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包工头雇25岁女会计同居,半月暴瘦12斤,真相太戳心

我叫赵大柱,今年五十整,在县城搞了个小建筑队,挂靠在第三建筑公司名下,说白了就是带着一帮弟兄接点私活,盖个民房、修个院墙、铺个地坪啥的。活儿不大,一年到头也能挣个二三十万,在咱这县城算是不赖了。我媳妇五年前得病走了,乳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从确诊到走不到仨月。儿子在省城读大学,学的土木工程,明年毕业。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三室两厅的房子,晚上回去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去年开春,我那干了八年的老会计退休了,她闺女在省城生了二胎,她得去带孩子。临走前跟我说,大柱你得再找个会计,现在税务上查得严,农民工工资专户、社保、发票,一样弄不明白就得挨罚。我说我上哪儿找去。她说我娘家侄女刚毕业,学的会计,在省城找了半年工作没找着合适的,要不让她来试试。我说行啊,知根知底的,比从外头随便划拉一个强。

就这么着,小梅来了。小梅二十五,个子不高,圆脸,扎个马尾辫,穿衣裳朴素得很,牛仔裤白T恤,脚上一双帆布鞋。头回来我办公室,拎着个旧书包,掏出个笔记本搁桌上,说赵老板我先看看你这儿的账。我翻了翻她笔记本,密密麻麻记着啥叫进项税啥叫销项税,还有建筑业增值税税率表,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的,红笔圈重点。我寻思这丫头挺上心。让她试了半个月,账理得清清楚楚,连三年前我记错的一笔材料款都给我翻出来了。我说小梅你留下吧,一个月给你四千五,管吃管住。她说管住就行,吃我自己做。

我家里不是空着两间屋嘛,一间我儿子住,一间堆杂物。我收拾了收拾,买了张床一个衣柜,让她住那间。她一开始不愿意,说老板跟员工住一块儿不像话。我说那咋整,我在县东头给你租个单间一个月得七八百,你刚毕业挣那点钱全交房租了。她说那行吧,我住杂物间就成。我说杂物间没窗户,住那间朝南的,我儿子那屋,他一年回来不了两回。

就这么着,小梅搬进来了。头一个月挺正常,早上她煮了粥给我留一碗,我喝完了去工地,她在家理账、跑银行、去税务局报税。晚上我回来她做好了饭,俩人坐一块儿吃,她跟我说今天账上进了多少出了多少,哪个工头报的工票对不上,哪个材料商发票没给开。我一边扒饭一边听,觉得这日子比一个人过强多了。

可过了不到半个月,我这帮弟兄们开始嚼舌头了。先是跟我干了十来年的老刘,在工地上拿胳膊肘杵我,说大柱哥你行啊,找了个小嫂子,又年轻又能干。我说放屁,人家是会计。老刘嘿嘿笑,说会计咋住你家去了。我说家里有空屋,省房租。他说对对对,省房租。第二天瓦工老孙也来了,说赵老板你可悠着点儿,五十的人了,别把身子骨折腾散架了。我拿瓦刀追着他满工地跑。

可这事越传越邪乎。我上街买菜,菜市场卖豆腐的老王媳妇拽着我问,大柱你那小会计啥时候办事啊,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我脸涨得通红,说办啥事。她说你跟那小会计不是那个了?我说哪个了。她说你还装。我拿上豆腐扭头就走。

最让我心里头咯噔一下的是半个月后。那天我洗澡出来照镜子,忽然发现自己瘦了。我把秤搬出来一称,一百六掉到一百四十八,半个月掉了十二斤。我扒着镜子看自己脸,腮帮子都瘪进去了,下巴颏的肉没了,眼圈发黑。我寻思这半个月我也没干啥啊,饭量没减,觉也没少睡,咋就掉了十二斤?我坐沙发上琢磨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心想坏了,我是不是得了啥要命的病了。我媳妇当年就是忽然瘦,查出来是癌。我越想越怕,当天下午就去县医院挂了个号,抽了血做了B超拍了胸片,大夫说没啥大事,就是有点胃炎,让你少喝酒少熬夜。我说那我咋瘦了。大夫说你是不是最近心事重、想事儿多?我想了想说也没啥心事啊。大夫说那再观察观察。

从医院回来我坐客厅里,小梅正好买菜回来,看见我手里攥着化验单,问我咋了。我说没事,查查体。她把菜搁厨房里出来坐我对面,看了我一会儿说赵老板,我跟你说个事。我看她表情挺严肃,心里头一紧,说你说。她说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吃饭没味儿、吃完胃里堵得慌。我说你咋知道。她说我天天跟你一块儿吃饭我看出来的。你以前一顿吃两碗米饭,现在一碗都吃不完。以前你爱吃红烧肉,我做了一回你夹了两筷子就不动了。我说那咋了。她说我去你屋里收拾东西,看见你床头柜上搁着一瓶奥美拉唑,还有半盒铝碳酸镁,你胃不舒服吃这俩药吃多久了。我说断断续续小半年了吧,胃老反酸,吃点药压下去就得了。她说赵老板你听我的,你去医院做个胃镜,好好查查。我说胃镜多难受,不查。她说你不查我就搬出去。我说你搬出去干啥。她说你不查胃我就搬出去,你什么时候查完了我什么时候搬回来。我让她气乐了,说你这丫头管得倒宽。她说我管得着,你是我老板,你倒了谁给我发工资。

我让她逼得没法子,第二天去县医院约了胃镜。做完了等结果那三天,小梅天天给我熬小米粥,说胃镜做完胃黏膜得养养。三天后去拿报告,大夫说浅表性胃炎伴糜烂,幽门螺杆菌阳性,不算大事但得吃药杀菌,平时饮食注意,少吃辛辣油腻,戒烟戒酒。我说我不抽烟,酒也喝得不多。大夫说那你这胃咋弄成这样的,是不是老吃剩饭剩菜。我一下没话说了。我这人过日子仔细,工地上剩的盒饭我舍不得扔,拎回家搁冰箱第二天热热吃。有时候连着吃三四天剩的,小梅做了新鲜的我也先紧着剩的吃,吃完了剩的她做的新鲜菜又剩下了,下顿接着吃剩的。恶性循环,我的胃就是这么吃坏的。

从医院回来我把这事跟小梅说了,小梅说赵老板你往后别吃剩的了,我每天做新鲜的,吃不完的我倒了。我说倒了多可惜。她说可惜啥,你吃出毛病来去医院花的钱够买一车菜了。我想想也是,就听她的了。

可瘦这十二斤的事我还是没弄明白。胃炎归胃炎,但也不至于半个月掉十二斤啊。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儿子从省城打电话回来。他一般一个月打一回,那天忽然打过来,我以为出啥事了。他说爸你最近咋样。我说挺好。他说我听我舅说你找了个小会计住家里。我说你舅嘴咋这么碎。他说爸你别管谁说的,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跟人家处对象了。我说放屁,人家二十五,我五十。他说那你半个月瘦十二斤咋回事,我舅说你瘦得都脱相了。我说我胃炎。他说胃炎能掉十二斤?爸你别瞒我,你是不是有啥事。我让他问得烦了,说行了行了,我回头把体检报告拍给你看,啥毛病没有,就是胃炎。

挂了电话我坐沙发上生闷气,小梅从屋里出来说赵老板你跟你儿子吵架了。我说没有,他瞎操心。小梅说那他也担心你嘛。我说担心啥,他以为我跟你咋回事呢。小梅脸一红,说那要不我搬出去吧,省得人家说闲话。我说你搬哪儿去。她说我在网上看看有没有合租的。我说拉倒吧,你搬出去人家照样说,你搬进来那天人家就开始说了,你搬出去人家就说你被我撵走了,横竖都是话。小梅不吭声了。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寻思这半个月的事。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瘦这十二斤,胃炎是一个原因,可更大的原因是啥呢,是我这半个月没吃过一顿安生饭。以前我一个人过,晚上回来热俩剩包子或者下碗面条,蹲茶几跟前边看电视边扒拉,三分钟吃完。小梅来了之后,每天六点半准时开饭,她炒俩菜一个汤,俩人坐饭桌上慢慢吃。她吃饭慢,一口菜嚼半天,我也不能吃太快,吃快了显得我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吃着吃着她还跟我聊天,说说今天的事,我得应着,一应就顾不上猛吃。以前我一顿扒拉两碗米饭,现在一碗慢慢吃就饱了。以前吃完饭往沙发上一瘫看电视,现在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去擦桌子,擦完桌子她拉我下楼遛弯,说赵老板你一天在工地上吸灰,晚上得出去换换气。我跟着她绕着小区走三圈,走完了回来洗澡睡觉。这么一算,我每天少吃了一碗米饭,多走了一个钟头路,胃还不好好消化,半个月掉十二斤不是活该吗。

想明白了我自己乐了半天。合着我不是得了啥要命的病,我是让人管起来了。我媳妇活着的时候也没这么管过我。我媳妇那人性子软,我说吃啥她做啥,我说不遛弯她也不拽我。小梅这丫头不管那一套,她做啥我吃啥,她拉我遛弯我就得去,不去她站门口等着,我不走她不关灯。我一开始还烦,后来习惯了,再后来觉得挺得劲。有人管着的感觉,跟我媳妇在的时候不一样,但也不赖。

过了两天我儿子真回来了,也不提前说,直接进家门,正好赶上吃晚饭。小梅多炒了俩菜,我儿子坐桌上瞅瞅她又瞅瞅我,闷头吃饭。吃完了小梅收拾碗筷去厨房刷,我儿子把我拽阳台上说爸你过来我看看你。我站他跟前,他左右端详了半天说嗯,是比我舅说的强点,没那么吓人。我说你舅就会瞎咋呼。他说那你到底咋瘦的。我把胃炎的事说了,又把每天少吃一碗饭多走一个钟头的事说了。他听完想了半天说,爸,你要是真跟人家小梅没啥,那我就放心了。我说真没啥。他说那行,我走了。我说你住一宿明儿再走。他说不了,我回去赶个图。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说爸,那小梅人咋样。我说人挺好,干活利索,做饭也好吃。他说那行,你有人做饭我就放心了。

我儿子走了之后,小梅从厨房出来说赵老板你儿子挺关心你。我说嗯,就是嘴碎。她说嘴碎也是关心。我说你跟你妈也这样?她说我妈走得早,我跟我奶长大的。我愣了一下,没再往下问。

打那以后我饭量慢慢回来了,胃也不咋反酸了,体重稳在一百五左右。工地上那帮弟兄看我气色好了,又开始说闲话,说大柱哥你这小嫂子把你养得不错啊。我也不恼了,说你管得着吗,有人给我做饭你眼馋是不是。老刘说眼馋,咋不眼馋,我媳妇天天给我吃挂面。我说那你回家跟你媳妇闹去。

上个月小梅跟我说,她谈了个对象,是县医院的护士,俩人刚处上。我说好事啊,那你还住我这儿?她说处一段看看,合适了我再搬。我说行,等你搬的时候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她说赵老板你到时候别舍不得我走就行。我说我舍不得你做的红烧肉。

她搬走那天是礼拜天,我儿子正好也回来了,俩人帮她把东西搬上车。我儿子跟那护士握了握手说哥们儿你运气好,小梅做饭可好吃了。小梅拿眼睛瞪他。车开走了我跟我儿子站楼下,我儿子说爸你咋眼圈红了。我说放屁,风迷眼了。他说今儿没风。我说你少废话上楼帮我把冰箱里那剩菜倒了去。

后来小梅在县医院旁边租了房子,礼拜天有时候还回来给我做顿饭,说赵老板你这礼拜没吃剩的吧。我说没有,我倒了。她说那就行。我儿子毕业之后回了县城,在建筑公司找了个技术员的活儿,也搬回来住。爷俩搭伙过日子,我做饭他刷碗,礼拜天小梅带着她对象来家里吃一顿,热闹得很。

前一阵我去县医院复查胃镜,大夫说溃疡面长好了,幽门螺杆菌也杀干净了,注意饮食别复发就行。我从医院出来碰见小梅她对象,小伙子推着个药车,看见我喊赵叔。我说你忙着,我走了。他说赵叔你等会儿,小梅让我问你礼拜天想吃啥。我说红烧肉。他说你胃刚好就吃红烧肉。我说那就少放两块。

晚上回家跟我儿子说了,我儿子说爸你咋老惦记红烧肉。我说你懂啥,小梅做的红烧肉不腻,我吃两块解解馋,剩下的你吃。他说那行,礼拜天我买肉去。

这就是我暴瘦十二斤的真相。说出去人家都不信,说你那叫啥事啊。可我真觉得,人这一辈子,有时候胖啊瘦啊的,不全在吃上。有人管你吃饭,有人催你遛弯,有人看你瘦了比你自己还着急,这日子它就不一样了。我媳妇走了五年,我一个人过了五年,头一回觉得家里有个管闲事的人也挺好。虽说小梅现在搬走了,可她礼拜天还回来管我,我儿子也回来管我。我现在血糖不高血脂不高血压不高,体重稳当当的,胃也不疼了。大夫说我保养得好。我说那可不,家里有人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