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砚可是苏家唯一的小少爷,他用得着学什么规矩?当年他爸妈把全部軍火线和家产都交到我们手里,千叮咛万嘱咐要护好他。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受过半分委屈,你让他去那种地方磨规矩,他扛得住吗?”
老夫人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我知道你现在护着温珩,可别为了个外人委屈砚小子。你别忘了,苏家的旧部都还在,上千条枪都盯着呢。知砚从小被我宠大,有点脾气怎么了?你要是不想养,送回来我养。”
她按了按眉心,
“妈您放心,从小到大我没让他受过半点磋磨。送他磨性子也是为他好,底下人不敢动他。”
沈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
“小孩子闹脾气正常,赶紧把人接回来,我想得慌。以前砚小子每周都给我打视频,这都三个月没消息了,卫星号也打不通。我和你爸这阵子天天失眠做噩梦,就怕他出事。”
“知道了,晚点给您回消息。”
挂了母亲的电话,她拨出我的卫星号,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当即喊来副手陆峥,
“去把苏知砚接回来,带过来见我。”
陆峥躬身应下,
“是,沈姐。”
与此同时,地底囚室潮得发霉,铁锈混着腥气往肺里钻。
女人闷哼一声从我身上挪开,边整理工装边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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