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岁余慕莲:捐出1200万,晚年最大的乐趣却是打一元钱的麻将

一个人赚多少钱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呢?

老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有的人赚到很多钱之后就开始铺张浪费,肆意挥霍,慢慢获得快乐的成本就越来越高了,渐渐地就失去了穷苦时那种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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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慕莲却是不一样。

她今年八十九岁,是港剧里那张你熟了几十年的脸。

看到名字大家一定会陌生,但是看图片,又会发现这是一位熟悉老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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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演艺界,她是多年来都有名的“丑女”,虽然她演的都是小角色,但总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垃圾婆、疯婆子、刻薄的房东、站在街口骂人的师奶。

她一直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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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还有句话流传了几十年,叫“仲丑过余慕莲”,意思是比余慕莲还丑。

这话听着刻薄,可在当年的香港,它其实是一句很高的夸奖,能把丑演到人人记得,本身就是本事。

她演过近两百部影视作品,平均下来,一部戏出场八分钟。

八分钟,一场戏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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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寒酸,可这就是她六十多年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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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一年正式入的行,说法很乱,大概没人认真算过,反正六十多年是有的。

这六十多年,也让她攒下了大约1200万的财产,其中包括了自己的房子和一些其他的资产。

这个钱也是个预估,并不是实际的数字,实际应该需要打五折左右。

但看得出来余慕莲钱不是赚得多,是省得狠。

九十年代在TVB录《欢乐今宵》,收工常常是半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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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组的演员扎堆打车,她抱着道具站在路边等末班巴士,为的就是省下那六十块港币。

有人在旺角的茶餐厅见过她,一碗皮蛋瘦肉粥,两根油条,加起来不超过四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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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九龙,房子三十七平米,住了大半辈子。

墙皮有些地方掉了,台风天墙角会渗水,家具还是几十年前的旧款。

可屋子收得干干净净。

衣服穿了十几年,有人劝她换一件,她说:“能穿就行。”

她挣的每一块钱都不容易,
所以她比谁都清楚
一块钱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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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一个人对自己这么省,图的到底是什么。

说到这儿,你可能以为这是个守财奴的故事。

不是。

2005年,她从TVB给的那笔二十多万长期服务金里,拿出了八万。

八万,是那笔退休金的三分之一。

这笔钱去了贵州毕节阿市乡,在那儿盖了一所小学,2006年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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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后来叫“余慕莲希望小学”,是当地第一所正式的小学,三百多个孩子进去念书。

她本来不想让人知道,是好友米雪提议公开,这件事才传了出来。

她十七岁才勉强小学毕业。

书没读够的人,
最知道一间教室
对山里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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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希望他们能多读书,将来能到城市工作,不用一直待在乡下。”

八万块,对于当下娱乐圈的一些明星来说不算什么,但在当时的香港娱乐圈里也算是不少的收入了。

可它是一切的开始。

早两年,身体开始不好的她立了遗嘱。

她当着米雪和安德尊的面,签完了最后一份捐赠文件。房子捐给东华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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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其他的存款、资产和杂七杂八的收入。

加上那套市值超过600多万的房子,有媒体算下来,她捐出去的家当在一千二百万上下。

一分没留。

四家机构里,她挑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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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也没少操心,提前帮她把候选的机构筛过一轮。

这话说得很淡。

可你听得出来,她不是随手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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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里还有一条,几乎没人提。

她专门注明,要资助贫困学童配眼镜。

她自己解释过:“两只眼看世界,要先看得见。”

连后事她也交代清楚了。

不办追思会,不设墓地,骨灰撒在花园里,或者撒进大海。

她说:“睡一觉,第二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还说过,自己不怕走,只希望哪天在睡梦里安静地离开。

签完字那天,她长舒一口气,说,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现在她住在养老院。

照顾了她很多年的印佣,今年回乡嫁女儿去了。

身边一下子空下来,是安德尊跑前跑后帮她办的手续,还替她把第一个月的住宿费全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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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三号,吴丽珠、贾思乐、安德尊,九十五岁的黄夏蕙,七十五岁的邵音音,一群人到养老院给她过八十九岁生日。

那天她穿了件牛仔外套,一只手腕戴表,一只手腕戴玉珠串,出镜之前还理了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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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早掉得差不多了,护老院把红萝卜和青菜打成蓉,拌在白粥里给她吃。

她吃得惯。

问她一天到晚做什么,她说最大的乐趣,是跟院友打麻将。

一块钱一局。

赢一块钱是赢,输一块钱也是输。

她的快乐很便宜。一局一块钱,就能打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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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捐出去的一千二百万呢,一分都没花在自己的快乐上。

有人替她可惜,说这钱要是留着,晚年能过得多舒服。

可你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明白了。

钱花在自己身上,花到某个数,就再也买不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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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三顿饭,一张床,一间三十七平米的屋子。

再往上加,加进去的多半是别人的眼光。

花在别人身上不一样。八万块能变成一间教室,六百多万能变成几十个工伤家庭的救命钱。同样一笔钱,放在她这儿是存款,放在那些人手里就是活路。

她把这笔账算得比谁都直白:“我一个老太婆,够吃够住就够了,钱留给更需要的人,才最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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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定在“够”上,
把钱放到“更需要”那边。
这一进一出,
是她这辈子最会算的一笔账。

会算账的人,往往不显摆。一头是“够”,往下定;一头是“值”,往上抬。很多人一辈子把这两个字用反了。

一个人赚多少钱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说不清她是没想过,还是想清楚了懒得说。她只是把答案过成了日子:赚得不算多,花得更少,给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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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这东西,能让日子变宽,也能把人心变窄。

她把宽的那一头,留给了别人。

评论区聊聊,你对余慕莲的印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