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患失,小心翼翼,揣摩她每一个表情的含义。
一个冷眼能让我难过三天,她多看我一眼我就能开心一整晚。
现在跳出来看
这也太卑微了。
"行了。"我站起来,"从今天起,温棠重新做人。"
江乐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工作。"我掰着手指头数,"然后找房子,然后办离婚。"
"你大学学的什么来着?"
"金融。"
"那还行,不算难找。"
"但是我毕业之后就没上过班。"
江乐的表情凝固了。
"……四年没工作?"
"池砚不让我上班。"我顿了顿,"准确地说,是温母觉得嫁进池家就该相夫教子。"
"子呢?"
"池砚碰我跟完成任务似的,你觉得能有?"
江乐深吸一口气,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温棠,你这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什么日子。
一个假千金,顶着别人的身份,嫁给一个对自己毫无感情的女人,然后花四年时间试图用蕾丝睡裙感化一座冰山。
说出去都像个笑话。
"行,先住我这儿。"江乐拍我肩膀,"工作的事我帮你问,我们公司正好缺人。"
"什么岗位?"
"行政助理。"
"成。"
我温棠,二十五年的假千金,四年的透明妻子,从今天起
打工人。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没有池砚的电话。
没有池砚的消息。
甚至连管家都没打来问一句"夫人今晚回来吃饭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
放下。
意料之中。
第二天。第三天。
还是没有。
第四天,我收到了池砚助理赵秘书的消息。
"夫人,池总这周五有个商务晚宴,需要您出席。"
我回:"不去了。跟池砚说我最近不方便。"
赵秘书回了个"好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池砚本人依然没有任何联系。
我忽然很好奇她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屋子,是什么反应?
可能根本没反应。
可能她觉得我回了温家住几天。
可能她压根没注意到我不在。
想到这里,我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翻身睡了。
不想了。
跟一块石头较什么劲。
新工作第一天。
江乐所在的公司叫盛启传媒,做影视策划的。
我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地站在前台等工牌。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了。
"姐,你是新来的行政?"
"对。"
"天,长这么好看来当行政?"她压低声音,"我还以为是哪个艺人来公司谈合约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
工牌办好,江乐带我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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