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国立大学的一间历史课堂,一张课桌,一顶旧日军军帽,一面旭日旗披在一个南京出身、研读历史的中国学子肩头。镜头定格的这一幕,像一根淬着旧时代血痕的钢针,猝然刺破屏幕,扎进亿万国人心底最深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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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试图劝解,有人试图理解,有人说年轻难免犯错,劝大众宽宥。但我把话放在最前面:永远也不可能原谅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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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二字,轻飘飘三个字,不能由旁观者慷他人之慨,替三十万埋骨南京的同胞说出。那些埋在南京泥土之下的遇难者,没有机会站出来说一句我原谅。那些当年在旭日旗的阴影之下,流离、受辱、惨死的先辈,沉默在岁月深处,他们的苦难,不允许被一名历史系学生,当作博取课堂关注、在外籍教师面前刻意表演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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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重“偏偏”,是这件事最刺骨的荒诞

世间很多错事,偶然、无知、一时糊涂尚可商榷。这件事,层层叠加的三个“偏偏”,将“无心之失”这个借口,碾得粉碎。

偏偏,他生在南京。

这座城,是中国近代史上伤口最深重的城市之一。1937年冬日,日军攻破南京城垣,屠城持续六周有余。街巷之间,血流漫过青石板,三十万手无寸铁的平民与战俘,惨遭屠戮。紫金山下,秦淮河畔,每一寸土地之下,都埋藏遇难者的骸骨。生于这座城市,从小到大,教科书、纪念馆、长辈口述,这座城市的伤痛,本应是刻入童年记忆的底色。一个南京人,自出生起,就应当天然懂得这面旗帜对于故土意味着什么。

偏偏,他攻读的专业是历史。

历史专业不是简单的背年份、记人名、收集旧器物。史学训练的第一课,便是读懂史料背后承载的生命重量。别的学生或许分不清符号背后沉重的过往,可历史系学生不可以。他在课堂之上学习明治维新,研读近代东亚战争史,翻阅侵华史料,必然读过日军作战记录,读过南京大屠杀档案,读过东京审判的卷宗。他清楚知道,旭日旗不是日本古代美术纹样,不是单纯的历史文物,是侵华日军的战旗。当年日军举此旗攻城略地,屠村屠城,在这面旗帜之下,无数家庭破碎,千万国人殒命。他拥有专业知识,完全具备分辨符号善恶的能力,无知,在他身上,根本不成立。

偏偏,他选择披上身的,是旭日旗。

这不是一件普通的日本民俗服饰,不是一幅古籍插画,不是博物馆里隔着防弹玻璃静静陈列的展品。旭日旗,是日本军国主义向外扩张、发动侵略战争的标志性符号。在东亚受害诸国的集体记忆中,这面旗帜,等同于侵略、屠戮与殖民压迫。时至今日,日本右翼政客、极端军国主义分子,依然挥舞这面旗帜,为战争亡灵招魂,试图洗白侵略历史。

三个偏偏叠加在一起,整件事的性质,不再是年轻人一时猎奇、一时冲动。他不是不懂,而是明知其重,依然选择拿民族伤口,作为自己在异国课堂博眼球、博关注的表演道具。

事发于十月十四日,莫斯科大学历史课堂。这名陈姓学生身披旭日旗,旧日军军帽摆放在桌面。同场的中国留学生第一时间上前制止,当场质问。视频流出之后,全网震动。

事后面对同学的质问,他给出的解释,令人心底发凉。他说这面旗帜,是俄罗斯友人送的生日礼物;他仅仅是喜爱日本历史文化,没有支持军国主义,绝非汉奸。当同学追问,为何要在课堂展示,他坦诚,只是想在外籍老师面前,好好表现自己。

“想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一句话,撕开全部真相。

他很清楚,这面旗帜自带强烈视觉冲击力。在外国历史课堂,大部分同学并不熟悉这面旗帜在中国土地上的血腥过往。只要披在身上,瞬间就可以抓住所有人目光,让课堂焦点全部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他要的不是严谨的学术研讨,不是对明治维新、近代日本军国主义起源的严肃辨析;他想要的,是一种戏剧化、夺人眼球的舞台效果。民族的苦难记忆,沦为了他博取课堂存在感的表演道具。

学术研究当然可以讨论旭日旗,研究近代日本军事制度,分析军国主义崛起的脉络,有无数严谨、克制、尊重受害者的方式。你可以在PPT投放黑白史料图片,可以引用档案文本,可以在论文里辨析旗帜的源流、演变,可以在课后与教授、同学理性探讨。史学研究允许客观剖析罪恶的历史,但绝不允许把侵略者的战旗,当作披风披在身上,在课堂当众展演。

研究罪恶,不等于要去复刻罪恶的符号,更不可以将承载无数鲜血的旗帜披在肩头,自我戏剧化。这是学术研究最基础的底线,也是做人最基本的良知。

之后的两次道歉,更加印证,他始终没有真正读懂自己错在哪里。第一次道歉,墨镜口罩遮面,言语简短,仅仅承诺不在公共场合再次展示旗帜。网友一眼看穿,这份道歉,更像是惧怕网络舆论、害怕受到校方处罚的妥协,不是发自内心对受难同胞的愧疚。第二次,他摘下口罩,在教学楼鞠躬致歉,承认犯下严重错误,愿意接受批评与后果。姿态放低,但是核心的问题,始终回避:身为南京出身的历史学子,为何明知旭日旗的血泪,依旧选择身披这面旗帜登台表演?

道歉,是承认对他人造成伤害,是发自内心理解伤痛。如果一个人内心并未真正感知到这面旗帜带给民族的刺痛,所有鞠躬、致歉,都只是危机发生之后的自保手段。他惧怕的不是对历史的亵渎,而是这件事曝光之后,落在自己身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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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历史符号有分界,不可混为一谈

这件事情发酵之后,网络上再次掀起长久以来的争论:我们应当如何区分日本文化符号,如何把握讨论的边界。很多人习惯简单粗暴二元划分,要么全盘排斥一切来自日本的文化元素,要么主张绝对的自由,任何物品都可以拿来把玩展示。两种极端,都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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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分得清,两类符号之间天壤之别。

第一类,是日本本土传统民俗文化符号:和服、传统料理、古典文学、动漫、民间手工艺。这类文化,诞生于民间日常生活,本身不绑定侵略、屠杀、殖民暴行。我们可以不喜欢,可以保有民族情感上的疏离,但是不能直接将这类文化符号等同于军国主义,不能看到身着和服之人,就扣上帽子。铭记历史,不等于敌视一个国家全部的民间文化。倘若将普通民俗符号与战争符号混为一谈,随意上纲上线,反而会稀释真正该有的谴责。当真正亵渎战争受难者的行为出现时,大众的愤怒,会在无休止的无谓争执之中被消耗殆尽。

第二类,则是与日本军国主义战争机器深度绑定的符号:旭日旗、旧日军军帽、旧日军军服、靖国神社、军国主义时期的军歌。这些符号,诞生于对外扩张的军队体系,伴随侵略战争传遍东亚。旗帜所到之处,是战火、屠杀、掠夺。这一类符号,承载无数受害民众的血泪,拥有极强的冒犯属性,有公认的历史负面含义。

这不是狭隘的民族情绪,这是整个反法西斯阵营共同的历史共识。韩国长期严厉抵制旭日旗,根源在于数十年的殖民苦难。亚洲诸多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民众看到这面旗帜,都会本能感受到屈辱。纳粹万字旗,同样是这个类别,没有人会主张,为了研究纳粹历史,就把万字旗披在身上去课堂展示。道理本就相通。

学术自由,从来不是没有边界的无限自由。学术自由的根基,建立在对人类苦难、历史受害者基本尊重之上。自由,不能用来践踏集体创伤,不能借研究之名,为带有强烈侵略象征的符号进行舞台式展演。

很多人拿学术自由为这名学生辩解,说课堂讨论历史,道具使用应当包容。可道具使用有底线。研究纳粹,历史学家不会身披纳粹旗帜上课;研究黑奴贸易,学者不会穿戴当年奴隶主的服饰登台展示。研究罪恶的历史,目的是剖析罪恶、警示后人,而不是复刻罪恶符号,在众人面前展示、展演。

历史研究的目的,是警醒世人,不是猎奇式的模仿与展演。这便是学术自由不可逾越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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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史学之学,学的不止是史料,更是有一颗敬畏之心

这件事,最令人扼腕之处,在于一名接受专业史学训练的年轻人,拥有阅读史料的能力,却丧失了史学最核心的内核——敬畏。

很多人误以为,学历史,就是背年代、整理史料、辨认古物、辨析制度变迁。以为掌握越多冷僻史料,收集更多旧时代器物,史学修养就越高。这是巨大的误解。

史料只是骨架,敬畏之心才是血肉。读历史,首要学会一件事:史书上一行简短的文字,冰冷的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三十万遇难同胞”,不是试卷上的填空题答案,是一个个有名有姓,有家庭,有悲欢的普通人。他们是父亲母亲,孩童老人,在战争之中惨遭屠戮。史学学习者,要透过文字,看见文字背后的生命苦难,懂得对苦难保持悲悯与敬畏。

史料可以被冷静分析,但是苦难不可以拿来戏谑,不可以当作个人博取关注的素材。

这名学生学习明治维新,学习近代日本军事史,他可以冷静剖析日本近代国家如何走向军国主义,剖析对外扩张的社会动因,分析战争爆发的社会条件。但是冷静分析,不等于消解苦难的重量,不等于可以把侵略者战旗披上身,当成表演道具。

史学的理性,是克制地剖析历史,不是抽离全部人性温度,把战争暴行简化成一场脱离情感的戏剧。一旦剥离悲悯与敬畏,只把历史当成冰冷的资料、猎奇的道具,史学学习就会走入歧途。掌握再多史料,也只会变成掌握历史名词,却毫无历史良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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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可以增长学识,但是学识不会自动生成良知。知识可以教会人如何辨识旗帜的源流,良知才会教会人,什么事绝对不能做。这便是他最大的悲剧:掌握了历史知识,却丢失了史学最根本的悲悯与敬畏。

更令人警惕的是,后续有信息被披露,有待校方核实:早在国庆当日,他就曾在课堂展示旭日旗;还有反馈称,更早的课堂上,他还携带分裂旗帜,发表相关言论。如果这些内容经过调查属实,整件事情就不再仅仅是猎奇表演,而是一整套持续、主动突破国家底线的连续行为。

网络上流传着已经开除、遣返的消息,在莫斯科大学官方正式发布调查处分公告之前,我们不能直接采信网传结果。一切结论,应当等待校方、学联与相关部门完整调查之后的官方通报。

我们应当坚守理性,反对网络暴力,拒绝人肉搜索、私刑式网暴。愤怒是人之常情,但伸张正义,依靠的是学校规章制度、相关法律法规,而非网民情绪宣泄。同在海外求学的中国学子,绝大多数坚守家国立场,明辨是非,挺身而出制止不当行为的中国留学生,就是青年一代最好的写照,一人之错,不能牵连整个海外留学生群体。

钧正平的评论,一语中的:无论身处哪个国家、哪所校园,为军国主义张目,都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为人所不齿。同时,文章肯定当场挺身而出的中国留学生,赞扬海外绝大多数学子守住立场,明辨是非。

这句话,划定了这件事的根本性质。这件事早已超出个人猎奇、课堂展示的范畴,触及人类反法西斯战争形成的基本良知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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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铭记伤痛,不是延续仇恨,而是守住不可逾越的底线

时常有人提起,铭记历史,应当放下仇恨,面向未来。这句话本身没错,但是很多人曲解了这句话的本意。

放下仇恨,不是抹去苦难记忆,不是淡化侵略暴行,更不是允许后人随意把玩侵略者的战争符号,拿民族伤疤当作舞台道具。放下仇恨,意思是我们不主动煽动仇恨,不盲目敌视普通民众;但绝不代表,我们必须对亵渎历史伤痛的行为宽容,强迫受害者后代选择原谅。

仇恨可以放下,但是历史的底线不能退让。宽恕,从来不是无条件的。宽恕的前提,是行为人真正理解伤害的深重,发自内心忏悔,认识到自己行为对无数受难者后代造成的刺痛。而这名涉事学生,从头到尾,始终停留在辩解、自保的层面,无法让人看见发自内心的愧疚。

我们纪念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每年的国家公祭日,全城鸣响警报,默哀致意。不是为了代代延续恨意,而是提醒一代又一代人,侵略带来的毁灭有多恐怖,和平来之不易;是提醒后人,不要忘记苦难,不要让历史悲剧重演。这份记忆,是民族的防火墙,防止军国主义的毒素再度死灰复燃。

当一个生于南京、研读历史的年轻人,亲手触碰这道防火墙,将侵略符号披在肩头,这刺痛所有人。大家愤怒,本质上,是害怕历史记忆在年轻人之中慢慢淡化,害怕沉重的苦难,最终沦为可以随意拿来猎奇、表演的素材。

我们反对两种极端。一种极端,是把所有日本文化元素全部视作洪水猛兽,不分边界,无限上纲上线,随意扣帽子;另一种,是打着学术、自由、包容的旗号,消解战争暴行的严肃性,把军国主义符号简化成普通历史道具,模糊正义与邪恶的边界。

理性的立场,是守住清晰的边界。区分民俗文化符号与战争侵略符号,包容正常的文化研究与学术探讨,但坚决抵制借学术之名展演军国主义符号、亵渎民族苦难的行为。

学术讨论可以冷静客观,但是客观不等于消解善恶。历史研究追求客观,不是要求研究者抽离全部人性,对暴行保持一种毫无温度的冷漠旁观。客观,是尊重史实,不篡改真相;而良知,是明白历史之中,何为善,何为恶,哪些伤痛不容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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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时代的拷问:青年读史,该以何种姿态面对过往

这件事,也向所有学习历史、热爱历史的年轻人抛出一道沉重考题:我们读史,究竟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回望过去?

很多年轻人读历史,沉迷猎奇,追逐小众冷门史料,喜欢搜集旧战争器物,沉迷战争装备、旧旗帜旧军服。适度的史料收藏、器物研究本身并无问题,但是研究与把玩之间,有一条敬畏的分界线。

收集史料,目的是保存证据,警示世人,而不是沉浸在对侵略军队符号的审美之中,把施暴者的标识当成酷炫道具。当一个人欣赏、展演侵略者符号的时候,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之中,淡化受害者的苦难,模糊善恶边界。

历史不是一场可以旁观的舞台剧,战争不是可以欣赏的宏大故事。每一场侵略战争背后,都是无数普通人的血泪与毁灭。我们研究战争史,是为理解战争何以爆发,学会如何守护和平,不是欣赏侵略者的旗帜与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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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史学爱好者、历史专业学子最需要警醒之处。史料可以被研究,罪恶符号不可拿来展演。

这名学生远赴海外顶尖学府深造,获得宝贵的学习机会,本当珍惜机会,深耕学问,以史学视角回望近代东亚风云,看清侵略战争的根源,读懂和平的珍贵。他本可以站在海外课堂,向异国师生讲述南京大屠杀的史实,讲述中国人民艰苦卓绝的十四年抗战,讲述反法西斯战争的正义性,向世界传递真实的历史记忆。

可他没有选择这条道路,反而选择用侵略者战旗,在课堂博取眼球。手握读书的机会,却丢掉读书最重要的良知,令人无限惋惜。这份惋惜,不是同情他遭遇的处罚,而是惋惜一份难得的求学机会,被消耗在突破民族底线的荒唐表演之中。

我们不必期盼他彻底垮掉,但绝不能轻易劝大众选择原谅。原谅,不是我们普通人有资格随意给予的馈赠。三十万埋骨南京的同胞,无法开口原谅;历经苦难的抗战幸存者,许多人已经永远离开。没有人可以代替他们,说出一句算了,我原谅。

法律、校规,会给出对应的处置结果。他需要承担行为带来的一切后果,接受来自学校、来自社会的批判。这份后果,是他自己亲手选择的,无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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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清义愤与戾气,守住理性的底线

当一件触及民族历史伤痛的事件发生,大众生出巨大的愤怒,是人之常情。但愤怒要有边界,义愤不等于肆意的网络私刑。

我们谴责他在课堂身披旭日旗亵渎历史的行为,但是不能因此去网暴其家人,挖掘无关私人信息,编造未经证实的谣言。网传的分裂言论,相关说法尚在调查核实阶段,在官方结论落地之前,我们只可以作为待核实线索看待,不能直接当作定论大肆传播。

保持理性,不是淡化这件事的严重性,而是用事实说话,等待权威调查结论,依靠规则与制度做出裁决。义愤是良知,私刑是戾气。良知值得守护,戾气则需要克制。

同时,这件事不能简单概括为个别年轻人的个案。个案背后,值得我们深思,为何受过高等教育、研读历史的年轻人,会产生这样扭曲的认知。这提醒我们,历史教育,不能仅仅停留在知识点背诵,更要把苦难背后的人文悲悯,把对受害者的尊重,根植在年轻人心中。

历史教育,不能只教会学生记住事件与年份,更要教会学生共情,看见苦难,懂得敬畏。如果历史课堂只剩下冰冷的知识点,缺少对生命苦难的共情,那么即便是历史专业的学生,也容易走入认知的误区,把苦难简化成可以拿来猎奇、展演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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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拒绝黄昏​概述

秦淮河的流水,静静流淌百年,见过屠城的血色,见证过无数苦难。南京这座城市,承载的民族伤痛,是刻在骨血之中的印记,不容任何人拿来当作舞台道具,博取课堂上短暂的目光。

这名南京出身、研习历史的留学生,在莫斯科大学课堂身披旭日旗的一幕,会长久留在公众记忆之中。他或许以为,那只是一场有趣的课堂展示,一场用来博取外籍老师关注的表演。可他没有明白,这面旗帜之上,沾满千万同胞的鲜血,承载东亚无数受害民众的屈辱记忆。

学术自由有界,历史伤痛有重量,良知不可抛弃。

我不会去诅咒他,但是我坚持:永远也不可能原谅这样的人。

原谅需要发自内心的忏悔,更需要受难者的许可。而埋骨南京的三十万同胞,无法开口宽恕。我们可以静待校方调查结果,尊重规章制度的处置,保持理性克制,拒绝网络暴力,但民族的伤疤不容戏谑,历史底线不容践踏。

铭记苦难,不是延续仇恨。守住底线,才对得起所有在战火之中逝去的先辈,对得起一代代人坚守的和平。史学可以冷静剖析过往,但是罪恶的符号,永远不该被披上肩头,当作一场哗众取宠的表演。历史自有标尺,善恶终有分判,骨血留下的伤痕,永远不容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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