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性向来不多,我不给好脸色,她也不乐意继续哄着我。
她把我往陶景榭那一推:
对了,你们之前关系挺好的,那让我哥带你四处转转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找楚琮去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她知道我和陶景榭有一腿时,哭天抢地,骂我也骂陶景榭,崩溃得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
还放下话,如果我成了她嫂子,她就去跳楼。
我还记得,当时陶景榭轻飘飘地瞥了撒泼打滚的陶姝一眼:丢不丢人。
然后又不在意道:她怎么可能是你嫂子?
陶姝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她不配!
陶景榭嗤笑,哄她:嗯,不配。
结果呢。
如今陶姝迫切地希望陶景榭能把我安抚好,别让我把当初的事情捅出来。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了声:
怎么这个表情,怕我把你吃了?
我以前是有点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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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我面无表情:麻烦让让。
禾禾。陶景榭眯起幽深的眸,你忘了,你做过我的情妹妹啊。
我扯了扯唇:是吗?我不记得了。
我不想与他待在一起。
多待一秒,多闻到他身上一点的雪松香,我就会想起以前在他身边任他予取予求的日子。
陶景榭不让路。
我就要绕开他,他攥住我的手腕。
我抬手扇他,被他顺势攥住另一只手腕。
随即他行云流水地将我桎梏住,直接按在他怀里。
我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疯了?!你信不信我喊我哥来?
陶景榭道:虽然知道楚琮是你亲哥哥,但这话还是听得很刺耳啊。
他勾唇:你喊我一声哥哥听听。
就在我想用头撞他时,陶景榭的肩膀被揽住。
我撞进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
来人盯着我,笑得如沐春风:
陶景榭,你什么情况啊,欺负我们新郎的妹妹。
他刚才被陶姝拉走了,不知道叮嘱了什么,很快就折返回来。
陶景榭不耐地把他推开,前者突然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禾禾,臧岸。你们认识的。
当初就是这么介绍的。
没两天,我就和臧岸偷偷搞上了。
臧岸让陶景榭松开我,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子。
陶景榭腔调冷怪:你还在乎别人的看法?还是你英雄救美病犯了?
趁着这时,我猛地推开陶景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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