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上回咱们聊了士族的经济基础，今天咱们来聊一个更核心的话题——士族的教育。
有道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个家族要想长久兴旺，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人才。人才从哪儿来？从教育来。所以，教育才是士族最核心的"传家宝"。
老夫以为，士族之所以能成为士族，不只是因为他们有钱有地，更重要的是，他们有文化、有教育、有传承。知识和文化，才是士族最坚实的根基。今天，咱们就来聊聊，士族的教育到底是怎么搞的，"家学渊源"又是怎么传下来的。
一、家学：士族教育的核心
士族的教育，最核心的形式就是——"家学"。
什么叫"家学"？就是家族内部世代相传的学问。父亲教儿子，哥哥教弟弟，一代一代往下传。
为什么叫"家学渊源"？就是说，学问的源头在家族里，一代一代传下来，源远流长。
家学都学些什么呢？主要有这么几类：
第一类，儒家经典。
这是最基本的。《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这"五经"是必读的。不光要读，还要精通，要有自己的见解。
为什么要学儒家经典？因为这是"立身之本"，也是"做官之本"。你儒学学得好，品德就好，名气就大，朝廷就会征召你出来做官。
第二类，玄学和清谈。
魏晋时期，玄学特别流行。士族子弟，几乎没有不读《老子》《庄子》《周易》这"三玄"的。
不光要读，还要会谈——清谈。清谈就是两个人辩论，比谁的道理讲得好，比谁的口才好。清谈水平高的人，名气就大，社会地位就高。
第三类，文学和艺术。
士族子弟，大多都会写诗、写文章，还会书法、绘画、音乐这些。这些是"名士"的标配。你要是不会写诗、不会写字，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士族出身。
第四类，史学和谱牒之学。
士族特别重视历史，也特别重视家谱。史学能让人明智，能从历史中吸取经验教训；谱牒之学（也就是研究家谱的学问），能让人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家族的来历是什么，这对维持门第特别重要。
你还别说，士族的教育内容，真是丰富。经书、玄学、文学、艺术、史学、谱牒，样样都学。可以说，是一种"素质教育"、"全面发展"。
有意思的是，士族的教育，主要是"家庭教育"，不是学校教育。虽然也有太学（国立大学），但太学的教育质量不高，士族子弟大多不去太学读书，都是在家里学。
为什么？因为家里有最好的老师啊——父亲、祖父、叔伯，都是饱学之士。而且，家里的藏书也多，各种典籍都有。在家里学，比在太学里学效果好多了。
你品你细品，这就是士族的"文化优势"。他们家有学问、有藏书、有传承，所以子弟们从小就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寒门呢，家里没学问，没藏书，也没人教，想读书都难。这样下去，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老夫以为，"家学"是士族最核心的竞争力。钱财可以被抢走，土地可以被夺走，但知识和文化，是谁也抢不走的。只要家学传承不断，家族就有希望。
二、"家训"与"家风"：看不见的教育
除了书本知识，士族教育还有一个重要的内容——"家训"和"家风"。
什么叫"家训"？就是家族里长辈对晚辈的教诲、训诫。一般是写下来的，比如《颜氏家训》，就是最有名的家训。
什么叫"家风"？就是一个家族的传统风气、精神风貌。比如，有的家族以"孝"传家，有的以"文"传家，有的以"忠"传家。
家训和家风，是一种"看不见的教育"。它不教你具体的知识，而是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做事、怎么处世。
比如，琅琊王氏的家风，就比较"宽和"、"中庸"。王导当政，讲究"镇之以静"，不搞极端，凡事留有余地。这种处世哲学，就影响了王家一代又一代的子弟。
再比如，陈郡谢氏的家风，比较"儒雅"、"内敛"。谢家子弟，大多比较低调，不张扬，有"芝兰玉树"的气质。
还有，范阳卢氏、清河崔氏这些北方士族，家风就比较"刚直"、"务实"。他们更重视儒学和礼法，子弟们也大多正直、清廉。
你还别说，家风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的影响力特别大。它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时时刻刻影响着家族里的每一个人。
有好的家风，子弟们就不会走歪路，家族就能一代代传下去；家风不好，子弟们就容易学坏，家族很快就败落了。
有意思的是，士族特别重视"家训"。很多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家训，把祖先的经验、做人的道理，一条条写下来，让子孙后代照着做。
比如，诸葛亮的《诫子书》——"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
还有，颜之推的《颜氏家训》，那更是"家训"的集大成者。从修身、齐家到治学、处世，什么都讲，特别全面。
你品你细品，"家训"这种东西，就像是家族的"精神基因"。它把祖先的智慧和经验，一代一代传下去。后代子孙就算没见过祖先，也能通过家训，知道祖先的教诲，继承祖先的精神。
老夫以为，一个家族能不能长久兴旺，关键就看家风好不好。有好的家风，就算家族暂时衰落了，早晚也能复兴；家风不好，就算现在再风光，早晚也得败光。家风，才是一个家族最宝贵的财富。
三、"言传身教"：长辈的榜样作用
士族的教育，还有一个特点——特别重视"言传身教"。
什么叫"言传身教"？就是不光用语言教你，还用行动给你做榜样。长辈怎么做，晚辈就跟着学。
在士族家庭里，父亲、祖父的一言一行，子弟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长辈正直，子弟就正直；长辈清廉，子弟就清廉；长辈有学问，子弟也会努力读书。
比如，谢安教育子弟，就特别重视"身教"。
谢安的夫人有一次问谢安："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教育孩子啊？"谢安说："我平时的一言一行，就是在教育孩子啊。"
你看看，这话说的，多有水平。最好的教育，不是说教，而是以身作则。你自己做好了，孩子自然会跟着学。
谢安自己就是个很好的榜样——他沉着冷静、度量宏大、有风度、有担当。谢家的子弟们，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差不了。
你还别说，谢家家风好，跟谢安有很大关系。谢安就是谢家的"精神领袖"，他的品格和风度，影响了整个家族。
还有，王导的"宽和"，也影响了王家几代人。王导当政，"镇之以静"，不折腾、不极端。王家的子弟，大多也有这种"中庸"的性格。
有意思的是，士族子弟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文化氛围"特别浓的环境里。家里的长辈，都是有学问、有风度的人；家里来往的客人，也都是名士。每天耳濡目染，想不优秀都难。
这就叫"熏陶"。就像腌咸菜一样，你把菜放进盐水里，时间长了，菜自然就咸了。子弟们从小在这种文化环境里熏陶，时间长了，自然就有"士族气质"了。
你品你细品，"环境育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一个人的成长，跟他所处的环境有很大关系。你周围的人都爱读书，你也会爱读书；你周围的人都不务正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夫以为，士族教育最成功的地方，不是他们教了多少知识，而是他们创造了一个好的环境、一个好的氛围。在这样的环境里，子弟们自然而然就会成长为优秀的人。这比天天说教、天天逼着读书，效果好多了。
四、"九品中正制"与教育：读书做官的闭环
士族为什么这么重视教育？因为教育和选官制度是挂钩的。
魏晋时期的选官制度，叫"九品中正制"。什么叫"九品中正制"？就是朝廷在各州郡设"中正官"，负责品评本地的人才，把他们分成九个等级（九品），然后朝廷根据品级来任命官职。
品评人才主要看什么？看"家世"和"行状"。
"家世"就是你家的门第怎么样，祖上做过什么官。
"行状"就是你的人品、才能、名声怎么样。
你看看，"行状"跟教育有直接关系。你书读得好，品德好，名气大，你的"行状"评价就高，品级就高，官就当得大。
所以，士族特别重视子弟的教育——教育搞得好，子弟的品行和才学就好，中正品评的等级就高，官就当得大；官当大了，家族的地位就更高。
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教育好 → 品级高 → 官大 → 家族地位高 → 教育更好。
这个闭环，让士族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越来越难被撼动。
你还别说，这个"闭环"，就是门阀制度的"自我强化机制"。越有钱有势，就越能给子弟提供好的教育；教育越好，子弟就越优秀；子弟越优秀，家族的地位就越高。如此循环往复，士族的地位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有意思的是，这个"闭环"，对寒门来说，就是个"死循环"——家里穷，没法给孩子提供好的教育；教育不好，孩子的品级就低；品级低，就当不了大官；当不了大官，家里就一直穷。永远翻不了身。
你品你细品，这就是"阶层固化"的根源。教育资源分配不均，导致了阶层的代际传递。士族世世代代都是士族，寒门世世代代都是寒门。看似公平的选官制度，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老夫以为，"九品中正制"这个制度，初衷可能是好的——想通过品评，选拔出真正有德有才的人。可执行到后来，就完全变味了。中正官都被士族控制了，品评的时候只看门第，不看才德。结果就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这样的制度，不亡才怪。
五、"清谈"教育：务虚的学问是怎么练出来的
说起士族教育，有一样东西绕不过去——那就是"清谈"。
什么叫"清谈"？简单说，就是一群名士聚在一起，辩论一些抽象的哲学问题。比如，"世界的本源是什么？""名教和自然哪个更重要？"等等。
您可能觉得，这不就是哲学辩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魏晋时期，清谈可不仅仅是哲学辩论那么简单。它是士族子弟的"必修课"，是身份的象征，是进入上层圈子的"敲门砖"。
你清谈水平高，大家就看得起你，你名气就大，做官就容易；你要是不会清谈，就算你再能干，也会被人看不起，觉得你是"俗人"。
那清谈都谈些什么呢？
主要是"三玄"——《老子》《庄子》《周易》。这三本书，是清谈的"圣经"。士族子弟，从小就读这三本书，背得滚瓜烂熟。
清谈怎么个谈法？有一定的规矩。一般是两个人辩论，一个人先提出一个观点，叫"通"；另一个人反驳，叫"难"。你来我往，就像打擂台一样。谁要是说不过对方，就算输了。
而且，清谈的时候，还得有"道具"——麈尾。就是一种用鹿尾巴做的扇子，谈话的时候拿在手里，挥来挥去的，显得特别有风度。
您别说，清谈这东西，看着高雅，实际上特别"务虚"。谈来谈去，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跟现实一点关系都没有。既不能治国安邦，也不能带兵打仗，就是嘴上功夫。
可士族就是喜欢这个。为什么？
第一个原因，清谈能显示"智商优势"。你想啊，能把那么抽象的道理讲得头头是道，说明你聪明、有学问啊。
第二个原因，清谈能显示"身份高贵"。只有不用干活的人，才有时间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东西。你要是天天忙着干活，哪有功夫清谈？所以，会清谈，说明你是"闲人"，是"上等人"。
第三个原因，清谈能"积累名气"。清谈赢了，你就出名了，大家就都知道你了。名气大了，中正品评的等级就高，官就当得大。
您看看，清谈虽然"虚"，但好处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士族子弟都拼命地练清谈，把它当作"进身之阶"。
清谈最厉害的时候，到什么程度？当官的不干正事，整天就清谈。比如，西晋的王衍，官当到了司徒（三公之一），可他什么正事都不干，整天就拿着麈尾清谈。大家都崇拜他，称他为"一世龙门"。
结果呢？羯人石勒打过来了，王衍带着十几万大军，一战就全军覆没。临死之前，王衍说了一句话："呜呼！吾曹虽不如古人，向若不祖尚浮虚，戮力以匡天下，犹可不至今日。"
什么意思？就是说，唉，我们这些人虽然不如古人，但如果不是天天崇尚虚浮的清谈，齐心协力匡扶天下，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啊。
您看看，临死才明白过来，可已经晚了。
你还别说，"清谈误国"这句话，就是从这儿来的。
有意思的是，东晋建立之后，士族们并没有吸取教训，清谈之风依然很盛。王导、谢安这些当朝宰相，也都是清谈高手。只不过，他们比王衍强一点——清谈归清谈，正事也没耽误。
可越到后来，清谈就越变味了。士族子弟只知道清谈，什么正事都不会干。这样的人当政，国家能好得了吗？
你品你细品，一个社会，如果"务虚"的人最吃香，"务实"的人被看不起，那这个社会就危险了。大家都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人愿意干实事，这个国家能不衰落吗？
老夫以为，清谈本身没什么错，哲学思辨也是有价值的。可如果整个社会都崇尚务虚、鄙视务实，把清谈当作升官发财的捷径，那就本末倒置了。教育如果只教这些虚的东西，不教实用的本领，那培养出来的只能是"嘴炮"，而不是真正的人才。
六、"女教"与"母仪"：士族女性在教育中的角色
说起士族的教育，咱们经常忽略一个群体——士族女性。
您可能觉得，古代女子不读书，教育都是男人的事。其实不然。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士族女性不但读书，而且在家族教育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为什么？因为士族子弟的启蒙教育，很多都是母亲负责的。父亲在外做官，家里的孩子，主要是母亲在管教。所以，母亲的文化水平和教育方式，直接影响着孩子的成长。
那么，士族女性都学些什么呢？
首先是儒家经典。《诗经》《论语》《孝经》《礼记》这些，都是士族女性的必读书。您别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宋朝以后的事了。魏晋时期，士族女性普遍有文化。
其次是文学和书法。很多士族女性，诗写得好，字也写得好。比如，谢安的侄女谢道韫，就是有名的才女。"未若柳絮因风起"，这句诗就是她写的，人称"咏絮之才"。
还有，是"家学"和"礼法"。士族的规矩多、礼法重，这些都得靠母亲来教。怎么做人、怎么处事、怎么持家、怎么跟人打交道，这些都是母亲教的。
您可别小看了"母教"的作用。历史上很多大人物，都是母亲一手教育出来的。
比如，东晋的陶侃，从小父亲就去世了，是母亲湛氏一手把他拉扯大的。湛氏特别重视对陶侃的教育，对他要求很严。
有一个故事，说陶侃年轻的时候，当管理渔业的小官，有一次让人捎了一罐腌鱼给母亲。结果呢，湛氏把腌鱼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还写了一封信批评陶侃：你当官，把公家的东西拿来给我，这不是孝敬我，这是给我添忧啊。
您看看，这母亲多有原则。有这样的母亲教育，孩子能走歪路吗？
还有一个故事，说有一年冬天，下大雪，陶侃的朋友范逵路过他家，来投宿。陶侃家里穷，没什么招待的。湛氏就把自己的头发剪了，卖了钱，买了米和菜；又把家里的草垫子拆了，喂客人的马；还把屋里的柱子劈了，当柴火烧。最后，把范逵招待得特别好。
范逵特别感动，后来就推荐陶侃去做官。陶侃的仕途，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你还别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母亲。这话放在什么时候都对。
不光是寒门，士族也一样。比如，谢安的夫人刘氏，对孩子的教育就抓得很紧。她自己有文化，也有见识，谢家子弟的成长，离不开她的教导。
还有，庾亮的母亲、桓温的母亲，也都是很有见识的女性，对儿子的教育和成长影响很大。
有意思的是，魏晋时期的女性，比后世的女性地位要高一些。她们有文化、有见识，甚至可以跟男性一起清谈、一起讨论学问。比如，谢道韫就经常跟她的小叔子王献之一起清谈，王献之还经常说不过她。
你品你细品，一个家族的兴旺，不只是男人的事，女人也顶半边天。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母亲的素质，直接决定了下一代的素质。士族之所以能长久兴旺，跟他们重视女性教育、有一大批有文化、有见识的母亲，是分不开的。
老夫以为，教育这东西，不能只盯着男孩，女孩的教育同样重要。因为女孩将来要当母亲，母亲的素质关系到整个家族、整个民族的未来。"闺阃乃圣贤所出之地，母教为天下太平之源"，这话虽然是古人说的，但放在今天，也还是有道理的。
七、老兵视角：教育如何影响政治和战争
说到这里，老夫这个老兵，也来谈谈自己的看法。
要说士族教育对政治和战争的影响，得从两个方面来看——积极的方面和消极的方面。
先说说积极的方面。
第一，士族教育培养了大量的人才。
魏晋南北朝时期，大部分的政治家、文学家、艺术家、科学家，都出自士族。比如王羲之、王献之（书法），顾恺之（绘画），祖冲之（数学），葛洪（医学和化学），谢安（政治家），王猛（政治家），等等。
这些人，都是士族教育培养出来的。没有士族对教育的重视，就没有这些人才，也就没有魏晋南北朝灿烂的文化。
第二，士族教育传承了中华文化。
在乱世之中，很多文化典籍都散佚了，很多学问都失传了。可士族们把这些典籍和学问，都保存了下来，并且一代一代传了下去。
可以说，士族是中华文化的"守护者"和"传承者"。要是没有他们，中华文化说不定就断了。
再说说消极的方面。
第一，士族教育太偏重"文"，忽视了"武"和"实用"。
士族子弟，大多只会读书、清谈、写诗、写字，不会打仗，也不会干实事。让他们带兵打仗，打不赢；让他们处理实际事务，也处理不好。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士族的"战斗力"越来越差。到了东晋末年，士族子弟连马都不会骑了，射箭都射不准了。这样的人，怎么能保卫国家？
第二，士族教育太注重"门第"和"风度"，变得越来越"虚"。
到了东晋后期，士族教育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大家比的不是真才实学，而是谁的风度好、谁的口才好、谁的门第高。
只要你门第高、风度好、会谈玄，就算没什么真本事，也能当大官；你就算再有才干，要是门第不够高，也没人重用你。
这样一来，整个社会的风气就变了——大家都去追求那些"虚"的东西，没人愿意干实事了。
你还别说，一个国家、一个社会，要是"务虚"的人太多，"务实"的人太少，那这个国家就危险了。
有意思的是，到了东晋末年，士族教育已经培养不出真正的"人才"了。士族子弟一个个都弱不禁风，只会空谈。这时候，寒门武将就崛起了——他们虽然没文化，但他们能打仗、能干事。最后，刘裕这个寒门出身的武将，夺了天下，士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你品你细品，"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士族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教育也越来越"精英化"、"贵族化"，最后培养出来的都是"废物"。而寒门呢，日子过得苦，反而能锻炼出真正的人才。最后，寒门取代士族，也就是必然的了。
老夫以为，教育这东西，不能脱离现实。要是教育只教那些"虚"的东西，不教实用的本领，那教育出来的人，就只能是"废物"。真正好的教育，应该是"文武并重"、"虚实结合"的——既有文化修养，又有实际本领。这样的人，才能担当大任。
今日一问： 各位看官，您觉得士族的教育，最值得我们学习的是什么？最需要批判的又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您的看法。
互动一下： 如果你是东晋的士族子弟，你会怎么安排自己的学习？你最想学什么？
有道是，"盛极而衰"。士族那么辉煌，最后为什么会衰落？从东汉到东晋，门阀士族是怎么一步步走下坡路的？咱们下回分解。
史实锚点
- 《颜氏家训·序致》："夫圣贤之书，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扬名，亦已备矣。魏、晋已来，所著诸子，理重事复，递相模效，犹屋下架屋，床上施床耳。"
- 《世说新语·德行》："谢公夫人教儿，问太傅：'那得初不见君教儿？'答曰：'我常自教儿。'"
- 《晋书·王导传》卷六十五："导少有风鉴，识量清远。年十四，陈留高士张公见而奇之，谓其从兄敦曰：'此儿容貌志气，将相之器也。'"
- 《通典·选举典》卷十四："魏文帝为魏王时，三方鼎立，士流播迁，四人错杂，详核无所。延康元年，吏部尚书陈群以天朝选用不尽人才，乃立'九品官人之法'，州郡皆置中正，以定其选。"
- 《晋书·祖逖传》卷六十二："逖年十四五犹未知书，诸兄每忧之。然轻财好侠，慷慨有节尚。每至田舍，辄称兄意散谷帛以赒贫乏，乡党宗族以是重之。后乃博览书记，该涉古今，往来京师，见者谓逖有赞世才具。" 你怎么看士族的教育：家学渊源是怎么传的？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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