说离啥离,不嫌丢人?翠芬愣了,说你不离?德顺说不离,但你得答应我三条。翠芬说你说。德顺说第一条,你给小伟写封信,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他,别让他从外人嘴里听。第二条,你去巧云家当面给人家赔不是,你破坏人家家庭了知道不?第三条,以后你走哪儿我跟哪儿,小卖部重新开起来,我下班就来守着,你自个儿也长长记性。
翠芬哭着答应了。第二天德顺真把小卖部重新拾掇开了,货架擦得锃亮,进了新货。他下了班就搬个马扎坐小卖部门口,有人来买东西翠芬拿货他收钱,两口子配合得跟没事人一样。村里人一开始等着看笑话,说德顺这是图啥,绿帽子都戴成毡帽了还不离。可日子久了,大家伙儿看出门道来了。德顺这是把翠芬看得死死的,翠芬走一步他跟一步,连去镇上进货德顺都开着水泥厂那辆破皮卡跟着。翠芬也老实了,见人就低着头,再也不跟人说笑打闹了。
大勇那边呢,搬去镇上以后猪肉摊不干了,在农贸市场给人搬货,一个月挣三千多。巧云天天跟他闹,有一回闹到德顺家来了,坐在院子里哭,说德顺你管管你家翠芬,大勇到现在还偷偷给她发微信。德顺把翠芬手机拿过来翻了翻,果然大勇发了几条,说想她,说后悔搬走。德顺把手机往翠芬怀里一摔,说你自己看着办。翠芬当着巧云的面把大勇微信删了,电话拉黑,说巧云姐你放心,我再跟他有一点联系我出门让车撞死。巧云哭着走了。
这事的高潮出现在去年年底。大勇喝多了酒,骑电动车摔沟里了,腿摔折了,住进了镇卫生院。巧云伺候了三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给德顺打了个电话,说德顺你能不能来帮帮忙,我一个人弄不动他。德顺正在小卖部守着翠芬卖酱油,接了电话跟翠芬说,大勇摔了,巧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我去帮把手。翠芬眼睛瞪得溜圆,说你去帮他?德顺说咋了,他腿折了又不是心坏了,一码归一码,以前他帮过咱家不少忙,这情分我记着。翠芬说你不恨他?德顺说我恨他,可巧云姐没对不起我,我帮的是巧云姐。
德顺真去了卫生院,帮着巧云给大勇翻身擦背端屎端尿,伺候了三天。大勇刚开始臊得不敢看德顺,德顺给他擦身子的时候他别过脸去,眼泪顺着耳朵根往下淌。德顺说你别哭了,哭啥哭,大老爷们儿摔一跤就哭,丢不丢人。大勇说我心里难受。德顺说难受你就记着,下回再干那缺德事,老天爷就不光摔你腿了。大勇说不敢了,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卫生院的大夫护士都看傻了,说这俩人到底啥关系?巧云在旁边苦笑,说这是我家那口子以前的好兄弟。大夫说好兄弟来伺候他?巧云说一句两句说不清。
这事传回村里,大家伙儿全愣住了。有人问德顺,说你真不恨大勇了?德顺蹲在小卖部门口抽烟,眯着眼说恨,咋不恨?头一个月我恨不得拿刀劈了他。可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事不能全赖人家,翠芬要是自个儿不愿意,大勇能咋的?我天天上夜班不着家,翠芬一个人守着个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大勇天天来献殷勤,换你你扛得住?我也有错,我光顾着挣钱,把媳妇晾一边了,这才让人钻了空子。现在翠芬改了,大勇也搬走了,巧云也没跟大勇离婚,日子还得往下过。我要是揪着这事不放,离了婚,小伟没了完整的家,翠芬没了着落,大勇那边巧云也得跟他离,一家变两家,两家变三家,图啥?便宜了看笑话的人。
德顺还说,大勇搬走以后,有一回他上夜班路上碰见大勇在镇上搬货,大勇看见他扭头就想躲,德顺喊了一嗓子,大勇你躲啥,搬你的货。大勇站那儿搓了半天手,说德顺我对不起你。德顺说知道对不起就行,以后好好跟巧云过日子,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没用的。大勇说嗯。从那以后俩人碰见了还说话,德顺有时候在镇上买烟碰见大勇,还递一根过去,俩人蹲马路牙子上抽完各走各的。村里人说德顺你是不是傻,德顺说我不傻,我就是想通了,人这一辈子,谁还不犯个错?他犯错了,受惩罚了,巧云也闹了,他也搬走了,我还能咋的?非得把他弄死才解恨?那我不也成恶人了?
今年开春小伟高考模拟考了五百多分,德顺高兴,在小卖部门口放了挂鞭。翠芬忙里忙外炒了一桌子菜,把巧云也叫来了。巧云提了箱牛奶,进门先跟翠芬抱了抱,说翠芬姐,咱都好好的。翠芬眼圈红了,说巧云妹子,姐对不住你。巧云说过去的事不提了,大勇现在天天按时回家,工资全交,比从前强多了。俩女人坐一桌吃饭,德顺跟小伟爷俩喝啤酒,小伟说爸,我考上大学了你供我不?德顺说供,砸锅卖铁也供,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小伟说啥事?德顺说你以后娶了媳妇,甭管多忙,甭管挣多少钱,天天得回家吃饭,听见没?小伟说听见了。翠芬在旁边低着头扒饭,眼泪掉碗里了。
如今德顺还是天天在小卖部门口坐着,翠芬在里头卖货,两口子一天说的话比过去一年都多。大勇在镇上搬货,隔三差五骑电动车回村看看他那老房子,来了也不多待,转一圈就走。有一回德顺在村口碰见他,说大勇你回来咋不进屋坐坐?大勇说不了不了,看看就走。德顺说那你把车筐里那兜子苹果拿回去,我这儿没人吃。大勇说给孩子的。德顺说小伟住校呢,你拿回去给巧云吃。大勇拎着苹果走了,德顺在他身后喊了一嗓子,下回别买了,有钱攒着给巧云买件衣裳!
村里老少爷们儿提起这事,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有人说德顺心大,有人说德顺窝囊,可更多人说德顺这是大智慧。你想想,翠芬十五年干了对不起他的事,他要是闹离婚,翠芬净身出户,小伟没了妈,大勇那边巧云一闹离婚,赵小燕也没了爸,两个家全散了。可德顺忍了,给了翠芬改过的机会,也给了大勇一条退路,俩家虽然回不到从前,可日子都还能往下过。翠芬现在对小伟的学习上心得很,天天晚上跟小伟视频辅导功课,小伟成绩比从前好了。大勇那边巧云也消停了,说大勇现在下了班就回家,做饭洗衣裳啥都干,跟换了个人似的。
德顺有回喝了点酒跟我说,老哥啊,这人哪,一辈子长着呢,谁还不犯个糊涂?犯了错,你把他一棍子打死容易,可打死了一了百了,活着的人呢?我咽不下那口气的时候,就想想小伟,想想巧云,想想两家老人。我要是闹开了,老人跟着操心,孩子跟着遭罪,最后除了便宜看热闹的,谁也没落着好。现在这样挺好,翠芬知道错了,大勇知道怕了,巧云出了气了,小伟没受影响,我啊,就当是老天爷给我上了一课,告诉我挣钱再要紧也不如守着媳妇要紧。打那以后我再没上过夜班,跟厂长说了,钱少挣点没事,我晚上得回家。
这话在理。看完这个故事,你也别光顾着笑话德顺窝囊,你细品品,这里头的道道深着呢。婚姻这东西,有时候不是你硬我比你更硬,你狠我比你更狠就能过好的。有时候退一步,忍一时,给人留条路,自个儿的路也宽了。德顺用十五年憋屈换回来一个完整的家,值不值?他自己说值,那就值。日子是人家自个儿过的,咱外人看个热闹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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