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才明白:对孙子外孙再好,也躲不过这五个结局,看完别不信
我叫顾秀兰,今年七十二岁,退休前在县城小学教了三十六年语文,退休那年评上了高级,是那个年代不多见的。我有一儿一女,儿子在深圳,女儿在杭州,孙子孙女外孙女一共三个,都随他们在城里长大。要论对孙辈的心,我敢说我们这个家属院里没人比得过我:孩子小时候,我一人南下北上地帮忙带,儿子家住了四年,女儿家住了三年,七年里我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搬了几十趟;孩子的衣服、奶粉、早教班,我贴进去的钱前前后后十几万;老家的房子拆迁分了两套,我一套过户给了儿子,一套的租金按月贴给女儿。可到了今天,我孙子跟我视频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人老了,慢慢就明白了一些话,年轻时候是不信的。
今天我想把这五个结局写出来,不是抱怨谁,我的儿孙都不坏,都是普通人,普通人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写出来,是想让那些还在拼命对孙辈掏心掏肺的老哥老姐们,心里先有个数,到时候不至于太疼。
第一个结局:你带大的孩子,最终会离你越来越远,这不是谁的错,是成长的规律。
我外孙女朵朵,是我从八个月带到五岁半的。她学会的第一个词是"姥姥",会走的第一个完整句子是"姥姥抱"。那几年我在杭州,早上五点半起来给她熬粥,白天带她去小区花园,晚上讲三个故事她才睡。她五岁那年我回了老家做手术,胆囊的,不算大,可恢复得慢。她给我打电话,喊了两声姥姥,然后怯生生地问:你是哪个姥姥?
就这一句,我坐在床上,眼泪掉了一被子。
后来她回了幼儿园的轨道,回了她的同学、她的兴趣班、她的动画片。她没有变心,她只是长大了,长大了就是往前走。孩子六岁前的记忆本来就是模糊的,她记得姥姥熬的粥的味道,却记不得熬粥的人熬了多少个五点半。这不是薄情,这是人。我教了一辈子书,这个道理我讲给别人听过一百遍,轮到自己头上,还是疼。疼完了也就懂了:隔代亲,亲的是我们这头,孩子那头,是亲一阵子。你把最好的几年给了他,他把你还给岁月。
第二个结局:出钱出力的账,最后说不清,也别说清。
我帮儿子带了四年孩子,奶粉、早教、请阿姨的补差,我记账吗?不记,但心里有数,前后小十万。有一年过年,儿媳的弟弟在桌上开玩笑,说妈这些年可沾了姥姥不少光。儿媳脸上挂不住,儿子给我使眼色。散了席,儿子在阳台上跟我说:妈,以后这种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往心里去的是另一件事:自从那句话说了以后,我在儿子家做什么都不对劲了。我多做一顿饭,像是我该的;我少做一顿,像是我委屈了。出钱出力这件事,最怕的就是被人提出来,一提出来,恩就变成了债,债就要还,可我不要他们还,他们又还不起,就这么僵着。
我的办法是:能不说的不说,能不算的不算。我后来跟老伴儿商量好了,我们老两口的钱,一半留着养老,一半给儿孙,给出去的那一半,就当没有过。你想听一声谢谢,就别给;给了就别想听。谁想通了这一层,谁就少受一半的罪。
第三个结局:孩子成家以后,你在他们家的位置,会一点一点往后退,你得自己认。
我儿子刚结婚那年,家里大事小事都问我。后来有了孩子,先问我。再后来,问我的人变成了搜索引擎,再再后来,变成了育儿群和儿媳妇她妈。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退,是孙子发烧那回。我说用老办法温水擦,儿媳妇说妈我们问过医生了,用布洛芬,按体重给药。她说得对,我不对,我退。
再往后,我孙子吃什么、上什么学校、寒暑假去哪儿,都轮不到我说话了。我一开始想不开,觉得自己白白疼了一场。后来我想明白了:人家的小家,人家做主,这是好事,说明孩子立起来了。我这个当妈的、当奶奶的,位置就该往后退,退到逢年过节的那张饭桌上,退到偶尔的一通视频里。位置退了,不代表爱退了。我把我的意见留着,他们不问,我就不讲;问了,我讲一遍,不听,也不再讲第二遍。老人在儿孙家里的最高境界,是"有用时有人喊,没用时有人惦记"。我见过太多老姊妹,就是不懂这个"退"字,非要往前挤,挤到最后,连那张饭桌都上不去了。
第四个结局:你攒下来想留给孙辈的东西,他们未必稀罕,稀罕的时候往往来不及。
我这套房子给儿子的时候,儿子推辞了三回,最后收了。我心里清楚,他缺的不是这套房,是不忍心驳我的意。我攒的一些老物件——我婆婆留的一对镯子、我教书三十年的获奖证书、一箱子老照片——我问过孙子,孙子说不感兴趣;问朵朵,朵朵说姥姥你别扔就行。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以为的传家宝,在他们眼里,是待处理的老东西。
可是去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改了看法。我老伴儿走了半年,孙女从国外回来奔丧,临走前夜,她在我屋里翻那箱老照片,翻到一张我跟我老伴儿一九七九年结婚的黑白照,忽然就哭了。她说:奶奶,我都没见过爷爷年轻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孙辈不是不稀罕,是他们没到时候。二十几岁的人,眼里是前程,看不上旧物;等他们到了我们这个岁数,想回头找的时候,多少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我现在改了做法:不等了,现在就讲。我把老照片一张一张扫描进电脑,每张底下写清楚是谁、哪年、在哪儿、那天发生了什么。文字是最结实的东西,照片会褪,纸会烂,字只要在,他们哪天想回头,就找得回来。
第五个结局,也是最重的一个:孙辈再亲,你晚年的那副担子,最后还是要落在你自己和你的儿女身上,别押错宝。
我们这个家属院,前年发生过一件事。三号楼的曹老师,八十六了,老伴儿走得早,一辈子最疼孙子,孙子从小是他背上背大的,大学学费是他出的,结婚的首付是他贴的。曹老师中风住院那半年,孙子来看过三回,每回坐二十分钟。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电话打过去,孙子说:叔,我这边项目走不开,您看着办吧。最后签字的,是他六十一岁的女儿——那个他一辈子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被他冷落了半辈子的女儿。
曹老师出院以后,是女儿把他接到家里住的。他跟人说:我这一辈子,算错了账。
我听说了以后,夜里睡不着,想了很久。第二天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把儿女叫回来,开了个家庭会,我把我的存款、房子、身后事的安排,一件一件说明白,白纸黑字写清楚,让他们心里有底,也让他们互相没有猜忌;第二件,我给女儿打了个长电话。我这一辈子,因为传统观念,心里其实偏向儿子,女儿结婚我陪嫁给得薄,这些年她从来不提,可我知道她记着。电话里我说:囡囡,妈对不住你的地方,妈认。她在那头哭了,说:妈,我没计较过这些。
从那以后,我明白了最后这个道理:养儿防老这句话,防老靠的是"儿女",不是"孙辈",而且这个"儿女",不分儿子女儿,你年轻时怎么对他们,他们中年时就会怎么对你。孙辈是锦上添的花,儿女才是雪中的炭。花要浇,炭更要备。
写到这里,五件事说完了。你们看,我说的这五个结局,没有一个是说孙辈坏话的。孩子离你远,是他要长大;账算不清,是钱本来就不该拿来算亲情;位置往后退,是小家立起来了;老物件没人稀罕,是火候没到;晚年靠儿女,是天经地义。
那我们对孙辈的好,是不是就白给了?我想了这两年,答案是不白给。
朵朵六岁那年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那天她幼儿园教了首歌,回家唱给我听,唱完抱着我脖子说:姥姥,我长大了给你买大房子。我笑了,说好。我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这就够了。孩子的真心是真心,孩子的忘记也是忘记,两件事同时成立,不矛盾。我们付出的时候收获的是当时的快乐,这快乐已经付过了,付给我们自己了,后面的结局,不过是余波。
我现在的日子是这样的:每周二、周五下午去老年大学上书法课,字写得一般,同学处得好;每天傍晚在小区花园走四十分钟,跟几个老姊妹把家长里短聊一遍;孙辈的视频,来了就高高兴兴聊半小时,不来,我也不催。儿子女儿每月给我打钱,我收下一部分,剩下的让他们给自己孩子存着;我自己的养老钱一分没动,那是我的底气,也是不给孩子添麻烦的本钱。
前些天书法课下课,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姐姐跟我说:秀兰,我给我孙子买了套婚房的首付,我儿子一家嫌地段不好,说了我半天,你说我图什么?
我说:妹子,不图什么。咱们对孙辈的好,就跟种树一样,树荫是给路人乘凉的,果子是给后人摘的,种树的人自己,得的是栽下去那天的高兴。你要是想通了这一点,怎么种都不亏;想不通,怎么种都堵心。
她想了想,笑了,说:你这话,值钱。
我这个人教了一辈子书,最后想用教书的话收个尾:人老了才明白,对孙子外孙再好,也躲不过这五个结局。躲不过,就不要躲。该疼的时候疼,该退的时候退,该给自己留的后路一点不少留,该跟儿女把话说开的时候一句不少说。孙辈像春天的燕子,来的时候满院子都是声音,走的时候你别关门太紧,它明年还来;不来,你也把自己的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过得有滋有味。
儿女是路,孙辈是景。路要自己修,景再好,看看就走,不能当饭吃。这话不好听,可它是真的。看完别不信,信了,你后半辈子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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