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熬到半夜十二点多,王平河开口:“大伙先散了。路上千万多加小心,心里都绷着根弦,知道有人盯着咱们。愿意回酒店留宿的就留下。”
小军一众弟兄选择留下守着王平河。大炮跟寡妇两口子打算回家,他俩性子张扬,动静大,王平河也没有强留:“要回就回,路上一定留神。”
两口子应下,动身回了自家小区,在二楼住。
一晃到了凌晨一点。到家之后寡妇说饿了,打发大炮下楼买点吃食。大炮披着睡衣,出了小区。门口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饭馆,老板跟他熟络。
大炮进门跟老板点菜:“两碗炒面,尖椒干豆腐、土豆片炒辣椒,再来一份回锅肉、蒜苔炒肉,再加一碟你家自制的咸菜。”
后厨忙活的时候,大炮就站在门口台阶上抽烟,闲散地四处张望。夜色深沉,街上行人稀少。他余光瞥见右手边走过来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一开始没放在心上。那人一直走到他身前,抬眼看向大炮。
“是王平河的兄弟,大炮对吧?”
大炮一怔:“你是谁?”
“我是你爸。”
话音未落,一拳狠狠砸在大炮鼻梁上。大炮一米八十多,两百三四十斤的壮实汉子,挨了这猝不及防的一击,整个人直接从台阶上仰面摔下去,重重砸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此人正是疯骡子。他紧跟着扑上去跨坐在大炮身上,拳头轮番砸向他眉骨、鼻梁、下巴、脖颈。起初大炮还能抬手格挡,几下之后便招架不住。慌乱之间,大炮手在地面胡乱摸索,指尖摸到一块露在地面的鹅卵石,攥紧之后卯足力气狠狠抡出去,正好砸在疯骡子颧骨上。
“咔”的一声闷响,疯骡子吃痛,直接从他身上翻倒在地。
大炮趁机挣扎着起身,面条饭菜也顾不上了,转身就往饭馆里面冲,想去后厨摸菜刀或者菜板防身。刚踏上台阶,疯骡子已经抹掉脸上的血,快步追上,一脚踹在他后腰。大炮重心一失,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一头扑进饭馆里面,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疯骡子走到他身前,低头盯着地上的大炮,声音冷得像冰:“替我转告王平河,我是疯骡子。今天留你一条命,算是给他一个警告。两千两百万,他要是不给,他手下这些兄弟,我挨个收拾。你只是头一个。等轮到王平河本人,钱再不到位,我直接废了他。”
撂完狠话,疯骡子把家伙往身后一别,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饭馆老板吓坏了,赶紧上前查看大炮。大炮口齿含糊,忍着剧痛叮嘱老板:“快给寡妇打电话,让她千万别下楼,送我去医院。”
老板连忙拨通寡妇的电话。寡妇接到消息哪里坐得住,疯了一样冲下楼,和老板一起把大炮抬上车,直奔医院,同时把电话打给王平河。
王平河本来就睡不着,一听消息立刻起身:“我马上过去,哪家医院?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留在酒店的一众兄弟跟着王平河匆匆赶往医院。手术室的灯亮着,大炮被推进去急救。寡妇坐在走廊长椅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平日里再拌嘴,终究是夫妻,看着爱人重伤,心如刀割。
小军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吱响:“哥,这个疯骡子,我非得弄死他不可,连带广子一起!我现在就出去,我一个人在街上转,只要他敢露头,我绝不放过他。”
二红在一旁沉吟片刻:“哥,要不我陪小军一起。”
王平河摆了摆手:“今晚谁都别走,全都留在这陪着,等大炮手术结束。”
一行人就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等候,谁都没有睡意。两个多小时过去,已经凌晨三点多,手术室的灯依旧没灭。
小亮摸了摸口袋:“烟抽完了,我下楼去超市买一条。”
王平河点头应允。
下楼的这个,是吴漂亮,外号疯狗亮。他生得一副姑娘模样,身高一米七五上下,皮肤白净,瓜子脸,一双杏核眼,眉眼秀气,身形匀称,单看长相,很难让人联想到是混社会的。说话声调偏细,平日里不吵架的时候,听着娘们唧唧,旁人第一眼看见,常常认错。
他穿着白短袖、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走到超市柜台:“老板,拿一条烟。”
老板抬眼瞅他,打趣一句:“哎呀,听声音我还以为是小姑娘呢。”
付完五百块钱,疯狗亮夹着烟走出超市,刚走出没几步,一个人影径直拦在了他面前。
来人正是疯骡子。
疯狗亮不认识他,他老家是杭州的,不是本地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疑惑开口:“你谁啊?”
“艹,二尾子,走吧。”疯骡子斜着眼打量吴漂亮,语气里满是轻蔑。
亮子眉头一拧:“啥意思?”
“没啥意思,走吧,去吧。你不王平河的兄弟吗?没成想是个二尾子。”
亮子脸色冷下来:“你谁啊,你怎么认识平哥?”
“我就是王平河到处在找的疯骡子,听明白没?滚。”
亮子把刚买的那条烟“啪”地扔在地上,两手往怀里一探,直接拽出微冲。两人相隔两米,疯骡子眼见他掏出微冲,半点没往后躲,心里清楚往后跑根本快不过枪口。他低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猛冲上来。
亮子手指扣动扳机,“咔哒”一声拉火,往前一顶。谁料疯骡子正好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贴上来,双臂直接箍住亮子胸口,把他握枪的胳膊向上架死。枪口朝外,哒哒哒哒,十多发子弹一股脑全都打到旁边空地上,没能伤到疯骡子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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