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王馨编辑 | 汤安迪10 月 19 日,Meta 首席 AI 官 Alexandr Wang 发了一张合影,引起疯狂转发讨论。
站在他身边的是 Hyperliquid 创始人 Jeff Yan,以及 Cognition 联合创始人兼 CEO Scott Wu。
老友登山聚会:“HRT 帮重新聚齐了!”
照片中的三位:
右:Alexandr Wang,Scale AI 创始人。2025 年,Meta 以 143 亿美元买下 Scale AI 49% 股份,Wang 随后加入 Meta,现负责超级智能实验室。
中:Scott Wu,Cognition 联合创始人兼 CEO。公司做出 AI 程序员 Devin,2026 年 9 月完成新一轮融资,估值升至 480 亿美元。
左:Jeff Yan,Hyperliquid 创始人,这个 11 人、从未融资的链上交易团队,2026 年 4 月媒体估算约值 100 亿美元,2025 年利润超 9 亿美元。
11 年前的三个华裔实习生,如今分别位于 AI 最热的 3 条赛道,AI 基础设施、AI 编程代理、链上交易,掌舵三家估值惊人的公司。
世纪大合影,人称新一代 PayPal 黑帮:HRT 帮。
最会筛简历的公司
HRT 作为一家量化自营交易公司,2002 年成立,不募资,不上市,员工不到 1000 人,靠算法在市场上做交易赚钱。HRT 日均交易量一度占美股 15%以上。
2015 年冬天,HRT 启动首届实习项目,只招了 10 个人。
和传统跟岗实习不一样,这里更像一场三周的竞赛。Jeff Yan 后来回忆,几乎每一轮里,他和 Scott Wu 都排在第一或第二。
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一群已经足够聪明的年轻人被放进同一个环境,比速度、比代码、比判断,也比谁能在连续高压下不掉链子。
正是这种高压竞争、朝夕相处的环境,为 “HRT 帮” 的友谊打下了基础。
2016 年 1 月,这群人围在 HRT 的会议室里,给 Alexandr Wang 过 19 岁生日。
而在十年后的 2026 年 10 月 12 日,刚刚做出爆款产品 Muse 的 Wang 在一场播客访谈里回忆起这场生日会。
他一个一个数起来:Jeff Yan 后来创办 Hyperliquid,Scott Wu 创办 Cognition,Jesse Zhang 创办 Decagon。还有一位叫 Vickie Ye,现在在 Anthropic 做研究。
▎ “直接投这些实习生吧。给每个人都发一张种子轮支票。”
一群已经在竞赛圈里互相认识、又正准备进入职业世界的人。
看看 Jeff Yan 的经历。
他后来全职加入 HRT,做美股算法,待了大约 8 个月后离开。他说,自己只是在优化一个已经很好的系统,却说不清这“到底为世界增加了什么价值”。
量化交易教给他的,是怎样把一个系统推到极致;但也让他们意识到,把别人建好的系统再优化 2%,不如自己去建一个新系统。
Wang 从 MIT 退学,去做 Scale;Scott Wu 从 Harvard 退学,做 Cognition;Jeff Yan 离开 HRT 去做 Hyperliquid。
原本擅长解题的人,慢慢开始自己出题。
Wang 在访谈里把生意分成两类:一类像建摩天楼,靠流程、效率和一点一点的优化;另一类像钻石开采,大部分尝试都会失败,但挖到一颗就可能改变一切。
Scale AI 更像前者,Meta 的超级智能项目更像后者。Jeff Yan、Scott Wu、Jesse Zhang 后来的公司,也都不是继续优化一台现成机器,而是在赌一个新系统能不能成立。
10 个实习生,走出 Scale AI、Cognition、Hyperliquid 和 Decagon 4 家独角兽、命中率 40%,放在任何一支种子基金里,都足够让投资人羡慕。
传奇的“HRT 帮”,他们的友谊其实在更早之前就开始了。
Scott Wu 透露,他和 Alexandr Wang 六年级就认识了。
两人分别来自路易斯安那州和新墨西哥州,因为 MATHCOUNTS 全国数学竞赛相识。后来,他们一直靠线上聊天保持联系,还一起以高中生身份进入硅谷财富管理软件公司 Addepar 工作。
Scott Wu 回忆,他们那时会聊硅谷、聊公司、聊不同领导者的决策。对两个尚未上大学的少年而言,这已经不只是竞赛同学间的闲聊,而是在提前练习理解技术、组织与野心。
“HRT 帮”之外,更大的圈子里还有 Decagon 创始人 Jesse Zhang、Perplexity 联合创始人 Johnny Ho、Pika 创始人 Demi Guo、Cognition 联合创始人 Steven Hao 等人。他们大多共享一套相似成长路径:奥赛、顶尖大学、早期技术实习,再到 AI、加密和创业。
如果把“HRT 帮”放进更大的背景里看,它并不只是几个天才实习生碰巧凑到一起。
它更像一条新的人才输送线:那些曾经最可能去读博士、留在学术界的人,越来越多地进入了量化交易、科技公司、AI 实验室和创业公司。
2024 年,一项研究追踪了 1986 年至 2005 年间 2,785 名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奖牌得主。61% 的人后来拿到了博士,但那些没有留在学术界的人,大部分去了两个地方:软件,或者金融。
背后原因不难理解。
奥赛训练的是一种很硬的能力:题目很难,线索很少,时间很短,但你必须给出答案。
只不过,卷子换成了市场。模型有没有用,市场会立刻打分;代码跑得够不够快,系统会立刻打分;判断是对是错,盈亏更不会客气。
所以,Jane Street、Citadel Securities、Jump Trading、HRT 这类公司,慢慢取代传统投行,成为顶尖 STEM 学生最想拿到的实习去处之一。
它们像一座新型的技术人才中转站:从奥赛和顶尖大学里吸走人,再把人送往科技、AI、加密和创业。
有意思的是,Jeff 做 Hyperliquid 后,招人的口味几乎没变,还是喜欢国际数学、物理、信息学竞赛出来的人。
因为在他看来,早期加密圈有太多急着赚钱的人,而真正愿意花很多年,把一个系统慢慢搭起来的人,反而很少。
但这批人现在更难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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