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2001年发生的9·11袭击，主犯到现在还没走完审判流程，连正式开庭都排到了2028年。前不久美国最高法院又给这起拖了二十多年的案子泼了冷水，直接驳回了被告方的上诉，之前那份差点敲定的免死认罪协议，彻底没法作数了。这起横跨快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旧案，再次把美国司法的烂摊子摆到了台面上。
这事说起来还得从2024年夏天说，当时关塔那摩战争法庭这边本来已经谈妥了，穆罕默德和另外两名同案被告同意认罪，换法院不判死刑，只给终身监禁。结果协议刚公布两天，当时的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直接官宣撤销，共和党议员跟着骂街，说这种协议完全对不起9·11袭击的受害者家属，就是和恐怖分子妥协。
之后围绕奥斯汀到底能不能反悔这事，美国司法系统整整扯了两年皮。一开始军事法官拍板，说奥斯汀根本没权力撤销这份已经谈好的协议，后来军事委员会复审法院也同意这个说法。没想到2025年7月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出来反转，二比一裁定，奥斯汀完完全全有退出协议的法律权力。这次最高法院直接说不受理上诉，等于默认下级法院的裁决生效，翻不了盘了。
穆罕默德这个人，说是关塔那摩最出名的在押犯一点都不夸张。美方指控他就是9·11袭击的总策划，当年这场袭击一共带走了快三千人的性命。关塔那摩监狱2002年建立，本来是美国反恐战争弄出来的特殊监狱，结果这么多年下来，长期不审判、虐囚指控、程序无限拖延，早就成了美国反恐政策最有争议的一个标签，说它是美国人权污点都不为过。
对受害者家属来说，这二十多年的拖延真的太残忍了。本来那份认罪协议已经给了大家一个确定的结果，至少能让凶手当着全世界的面承认自己犯下的罪。结果协议一撤，案子又退回了不知道要走多少年的审判程序，家属们只能接着熬。穆罕默德的辩护律师，包括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人，都找过最高法院求情，说奥斯汀的做法违反军事法，也浪费了这起案子四分之一世纪以来最接近结案的一次机会。
现在更大的问题是，就算审判已经排到2028年6月，也不代表案子就能在那年结束。关塔那摩的军事委员会流程复杂得离谱，涉及机密证据，还得扯被告之前被酷刑对待拿到的证据算不算数，连海外羁押本身合不合法都能吵半天。每一个环节都能被拿出来上诉，谁也说不准还要耗多少个五六年。说白了，这次最高法院只解决了认罪协议还算不算数的问题，根本没说这起案子什么时候能真正了结。
政治圈里对这个结果也是各说各话，怎么说都有理。支持继续走死刑审判的人会说，原来的认罪协议就是让主犯逃过了死刑，这次最高法院拒审就是维护了对恐怖分子的追责，给受害者讨说法。反对关塔那摩这套制度的人会说，案子拖了二十多年还没个最终结果，这不正好说明军事法庭根本给不出及时公正的判决嘛。两边都能找到事实支撑自己的说法，最后啥好处都没捞着的还是受害者家属，他们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等待。
现在穆罕默德还被关在关塔那摩，审判的准备工作也还在慢慢推进。接下来值得看的点其实不少，比如军事法官会不会调整审前的安排，辩方会不会再出新的程序挑战，美国政府会不会再在死刑和认罪之间找一个折中方案。这起案子从发生到现在，都快跨了四分之一个世纪了，不管谁来看，想要拿到一个真正的终局，都不会轻松。
参考资料：新华社 美国最高法院拒受理9·11袭击主犯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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