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在朝鲜战场坑道里写出来的歌,凭什么让中国人唱了七十多年?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歌——前奏一起,眼前就自动浮现出蓝天白云、骏马奔腾的画面?你有没有想过,一首诞生于七十多年前的歌曲,为什么到今天还能让无数人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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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说的就是那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这旋律一响,别说内蒙古人了,全国上下从大爷大妈到小学生,谁不能哼上两句?可你知道吗,写出这首歌的人,当年才二十出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首歌的灵感,竟然是在朝鲜战场上冒出来的。

故事得从1952年说起。

那时候抗美援朝打得正激烈,全国上下都在支援前线。内蒙古文工团有个叫美丽其格的蒙古族小伙子,二十出头,能拉能唱能作曲,跟着慰问团就去了朝鲜。

战场上的日子可不好过。炮火连天,天寒地冻,志愿军战士们窝在坑道里,一把炒面一把雪。美丽其格和文工团的同志们给战士们演出,唱歌跳舞,想方设法让大家伙儿乐呵乐呵。

有一天演出完,一个志愿军小战士凑过来问他:“你是从内蒙古来的?你们那儿的草原,到底是啥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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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句话,把美丽其格问住了。他后来回忆说,那一刻他脑子里“唰”地一下,全是家乡的画面——天蓝得透亮,云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马群在草原上撒欢儿跑,牧人挥着鞭子唱歌,那叫一个自在。

再看看眼前这些战士,为了保家卫国,蹲在异国的战壕里,连家乡的土都摸不着。美丽其格心里头一热,鼻子一酸,当时就想:我得写首歌,把草原唱给他们听,把家乡唱给所有人听。

就这样,在朝鲜战场的坑道里,在炮火声的间隙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这首歌的词和曲。

1952年,《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创作完成。1954年,它在全国群众歌曲评奖中拿了一等奖。从那以后,这首歌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大江南北。

我给你讲个真实的事儿。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有个内蒙古的牧民老大爷,第一次在收音机里听到这首歌。你猜怎么着?老爷子当场就哭了。他说:“这唱的不就是我家门口吗?这唱的不就是我每天过的日子吗?”

还有更神的。六十年代,有个上海知青去内蒙古插队。刚到草原那天,人生地不熟,又冷又饿,一个人蹲在蒙古包外面抹眼泪。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歌声——“蓝蓝的天上白云飘……”他抬头一看,是当地的牧民骑着马,一边放牧一边唱。那个上海知青后来说,就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草原没那么可怕了,心里头暖乎乎的。

你再看看音乐课堂上的场景。上世纪八十年代,北京一所普通小学的音乐老师回忆,她教这首歌的时候,班里一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孩子举手问:“老师,草原上真的有那么蓝的天吗?”老师还没回答,另一个孩子就抢着说:“我爸爸去过内蒙古,他说那里的天蓝得跟画儿一样!”全班孩子眼睛都亮了。后来这个班毕业二十年聚会,大家还能一起把这首歌唱完,一个字不差。

还有更让人动容的。2008年汶川地震后,一批内蒙古的志愿者赶赴灾区参与救援。在临时安置点的帐篷里,一个失去亲人的北川小女孩整夜整夜睡不着。一位蒙古族志愿者轻轻哼起了《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小女孩听着听着,慢慢安静下来,后来拉着志愿者的手问:“阿姨,草原上的太阳真的不落吗?”志愿者含着泪告诉她:“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来,就像日子总会好起来一样。”那个夜晚,这首歌成了帐篷里所有人的安眠曲。

你看,这就是好歌的力量。它不挑人,不分地域,不管你是草原上的牧民还是大城市的知青,不管你是在音乐教室里还是在地震后的帐篷中,只要你听见了,它就能钻进你心里去。

后来这首歌越传越远,胡松华唱过,吴雁泽唱过,德德玛也唱过。每个人的版本味道不一样,但那股子草原的辽阔劲儿、那份对家乡的自豪感,一点儿没变。再后来,这首歌还传到了国外,苏联、日本、东南亚,好多外国歌手都翻唱过。一首内蒙古的民歌,硬是唱成了世界名曲。

有人可能要问了:一首歌而已,凭什么能火七十多年?

我琢磨着,原因有三。

第一,它是真感情。美丽其格写这首歌的时候,没想着要出名,没想着要得奖,他就是想家了,想把家乡唱给那些回不了家的战士听。这种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东西,最能打动人。

第二,它是真接地气。你听听那歌词——“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大白话,谁都能听懂。没有生僻字,没有绕弯子,就跟唠家常似的。可就是这种简单,让它谁都能唱,谁都能记住。

第三,它唱出了咱中国人的精气神。“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这太阳是什么?是希望,是光明,是咱老百姓心里头那股子对好日子的盼头。不管你是哪个年代的人,听见这句词,心里头都会亮堂一下。

美丽其格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特别实在。他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把心里的话唱出来。”你看,真正的好歌,从来不是硬憋出来的,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2007年,美丽其格在呼和浩特去世,享年79岁。他这辈子写了不少作品,但老百姓记得最牢的,还是这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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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七十多年过去了,草原上的马儿还在跑,蓝天上的白云还在飘,这首歌也还在被一代又一代人传唱。音乐课本里有它,春晚舞台上有它,KTV里有人点它,连广场舞大妈都拿它当伴奏。2021年建党百年之际,这首歌又出现在全国多地的群众歌咏活动中,从呼和浩特的草原广场到广州的社区舞台,从白发苍苍的老党员到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大家用同一段旋律唱出对党和祖国的深情。在短视频平台上,一位内蒙古牧民抱着马头琴自弹自唱的视频获得了上百万点赞,评论区里有人说:“听到这首歌,就想起小时候爷爷骑着自行车带我上学,嘴里哼的就是这个调子。”

有人说,一首好歌就是一个民族的记忆。要我说,《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不只是内蒙古的记忆,它是全中国人的记忆。它唱的是草原,更是咱每个人心里头那片最干净、最敞亮的地方。

好了,故事讲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你第一次听这首歌是什么时候?是在音乐课上,还是在某个夏天的傍晚,收音机里突然飘出来的?你家里有没有长辈特别爱唱这首歌?或者,你有没有因为这首歌,对内蒙古大草原产生过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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