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晚丈夫跟女闺蜜消失一夜,回来就说:我已经是她的人了!他料定我舍不得离婚,我联系对家男总裁:我接受求婚,180亿投给你

我掀开被子的时候,床单上那朵用毛巾叠的玫瑰花还立着,花瓣上插的一小枝满天星蔫了,耷拉在白色床单上,像谁随手扔的一根草。

那是我的新婚夜。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七次,全是同一条消息的回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酒店走廊里还有隔壁房间客人的笑声,隐隐约约的,隔着一层门板。我穿着那件红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脚底下踩到一颗瓜子壳,是白天闹洞房那帮人撒的,保洁没扫干净。

我和陆明远认识三年,谈了两年恋爱,婚礼办在城东那家老牌酒店的三楼,二十八桌,每桌五千八,酒水另算。我妈把养老的十二万取出来给我添了嫁妆,我爸站在台上讲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话筒啸叫了两次。

陆明远那天穿一身定制西装,袖扣是我挑的,一万二,刷的我自己的卡。

他敬酒敬到第五桌的时候还搂着我的腰说,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第六桌坐的是他那个女闺蜜,苏蔓。

苏蔓穿一件香槟色的伴娘裙,其实她不是伴娘,伴娘是我表妹。她就是自己来了,坐在陆明远那帮大学同学中间,头发烫了大波浪,指甲做得晶亮,端着酒杯站起来说,明远,恭喜你啊,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满桌人笑。

我当时也笑了,觉得她说话是有点没分寸,但陆明远跟她认识十一年,从大学就这样,我忍了。

晚上九点多,宾客散得差不多,我回房间换敬酒服,出来的时候陆明远不在了。他表哥说他出去送人,一会儿就回。

十点半,没回。

十一点四十,我打电话,通了,没人接。

十二点二十,关机。

我在酒店大堂坐到一点,前台的小姑娘给我倒了杯热水,问我,姐,需要帮忙吗。我说不用,我等我老公。

我等到两点,回房间,就是开头那一幕。

那晚我一分钟都没睡。

我坐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楼下停车场的灯。有一辆车开出去,又开回来,又开出去,我盯着每一辆深色的车看,看是不是他那辆黑色帕萨特。

天快亮的时候,我数了数,一共过去四十一辆车。

第二天早上七点零六分,房门刷卡的声音响了。

陆明远进来,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有个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我的口红是豆沙色,那个是正红。

他看见我坐在窗边,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哈欠,说,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说你去哪儿了。

他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说,苏蔓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点酒,太晚了就在她那儿睡了。

我说你再说一遍。

他说,我睡沙发,她睡床。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拉着我的手说,老婆你别多想,我跟苏蔓真没什么,就是朋友。

我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去洗澡,水声响起来。我坐在那儿,脑子是空的。我拿起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我生日。微信最后一条消息,凌晨四点十九分,苏蔓发的:你到家了吗,昨晚谢谢你,你真好。

再往上翻,前一天的聊天记录删过,只剩这一条。

陆明远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看见我拿着他手机,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没抢,就站在我面前。

他说,行,我跟你坦白。

他说,昨晚苏蔓喝多了,哭得厉害,说这些年一直喜欢我,看着我结婚她受不了。他送她回公寓,她抱着他不撒手,他没把持住。

他说,就一次。

他说,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愧疚,不是慌张,是在告诉我一个事实,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豆浆油条。

我问他,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擦着头发,说,怎么办,婚都结了,日子还得过。苏蔓那边我会处理。老婆你别闹,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他料定我舍不得离婚。

他料定得没错,我当时确实没想离。我三十四了,在市里那家设计院干了九年,工资八千出头,房贷每个月四千三,我爸妈身体都不好,我妈有糖尿病,我爸前年做了心脏支架。为了这场婚礼,家里掏空了。亲戚朋友都看着,二十八桌人吃完了,份子钱还没捂热,我第二天去离婚,我妈能当场晕过去。

那天上午十点,我们退了房,他开车,我坐副驾。一路上他放歌,放的还是我们谈恋爱时候听的那首。他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说,别绷着脸了,回家我给你做饭。

他做了,西红柿炒鸡蛋,鸡蛋炒糊了。

我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他坐在对面刷手机,刷着刷着笑了一声,说苏蔓发朋友圈了,配了张猫的照片,说以后要好好生活。

我没说话。

下午我回了趟我妈家,我妈正坐在客厅里数份子钱,一沓一沓的,用皮筋扎着。她看见我就说,明远怎么没来,我还给他留了排骨。

我说他单位有事。

我妈嗯了一声,继续数,数到一半抬头看我,说,你眼睛怎么肿了。

我说昨晚没睡好。

我妈说,以后日子长着呢,别跟他置气。

我从我妈家出来,在楼下小卖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买了一瓶水,没拧开,攥在手里,瓶子都攥热了。

那之后的十一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陆明远每天准时下班,买菜做饭,洗碗拖地,对我客气得像住旅馆的客人。晚上他睡沙发,说我需要冷静。第七天晚上他进卧室,坐我旁边,手放在我腿上,说,差不多了吧。

我把他的手拿开了。

他也没坚持,站起来说,行,你慢慢想。

这十一天里,苏蔓给我发过一条微信,就一条。她说,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明远。

我没回。

我把她朋友圈翻了一遍,从三年前翻到最近。陆明远出现在她朋友圈里的次数,比我以为的多得多。有一张是三年前冬天,她发了一碗面,说加班到十点,有人送来一碗热汤面,真好。那碗面的碗,跟我们家橱柜里那只蓝边碗一模一样。

我们家一共有四只那种碗,我妈从老家带来的。

我数了数,陆明远那三年里,至少有九次跟我说加班或者出差,时间对得上苏蔓发朋友圈的时间。有一回去杭州,他说是单位培训,三天。苏蔓那三天发的照片是西湖和灵隐寺。

我把这些截图存下来,存在我手机一个单独的相册里,加了锁。

第十四天,陆明远晚上喝了点酒,回来得晚,进门就喊我名字。我从卧室出来,他靠在鞋柜上,鞋都没换,看着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个准话。我说我还没想好。

他笑了一声,说,你没想好,我替你想。你要离,房子是我首付的,装修你出了八万,我退你八万,别的没了。你要不离,那这事就翻篇,以后谁也别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笃定,我到现在都记得。

他说,你离了能去哪儿。

这句才是真的。

他知道我爸妈那套老房子两室一厅,我弟一家三口住一间,我爸妈住一间,我回去睡沙发。他知道我一个月八千块,离了房贷都还不上。他知道我这个人最怕让人看笑话。

他什么都算准了。

我那天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凌晨三点起来喝水,看见茶几上他手机亮了一下。我没想看,但那个名字太显眼,苏蔓。

消息就一行字:她还没松口?你也太没用了。

我站在客厅里,光着脚,地板凉得往骨头里钻。我把那行字看了三遍,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回床上躺下,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我在单位请了半天假,去了趟银行,把我卡里剩下的六万三千块取了两万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然后我打了个电话。

那个号码我存了两年,从来没拨过。

对方接起来,说,喂,哪位。

我说,周总,我是林晚,陆明远的妻子。

那边停了两秒,说,我知道你。

周砚白,明远地产的老板,四十一岁,做商业地产起家。陆明远他们公司跟明远地产是竞争对手,去年抢一块地,陆明远他们输了,回来骂了周砚白半个月,说这人阴。

我见过周砚白一次,在一个行业酒会上,他端着杯子站在角落,谁也不搭理。我那天去给陆明远送落下的文件,跟他打了个照面,他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就这么一面。

我在电话里说,周总,我想跟您见一面,有样东西您可能用得上。

下午三点,我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他。他准时来了,穿一件深灰衬衫,没打领带,坐下来第一句话是,你脸色不太好。

我把牛皮纸信封推过去。

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几张打印纸,陆明远他们公司未来半年的投标计划,还有一份内部会议记录,涉及城南那块地的底价。这些东西是陆明远带回家改的,打印出来放在书房,他以为我不会看。

周砚白看完,把纸放回信封,推回来,说,你想换什么。

我说,我听说您之前托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来您公司做设计总监。我当时没答应。

他说,现在答应了?

我说,我答应。另外,我听说您手里城南那个项目,还差一笔合作资金。我这儿有两万,不多,您别笑话,是我自己攒的。

他看着我,没笑,说,两万不够。

我说,我知道不够。但我有句话想先说。

他说,你说。

我说,陆明远觉得我离不开他,觉得我离了他连房贷都还不上。我想让他知道,他想错了。

周砚白把信封收进公文包,站起来,伸出手,说,林晚,合作愉快。

我跟他握了手。

他的手很干,很稳。

我回家的时候,陆明远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他头也没抬,说,饭在锅里。

我说,陆明远,我们离婚。

他手一抖,游戏里的人物死了。他坐起来,看着我,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离婚。房子归你,八万装修钱我一分不要。我净身出户。

他愣了半天,笑了一下,说,你别冲动,你去哪儿住。

我说,这个你不用管。

他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没回答,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他在外面拍了两下门,喊,林晚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开门。

离婚手续办得比我想的快,前后二十三天。那套房子挂在中介那里出租,我搬走那天,陆明远站在门口,穿着拖鞋,说,你真行。我说,嗯。他说,你别后悔。我说,不后悔。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下楼,在小区门口打了个车。车开出去两百米,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还站在那儿,手插在兜里,低着头。

我把头转回来,看前面的路。

搬到新租的房子是四月,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二,离单位近,走路十五分钟。房子朝北,一天见不着太阳,厨房的水龙头拧不紧,老是滴水,我在下面放了个塑料盆,一晚上能接小半盆。

周砚白那边的事,我没跟任何人说。

五月,城南那块地开标,明远地产中标。陆明远他们公司出局,听说他那个部门裁了四个人。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喝多了,说,林晚,是不是你。我说,什么是不是我。他说,你别装。我说,陆明远,你喝多了。他骂了一句,把电话挂了。

六月,我正式去了周砚白的公司,职位是设计部副总监,工资翻了一倍多。他给我配了个助理,姓陈,小姑娘刚毕业,第一天就问我,林姐,你跟周总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我说,不算久。她说,周总从来没给人配过助理。

我没接话。

七月,周砚白约我吃饭,在他公司楼下一家淮扬菜馆,点了四个菜,一壶茶。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说,林晚,我认真的。

我说,您说。

他说,我四十一了,没结过婚,不是不想结,是没遇到合适的。你的事我都知道。我不问你以前,我就问你以后。

我说,周总,我离过婚,还比你小三岁,我爸妈身体都不好,我弟条件一般,我这一摊子事不少。

他说,我知道。我也摊牌,我公司看着大,外面欠着银行三十多个亿,日子紧的时候我三天睡不着觉。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忙起来顾不上家。咱俩谁也别嫌谁。

我说,我想想。

他说,行,你想。

那顿饭他买的单,三百四十七块。我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桌子,服务员正在收,桌布上有一小片茶渍。

八月十五号,我回我妈家吃饭。我妈炖了排骨,我弟一家也在。吃到一半,我妈说,你那个事,办完了?我说,办完了。她说,那你以后怎么办。我说,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我妈把筷子一放,说,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咱家。

我弟在旁边说,姐,要不你再想想,复婚也不是不行。

我把碗里的汤喝完,说,不复。

那天晚上我回出租屋,在楼下碰见一个外卖员在找单元号,我帮他指了路,他谢了我两声,骑走了。我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四楼我家窗户黑着,隔壁那家亮着灯,一个女人在晾衣服,晾衣杆伸出来,挂了一件小孩的校服。

我上楼,开门,把灯打开。

九月初,周砚白又提了一次。这回他没请我吃饭,就在我办公室,他拿了一份文件进来,放在我桌上,说,城南那个项目,我准备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出来,找人合作。你手里那两万,我算你入股。

我说,两万入什么股。

他说,你听我说完。这百分之十,值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我说,二十亿?

他摇头,说,一百八十亿。

我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他说,这个项目做成了,你那份,我按比例给你。做不成,钱没了,我认,你也别怪我。

我说,周砚白,你这是求婚还是谈生意。

他说,两样都有。

我说,我答应你。

我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周砚白也愣了,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眼角有细纹,跟平时完全两个人。

他伸出手,说,那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我说,这话不好听,换一句。

他说,那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人。

我把手放上去,握了一下。

消息传到陆明远耳朵里,是九月底。他给我打了六个电话,我一个没接。他又发微信,发了一长串,我没数多少字,最后一句是:苏蔓早就不理我了,你就这么绝。

我看了那行字,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改图纸。

十月中旬,我在城南那个项目的开工仪式上碰到苏蔓。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姓赵,五十来岁,做建材的,肚子挺大。苏蔓看见我,手从那人胳膊上抽出来,走过来,说,林晚,恭喜你。

我说,也恭喜你。

她说,你别这么看我,我跟明远早就断了。我说,我没看你。她说,你现在好了,飞上枝头了。我说,苏蔓,那碗面是你自己想吃,还是他主动送的。

她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她看了我三秒钟,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周砚白问我,白天是不是有人给我脸色看。我说没有。他说,你别瞒我。我说,真没有,就是一个熟人,聊了两句。

他没再问,给我倒了杯水,说,早点睡。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想起一件事。

我跟陆明远结婚那天早上,我妈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我,说里面是六千六,图个顺。我当时嫌少,我妈说,你爸的药费一个月就两千多,家里真没钱了。

那个红包我还留着,没拆,压在出租屋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跟我的离婚证放在一起。

我把这事跟周砚白说了。他听完,嗯了一声,说,明天我陪你去看看你爸妈。

我说,你不忙?

他说,再忙也得去。

他去了。

我爸那天坐在沙发上,看见周砚白进来,愣了半天,站起来握手,手又抖了。周砚白坐下,跟我爸聊了四十分钟,聊的都是我爸年轻时候在厂里的事。我爸讲他当年开机床,周砚白就听着,偶尔问一句,那台机床什么型号的。

我爸说得高兴,晚饭多吃了半碗。

我妈送我们出门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小声说,这个看着比那个稳当。

我说,妈,你别高兴太早,还没结婚。

我妈说,那你抓紧。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十一月底,我跟周砚白去民政局领了证。没办婚礼,就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八个人,在我爸妈家楼下那家小馆子,花了九百三十块。

那天晚上我回出租屋收拾东西,周砚白说来接我。我蹲在地上把柜子底下的东西往外掏,掏出来那个红包,六千六,六年了,还在。旁边是离婚证,红色的,跟结婚证一个颜色。

我把两个都装进纸箱,封上胶带。

纸箱搬下楼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四楼,窗户还黑着,隔壁那家晾衣杆收进去了,什么也没挂。

周砚白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等我,看见我抱着箱子出来,走过来接。

他说,这么重,你怎么不叫我上去搬。

我说,不重,就两个证。

他接过去,掂了掂,说,是不重。

我站在车旁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他,你当初托人问我愿不愿意去你公司,是什么时候。

他说,去年三月。

我说,那时候我还没结婚。

他说,对。

我说,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他看了我一眼,说,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跟陆明远不是一路人。

我说,你看错了,我跟他过了三年。

他说,三年不算什么。

我没再说话,上了车。

车开出去,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区,四楼那扇窗户黑着,三楼亮着,二楼也亮着。我不知道那栋楼里还有多少扇窗户后面,坐着一个数车灯的女人。

讲到这里,故事其实没完。

上周我在超市碰见陆明远他们公司原来的同事,姓吴,买速冻饺子,看见我,愣了一下,说,林晚,你现在气色好多了。

我说,还行。

他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陆明远上个月从公司走了,听说是自己辞的,去了外地,具体哪儿不知道。苏蔓也没跟他走,苏蔓跟那个姓赵的也散了。

我说,哦。

他说,你不解气啊。

我说,解什么气。

他笑了一下,推着购物车走了。

我站在冷柜前面,手放在冰柜的玻璃门上,凉气从门缝里往外冒。我想起陆明远那天早上回来,说那句“我已经是她的人了”,想起他那双笃定的眼睛,想起他说“你离了能去哪儿”。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天早上我要是不问那一句,他会不会就一直瞒下去。他大概觉得瞒得住,也大概觉得我受得住。

这事我讲完了,心里还是没底。

那句“我已经是她的人了”,到底算不算一句实话。他那天晚上到底是想说清楚,还是只想让我认命。

你们家里有没有那种人,把话说得特别绝,绝到你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走。换作是你,那天早上,你会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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