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上回咱们聊了士族的教育，今天咱们来聊一个沉重的话题——门阀士族的衰落。
有道是，"盛极而衰"。这是历史的规律，谁也逃不过。士族从东汉末年开始兴起，到了西晋达到顶峰，到了东晋，看似还很风光，实际上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老夫以为，任何事物都有一个"生、长、盛、衰"的过程。士族也一样。从东汉到东晋，士族经历了从崛起到鼎盛、再到衰落的历程。今天，咱们就来聊聊，士族为什么会衰落，又是怎么衰落的。
一、士族的兴起：东汉末年到西晋
要讲衰落，得先说说兴起。
要说士族是怎么兴起的？这得从东汉说起。
东汉时期，有两个趋势：一个是"土地兼并"越来越严重，大地主越来越多；另一个是"选官制度"越来越看重门第和名声。
这两个趋势结合在一起，就产生了"士族"——那些既有大量土地、又有文化、还世代当官的家族。
到了东汉末年，天下大乱，黄巾军起义、董卓之乱、群雄割据。在这个过程中，士族的势力反而越来越大了。为什么？因为乱世之中，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就只能投靠那些大地主，当他们的佃客或部曲。这样，士族的人口和势力就越来越大。
三国时期，曹魏实行了"九品中正制"。这个制度，本来是为了选拔人才，可执行到后来，就完全被士族控制了。品评人才只看门第，不看才德。结果就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西晋时期，士族的势力达到了顶峰。西晋灭吴、统一全国之后，天下太平了，士族们的日子过得更舒服了。他们占田、荫客、当官、享乐，权势熏天。
可就在这个时候，危机也埋下了。
什么危机？"八王之乱"。
晋武帝司马炎大封诸王，给了诸侯王太大的权力。他死后，诸侯王们就打起来了，一打就是十六年。这十六年，把西晋的家底都打光了，也把士族的好日子打没了。
紧接着就是"永嘉之乱"，匈奴人刘渊、羯人石勒起兵，洛阳、长安相继陷落，西晋灭亡了。
你还别说，西晋的灭亡，对士族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很多北方的士族，要么被杀了，要么南渡了，留在北方的也是九死一生。
有意思的是，士族虽然受到了打击，但并没有灭亡。南渡的士族，在江南又建立了东晋，重新过上了好日子；留在北方的士族，也跟胡人政权合作，慢慢又恢复了势力。
你品你细品，士族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改朝换代、天下大乱，都没能把他们搞垮。他们就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为什么？因为他们有文化、有知识、有治理经验。不管谁当皇帝，都得用他们。
老夫以为，士族的兴起，是历史的必然。在那个时代，文化和知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些人就是士族。他们垄断了教育、垄断了选官、垄断了权力，自然就形成了门阀政治。
二、东晋：士族的"回光返照"
东晋建立之后，士族的势力又恢复了，甚至比西晋还大。"王与马，共天下"，士族和皇权共治天下，士族的权力达到了顶峰。
可这只是"回光返照"。表面上看，士族风光无限；实际上，衰亡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士族的"腐化"已经开始了。
第一个表现，就是生活上的奢侈腐化。
士族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锦衣玉食、荒淫无度。他们比谁更有钱、谁更奢侈、谁更会享受。西晋的时候有石崇、王恺斗富，到了东晋，这种攀比之风更盛。
第二个表现，就是精神上的空虚堕落。
士族子弟，整天清谈、喝酒、吃药（五石散）、游山玩水。不务正业，不干实事。他们觉得，干实事是"俗人"干的事，他们这些"名士"，就应该逍遥自在。
第三个表现，就是能力上的退化。
士族子弟，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打仗了，连马都不会骑；别说处理政务了，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比如，梁朝的时候，有个士族子弟，看到马嘶鸣、跳跃，吓得要死，说："这明明是老虎，怎么叫马呢？"
你听听，这也太离谱了。连马都不认识，这还是男人吗？可这就是当时士族子弟的真实写照。
你还别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一点都不假。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人就废了。士族子弟就是这样——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有意思的是，士族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他们改不了。为什么？因为整个阶层都腐化了，你一个人想改变也没用。你要是"不合群"，反而会被大家排挤。所以，大家只能一起醉生梦死，等着灭亡的那一天。
你品你细品，这就是"集体堕落"。一个阶层、一个社会，一旦开始走下坡路，就很难停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样不对，可谁也不想先改，谁也不想吃亏。最后，只能一起走向灭亡。
老夫以为，东晋的士族，看似风光，实则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表面上看，门第高贵、风度翩翩；实际上，腐化堕落、不堪一击。只要有外力冲击一下，他们就会土崩瓦解。
三、寒门武将的崛起：士族衰落的直接原因
士族的衰落，有一个直接的原因——寒门武将的崛起。
东晋的军队，一开始是掌握在士族手里的。王敦、庾亮、桓温、谢玄，这些带兵的都是士族出身。
可到了东晋后期，情况发生了变化。士族子弟越来越不会打仗了，带兵的活儿，就慢慢落到了寒门出身的武将手里。
最典型的就是北府兵。
北府兵是东晋最精锐的部队，创建者是谢玄（谢氏子弟），可北府兵的将领，大多都是寒门出身。比如刘牢之，就是寒门出身；刘裕呢，更是寒门中的寒门。
这些寒门武将，打仗特别勇敢，因为他们没有退路——打了胜仗，就能升官发财、改变命运；打了败仗，就什么都没了。所以，他们打起仗来，特别拼命。
而士族子弟呢，他们有家产、有地位，犯不着拼命。打仗的时候，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这样一来，军队的指挥权，就慢慢落到了寒门武将手里。
军权一丢，士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东晋末年，孙恩、卢循起义，把东晋的地方政权搅了个天翻地覆。在镇压起义的过程中，刘裕崛起了。
刘裕本来是个小兵，因为打仗勇敢，一步步升了上来。他靠着北府兵，先是平定了孙恩起义，然后灭了桓玄，又灭了南燕、灭了后秦，北伐中原，立下了赫赫战功。
最后，刘裕的权力越来越大，干脆废掉了晋恭帝，自己当了皇帝，建立了宋朝（刘宋）。
你还别说，刘裕的崛起，就是寒门武将崛起的标志。从此，中国历史进入了"南朝"，也进入了"寒门武将掌权"的时代。
士族呢？他们的地位一落千丈。虽然还是"名门望族"，但已经没有实权了。政治、军事大权，都掌握在寒门出身的皇帝和武将手里。
有意思的是，士族虽然没了实权，但社会地位还是很高。比如，皇帝想跟士族联姻，士族还不一定乐意呢。士族还端着架子，觉得自己门第高贵，连皇帝都看不起。
你品你细品，这就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士族虽然衰落了，但架子还在，面子还在。他们靠着"门第"这块金字招牌，又撑了好几百年。直到唐朝末年，科举制彻底成熟了，士族才真正退出了历史舞台。
老夫以为，士族的衰落，是历史的必然。当一个阶层失去了"战斗力"和"创造力"的时候，它就必然会被新的阶层所取代。寒门武将取代士族，就是因为他们更能打仗、更能干实事。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四、士族衰落的深层原因
寒门武将的崛起，只是士族衰落的"直接原因"。在这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就是"士族自身的腐化"。
前面说了，士族子弟越来越腐化、越来越无能。他们只会清谈、只会享乐，不会打仗、不会治国。这样的阶层，怎么可能长久呢？
一个阶层要想保持活力，就得不断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可士族呢，搞"士庶不婚"，搞"身份内婚制"，把门第卡得死死的，不让寒门的优秀人才进来。这样下去，人才只能越来越少，素质只能越来越差。
第二个原因，就是"皇权的复兴"。
东晋初年，"王与马共天下"，皇权很弱。可到了东晋后期，皇帝越来越想收回权力。比如晋孝武帝司马曜，就想加强皇权。
为什么皇权能复兴？因为士族衰落了，皇帝可以利用寒门来对付士族。皇帝提拔寒门子弟当官，让他们跟士族抗衡。这样，皇权就慢慢加强了。
刘裕代晋之后，更是大力提拔寒门，打击士族。皇帝需要的是"听话"的官员，而不是跟自己"共治天下"的士族。
第三个原因，就是"经济基础的变化"。
东晋后期，战乱频繁，很多庄园被破坏了，很多士族失去了土地和财产。没有了经济基础，士族的地位自然就下降了。
而且，随着"土断"政策的推行，国家控制的人口越来越多，士族控制的人口越来越少。士族的"荫客"特权，也在慢慢被削弱。
第四个原因，就是"文化的普及"。
以前，文化和知识是士族垄断的。可到了东晋后期，随着纸的普及，书籍越来越多，寒门子弟也能读到书了。文化不再是士族的"专利"了。
当文化普及之后，士族的"文化优势"就没了。寒门子弟也能读书、也能当官，士族的地位自然就下降了。
你还别说，士族的衰落，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有自身的原因，也有外部的原因；有政治的原因，也有经济、文化的原因。
有意思的是，士族虽然衰落了，但他们并没有消失。在整个南朝时期，士族还是社会上最显赫的阶层，只是没有了实权而已。到了唐朝，士族的势力还很大，"五姓七望"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你品你细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士族虽然衰落了，但他们的历史底蕴、文化积淀、社会声望，都还在。要彻底消灭一个阶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经过好几百年的时间。
老夫以为，士族的衰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东晋末年开始，一直到唐朝末年，前后持续了五六百年。这个过程虽然缓慢，但方向是确定的——士族的地位越来越低，寒门的地位越来越高。最后，科举制的普及，彻底打破了门第的限制，士族才真正退出了历史舞台。
五、孙恩卢循起义：底层人民的反抗
士族的衰落，除了寒门武将的崛起，还有一个重要的推手——底层人民的反抗。
最典型的，就是东晋末年的孙恩、卢循起义。
这场起义，前后持续了十二年（公元399年到411年），席卷了江南大部分地区，把东晋王朝搅了个天翻地覆。虽然最后被镇压了，但它沉重地打击了士族的势力，加速了门阀制度的崩溃。
那孙恩是什么人？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孙恩，出身不算差，他是琅琊孙氏之后。可您别以为他是士族，他这个"琅琊孙氏"，跟王羲之的"琅琊王氏"可差远了。他家是信奉天师道的，也就是五斗米道，在士族眼里，这是"旁门左道"，算不上正经士族。
孙恩的叔父叫孙泰，是个天师道的教主，信徒特别多。后来孙泰因为谋反被东晋朝廷杀了，孙恩就逃到了海岛上，聚集了一百多个人，准备报仇。
公元399年，机会来了。当时的东晋朝廷，司马道子、司马元显父子掌权，他们为了跟地方势力抗衡，下令征调江南各地免除奴隶身份的佃客，到建康去当兵，号称"乐属"。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您想啊，这些佃客，本来是士族的私属，不用给国家交税服役。现在朝廷要把他们征走当兵，士族当然不乐意了。佃客们自己也不乐意——好好的在地里干活，虽然受剥削，但至少日子还能过；现在要去当兵，那不是送死吗？
所以，命令一下来，整个江南都骚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孙恩带着他那一百多个人，从海上登陆了。他一登陆，那些被征调的佃客、对朝廷不满的老百姓，纷纷投靠他。短短几天，他的队伍就发展到了好几万人。
孙恩一路攻城略地，很快就占领了会稽（今绍兴）。江南八郡，一下子全都反了，纷纷响应孙恩。孙恩的队伍，号称有几十万人。
您想想，为什么孙恩一呼百应？因为老百姓被士族压迫得太厉害了，活不下去了。有人带头造反，大家当然跟着上了。
孙恩起义，对士族的打击特别大。
为什么？因为起义军活动的地区，主要是江东——三吴地区（吴郡、会稽、吴兴），而这一带，正是南方士族（吴姓士族）的根据地，也是很多侨姓士族庄园所在地。
起义军打到哪儿，就把哪儿的士族庄园给烧了，把士族的土地分了，把那些作恶多端的士族地主给杀了。
比如，会稽的内史王凝之，就是王羲之的儿子，也是天师道的信徒。孙恩打过来的时候，他不但不组织抵抗，还在那儿念经拜神，说什么"我已经请了大仙，派了鬼兵把守要道，贼兵自然会退"。结果呢，鬼兵没来，孙恩来了，直接把王凝之和他的几个儿子都杀了。
您看看，这就是士族子弟——天天清谈、念经，真正遇到事了，一点用都没有。
孙恩起义，虽然最后被刘裕等人镇压下去了，但它的影响是深远的。
首先，它沉重地打击了士族的经济基础。很多士族的庄园被破坏了，土地被分了，佃客部曲都跑了。没有了经济基础，士族的地位自然就下降了。
其次，它让寒门武将趁机崛起。镇压起义的过程中，刘裕、刘牢之这些寒门出身的武将，立下了大功，掌握了军权。军权到手，士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你还别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士族压迫得越狠，人民的反抗就越激烈。孙恩卢循起义，就是这种矛盾的总爆发。
有意思的是，士族子弟们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真正遇到农民起义了，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最后还得靠寒门出身的武将来给他们"擦屁股"。可他们不知道，这些寒门武将，才是他们真正的掘墓人。
你品你细品，历史的辩证法就是这么有意思。士族拼命地压迫人民，人民起来反抗；为了镇压反抗，士族又不得不依靠寒门武将；寒门武将掌握了军权，最后又推翻了士族的统治。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夫以为，一个阶级、一个政权，要是脱离了人民、压迫人民，那它离灭亡也就不远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虽然是唐朝人说的，但道理在东晋就已经验证过了。士族的衰落，说到底，是他们自己作的。
六、桓玄之乱：士族的最后一次挣扎
东晋末年，还有一件大事，加速了士族的衰落——那就是桓玄之乱。
桓玄是谁？他就是桓温的小儿子。
桓温当年那么有权势，差一步就篡位了。可他最后没敢动手，留下了一个遗憾。他的儿子桓玄，就不一样了——他直接就篡位了。
桓玄篡位的过程，其实挺有意思的。
当时，东晋朝廷被司马道子、司马元显父子把持着，这两个人特别昏庸，搞得朝政一塌糊涂。桓玄呢，当时在荆州，手握重兵，是地方上的实力派。
公元402年，司马元显下令讨伐桓玄。可桓玄是什么人？他是桓温的儿子，打仗比司马元显强多了。他直接顺流而下，一路打到了建康，把司马元显给灭了，掌握了朝廷大权。
掌权之后，桓玄就开始折腾了。他先是当丞相，然后当楚王，最后干脆废掉了晋安帝，自己当了皇帝，国号叫"楚"，史称"桓楚"。
您别以为桓玄篡位，是寒门武将夺权。桓玄可是正儿八经的士族出身——谯国桓氏，虽然门第不如王、谢，但也是一流士族。
所以，桓玄之乱，其实是士族内部的一次权力洗牌，是谯国桓氏想取代司马氏，自己当皇帝。
可问题是，桓玄这个皇帝，当得太失败了。
他当了皇帝之后，骄奢淫逸，大兴土木，老百姓怨声载道。而且，他特别不信任寒门武将，处处排挤他们。
尤其是刘裕，桓玄本来想拉拢他，可又对他不放心。刘裕是什么人？北府兵的将领，寒门出身，打仗特别厉害。桓玄的手下劝他杀掉刘裕，可桓玄舍不得——他还想让刘裕帮他打仗呢。
结果呢？刘裕可没跟他客气。
公元404年，刘裕在京口起兵，讨伐桓玄。刘裕手里只有一千多人，可桓玄呢，手里有好几万人。按说，刘裕这是"以卵击石"啊。
可结果呢？桓玄一败涂地。
为什么？因为桓玄的军队，虽然人多，但都是乌合之众，战斗力不强。而且，桓玄自己也没什么军事才能，一听说刘裕打过来了，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就跑。
刘裕一路追击，很快就收复了建康。桓玄呢，逃到了荆州，最后还是被杀了。
桓玄之乱，前后不到一年就失败了。
您别看它时间短，影响可不小。它对士族的打击，比孙恩起义还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桓玄之乱，是士族自己搞出来的内乱。谯国桓氏，作为士族的代表，想当皇帝，结果失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士族已经不行了，连自己内部的事都搞不定了。
而且，在平定桓玄之乱的过程中，刘裕彻底掌握了北府兵，成了东晋最有实力的人。从此之后，军权就彻底掌握在寒门武将手里了，士族再也染指不了军权了。
您想想，连枪杆子都没了，士族还有什么底气跟皇权叫板？
你还别说，桓玄这个人，就像是上天派来给刘裕"送人头"的。他要是不篡位，刘裕还没机会掌握这么大的权力。他一篡位，正好给了刘裕一个"拨乱反正"的借口，让刘裕名正言顺地掌握了大权。
有意思的是，桓玄这个人，其实挺有才华的。他写得一手好文章，书法也不错，而且长得特别帅，是个典型的"高富帅"。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做起事来优柔寡断、疑神疑鬼，遇到点事就慌了手脚。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是士族子弟，从小娇生惯养，没经过什么风浪。表面上看很厉害，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
你品你细品，"乱世出英雄"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盛世出纨绔"。太平日子过久了，士族子弟都被养废了，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中看不中用。真遇到乱世，第一个完蛋的就是他们。
老夫以为，桓玄之乱，是门阀士族的"回光返照"。桓玄想靠着门第和家族势力，重演一遍"王与马共天下"甚至取而代之的故事。可他没想到，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的天下，不是士族说了算的时代了，而是枪杆子说了算的时代。寒门武将已经崛起，士族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七、老兵视角：士族衰落对政治和战争的影响
说到这里，老夫这个老兵，也来谈谈自己的看法。
士族的衰落，对政治和战争的影响，是深远的。
先说战争。
士族衰落、寒门武将崛起，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军队的战斗力提高了。
以前，军队的将领都是士族子弟，不会打仗，也不肯拼命。现在，将领都是寒门出身，他们能打仗、敢拼命。军队的战斗力，自然就上去了。
比如，刘裕的北伐，为什么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功？因为他的军队都是寒门出身的士兵和将领，战斗力强、指挥统一，不像以前那些士族联军，各打各的算盘。
再说政治。
士族衰落、皇权加强，政治格局从"门阀政治"变成了"皇权政治"。皇帝不再跟士族"共治天下"了，而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这种变化，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权力集中了，效率提高了，国家更有力量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各个家族互相扯皮，什么事都干不成。
坏处是：失去了士族的制衡，皇权容易走向独裁。皇帝一个人说了算，要是皇帝贤明还好，要是遇到昏君，那就麻烦了。
你还别说，任何制度都有利有弊。门阀政治虽然效率低，但它能制衡皇权，防止独裁；皇权政治虽然效率高，但容易出现暴君。很难说哪种制度更好。
有意思的是，士族衰落了，可士族的"文化"和"精神"并没有消失。比如重视教育、重视家风、重视文化传承，这些好的传统，都被继承了下来。
甚至可以说，科举制取代九品中正制，不是对士族的"否定"，而是对士族的"继承"和"改造"——把士族垄断的教育和选官权，向全社会开放。这样，既保留了重视文化教育的传统，又打破了门第的限制。
你品你细品，历史的发展，就是这样"螺旋式上升"的。不是简单的"谁推翻谁"，而是"扬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好的东西继承下来，不好的东西淘汰掉。
老夫以为，士族虽然已经成为了历史，但他们留下的文化遗产，还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比如重视教育、重视家风、重视文化传承，这些都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值得我们发扬光大。当然了，那些等级观念、门第观念，就应该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今日一问： 各位看官，您觉得士族衰落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是自身腐化，还是寒门崛起？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您的看法。
互动一下： 如果你是东晋末年的士族子弟，你会怎么挽救家族的命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有道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在门阀制度下，普通人还有上升空间吗？寒门子弟到底有多少出头的机会？咱们下回分解。
史实锚点
- 《晋书·儒林传序》卷九十一："有晋始自中朝，迄于江左，莫不崇饰华竞，祖述虚玄，摈阙里之典经，习正始之余论，指礼法为流俗，目纵诞以清高。"
- 《颜氏家训·勉学》："梁朝全盛之时，贵游子弟，多无学术，至于谚云：'上车不落则著作，体中何如则秘书。'无不熏衣剃面，傅粉施朱，驾长檐车，跟高齿屐，坐棋子方褥，凭斑丝隐囊，列器玩于左右，从容出入，望若神仙。"
- 《南史·恩幸传序》卷七十七："宋文世，秋当、周纠并出寒门。孝武以来，士庶杂选，如东海鲍照，以才学知名。又有鲁郡巢尚之，人士之末；会稽戴法兴，卖葛之徒，皆为中书通事舍人，权倾天下。"
- 《资治通鉴》卷一百一十："（刘）裕字德舆，小名寄奴，彭城人，汉高帝弟楚元王交之后也。……及长，勇健有大志。仅识文字，以卖履为业，好樗蒲，为乡闾所贱。"
- 《通典·选举典》卷十六："九品中正制：陈群为吏部尚书，制九格登用，皆由于中正。考之簿世，然后授任。是时中正所品高下，全凭意断。故刘毅云：'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你怎么看门阀士族的衰落：从东汉到东晋的演变？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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