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简哥哥,你别为了我和沈姐姐吵架。都是绾禾命苦,要不......承简哥哥还是求陛下收回成命吧。
你胡说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入魔窟的,况且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怎么可能更改圣旨。
李承简心疼地将她揽紧。
沈疏萤,我本打算将她迎进门做平妻,绝不影响你的正妻之位。可你看看你现在跋扈的样子!人家命都要没了,你却只争这名分虚荣,你怎么这般自私狭隘?!
自私狭隘?
我听着他满嘴的仁义道德,突然凄然一笑。
来人,把庚帖拿来。
我冷冷出声。
丫鬟很快递上那份红底金字的定亲庚帖。
李承简一愣:
你拿庚帖做什么?
我没有废话,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
既然李大人佛心博大,要舍身饲虎普度众生,那疏萤不奉陪了。
我冷冷指着大门:
这婚,我不结了。
李承简脸色铁青,眼中燃起怒火。
可笑至极,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仗着我对你的爱救恩肆意妄为,等你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来找我!
他冷笑一声,拂袖护着宋绾禾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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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便去了父亲的书房,将李承简求娶宋绾禾的事和盘托出。
父亲听完,气得一把摔了手里的端砚:
竖子敢尔!拿我相府当猴耍吗?
他连朝服都没换,黑着脸直接入宫面圣去了。
谁知不到一个时辰,父亲竟春风满面地回来了。
他挥退左右,神秘兮兮地冲我挤了挤眼:
疏萤,别为那混账伤心。你猜怎么着?皇上刚刚给你赐婚了!
我一愣:
赐婚?赐给谁?
父亲摸着胡子,故意卖起关子:
先不告诉你。爹真没想到,我女儿是塞翁失马。这男人,比李承简那伪君子强上千倍万倍!
看着父亲眼底的亮光,我心中的郁结竟散了大半。
次日,李承简没来,李府的马车却停在了相府门外。
李母端着长辈的架子,抿了口茶,语气高高在上:
疏萤啊,简儿心善,他娶那罪女不过是为了积阴德。
你自幼受大家教养,总得有容人之量。如今圣旨已下,不如你委屈些,降作平妻。实在不行,先进门做个贵妾。你放心,简儿心里最在意的还是你。
我被气笑了,冷声下逐客令:
李夫人,相府嫡女,宁绞了头发做姑子,也绝不与人为妾。慢走,不送!
李母拉下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懒得理会,去后花园散心,却不想遇见了偷偷摸进来的宋绾禾。
四下无人,她得意洋洋地抚摸着头上的金钗,笑得讥讽:
沈疏萤,相府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连个男人都守不住。
你信不信,我只要掉两滴眼泪,说几句软话,李承简就能把心掏给我?
我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