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球之后，丹·奎因（Dan Quinn）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现在记者面前。这个时间点本身就不寻常——通常主帅会先于球员发声，而这一次，四分卫杰登·丹尼尔斯（Jayden Daniels）先接受了采访。

奎因显然知道外界在讨论什么。第二节，华盛顿指挥官队在旧金山49人队13码线处打了一次四档二码，进攻失败。转播画面里，他的反应看起来像是刚刚才意识到那是第四档。赛后发布会上，他给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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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那是四档，”奎因说。随后他给出了一段颇为绕口的说明，大意是球队整场都计划在四档强打，因为他们预判这会是一场比分更高的比赛。

身体语言可以暂且不论，姑且相信他知道那是四档。但问题在于：当犯规旗落在场上时——而且是在四分卫丹尼尔斯眼皮底下——他所负责的这套运作体系，并没有意识到当时的局面并不是“推进不到码数就变成四档七码、还有机会踢任意球”。

这里的关键规则是：如果进攻方在开球前犯规，防守方可以选择拒绝接受罚球。也就是说，那次进攻结束后，本不该有任何人对接下来发生什么感到困惑——49人队会拒绝罚球，49人队会获得球权，因为那本来就是第四档。

有人会相信（包括我），奎因和他的四分卫当时并不知道那是第四档。但即便接受这个解释，也无法为细节上的疏忽开脱。它只是把问题从“你知道那是第四档吗”换成了另一个：为什么你们没有意识到，球队仍然需要至少推进两码才能保住球权？

这指向的是奎因治下的整体文化——对“情境橄榄球”的掌握，或者说掌握不足。

奎因今天还有一次解释自己的机会，他将在赛后次日召开新闻发布会。指挥官队即将进入年度轮空周，丹尼尔斯和进攻协调员大卫·布劳（David Blough）要到下周才会面对记者。

如果、或者当有一天出现“这确实是个错误”的承认，流程大概也不难预料：“这是我的责任，我来承担，不会再发生。”

问题是，奎因、丹尼尔斯和布劳还能在实战中交多少次学费？球队聘请主教练时，并不会预设比赛细节需要多年在职培训。奎因自2001年起几乎连续在NFL执教，中间只有2011和2012两年在佛罗里达大学。他在猎鹰队做了六年主教练，如今是指挥官队的第三年。

指挥官队请奎因，并不是在赌一个新手。他们请的是一位成型的主帅，按理说应该在各个方面都清楚这项运动如何运转。

但最近两场比赛给出了相反的答案。这也让老板乔什·哈里斯（Josh Harris）的决策更加复杂——他仍然是一位资历尚浅的老板，而他要决定的，是是否在赛季中途做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