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给了律师。
让他尽快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挂断电话,手机上却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是一张孕检单。
姓名处写着林知夏。
“黎清月,我跟砚舟即将迎来第三个孩子了,你这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根本不可能比得过我,当年那几巴掌的仇,我一定会报!”
然后又是一段视频,沈砚舟揽着林知夏的肩膀,在会所包厢里接受众人的道贺。
“还得是惠影后,三年生了两个孩子还一点没有耽误事业,如今又有了第三胎,視才样貌依旧顶,沈总有福了!”
“就是啊,可不像你们家那个不会下蛋的黄脸婆,连孩子都生不了,沈总还不如赶紧休了她,把知夏娶回家。”
沈砚舟脸色骤变,直接将杯中剩下的酒泼在了那人脸上。
“我的太太,还容不得你来诟病,沈氏总裁的太太也必须是黎家这种百年名门出来的女人才能匹配……”
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再看。
我漠然地抬手蹭掉眼角残存的最后一滴泪,将信息全部转发给了律师。
然后平静地回家,洗澡睡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睡到半夜,我朦胧中感觉有一冰冷如蛇信的手,触碰到了我的皮肤上。
沈砚舟喑哑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自己先睡了?”
我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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