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砚结婚四年。
我绞尽脑汁,花样百出,只差没把自己打包成快递寄到她床上。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是假千金。
这段婚姻,压根不属于我。
行吧。不伺候了,告辞。
然后池砚她……疯了?
和池砚结婚的第四年,第一千四百六十一天。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穿着新买的黑色蕾丝睡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战术代号不小心走光。
客厅里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立刻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锁骨和后颈,然后摆出一个刚洗完澡随意倚靠在门框上的姿势。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池砚出现在走廊尽头。
西装笔挺,眉目冷峻,下巴线条能割伤人。结婚四年了,这张脸还是能让我心跳漏拍。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就一下。
然后绕开我,走进了书房。
啪门关上了。
我维持着妖艳姿势,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僵了三秒。
行。
没事。
习惯了。
我把睡裙上的蕾丝带子重新系好,踢掉高跟拖鞋,光着脚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四年来,我做过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
学了三十七种花式早餐讨好她她吃了,面无表情说了句不用麻烦。
买了整套维密睡衣她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跟扫描二维码一样机械。
半夜假装做噩梦往她怀里钻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让给我,自己去了客房。
有一次我壮着胆子在她洗澡时误入浴室她关了花洒,裹着浴巾走出来,冷冷说了句下次敲门。
温棠,你是不是没有自尊心这种东西?
我灌了口水,自嘲地笑了。
手机屏幕亮了。
是温母的消息。
棠棠,明天回家一趟,有事。
什么事?
回来再说。
我没多想,回了个好。
第二天一早,我到温家的时候,客厅里坐满了人。
温父温母坐在主位,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长相清秀,怯生生地低着头。
我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那种目光很奇怪。
带着同情,带着打量,还带着某种如释重负。
温母开口了:棠棠,坐。
我坐下了。
温父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半天才开口:棠棠,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十五年前,医院出了差错。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我盯着茶几上的杯垫,上面印着一朵牡丹。瓷杯的热气升腾,白雾在空气中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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