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岁老人的清醒之言:人活这么久,一点意思都没有,活着就是遭罪!

我叫何庆田,今年整八十。活着的年头,比我见过的年头多得多。可我越活越明白,人这一辈子,用到后面,就不是活着了,是遭罪。

我年轻时在城郊纺织厂当机修工,干了大半辈子。手上的老茧,是机油浸出来的;腰上的病根,是站了几十年落下的。退休后和老伴在城边的老小区,日子过得平静,像井底的水,不涨不跌。

我相伴多年的老伴走了十年,她走那年七十,脑梗抢救回来,半边身子不能动,拖了两年,还是没熬过去。她走时,我抱着她僵掉的身子,没哭出声。我知道她不想遭罪,我也不想了。

这话说出来,准有人骂我冷血。可你听听,我这八十岁的老伙计们,正在怎么活。

和我同厂的老同事老魏,八十二了,前年查出阿尔茨海默症,把他送进了养老院。上个月我去看他,他坐在廊下,看着我,眼神空得像被挖走了东西。

他问我你是谁,我答了,他又问我是谁,那问题问了三遍,我答不上了。他笑了笑,那笑得比哭还难看。回家路上,我越走越觉得,人要是没了意识,活着跟离开有什么区别?

我居住的楼下的刘婶,七十八,去年冬天摔了股骨头,换了关节,躺了三个月。子女在外地,回不来,请了保姆,保姆换了三个,没一个愿意长待。

她在床上不能动,大小便都靠人接护。她跟我说,我现在就是个活棺材,把自己装进去了。

我那乡下的九十岁表哥,还活着。他身体倒是硬朗,可一个两个的亲人都走了,他一个人守着乡下的老屋,鸡鸭狗为伴,每天除了喂鸡,就是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说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活着没盼头,一天一天地熬,熬到最后,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那各自有日子要过的儿子闺女,各自有日子要过。儿子在外地,闺女女婿在外地,一年回来一两趟。他们孝顺,可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我不想他们年年来守着我,那守着的日子,是他们的遭罪,也是我的。

我不是说长寿不好。我眼不瞎,耳不背,还能自己买菜散步。可我看见的,是我的那些老伙计,一个一个地走。我的老伙计老周去年没的,八十五,走之前跟我说,他最后悔的就是活得太久。

他瘫在床上三年,儿女轮着伺候,最后一个伺候完,他走了。他走的那天,儿女在外面哭,他却觉得解脱了。

我常在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为了看见明天?可明天有什么好的。八十岁的人了,看见的不过是一个个衰老的脸,和一个个离开的背影。

为了延续血脉?可你的孩子也会有他们的孩子,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传到最后,不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吗?

我现在每天傍晚,还去我居住的楼下坐着,看那些年轻人走过。他们跑得飞快,笑声大得能震碎树叶。我羡慕他们,因为他们还有明天。我没有了。可我也不羡慕他们,因为他们终会走到我走过的这条路。

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我还能自己上厕所,自己吃饭,自己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我就好好活着。一旦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就不想再继续耗着。

那不算是主动选择提前结束生命,叫寿终正寝。我不想在病床上插满管子,靠机器吊着一口气,然后在某个清晨,被护理我的人发现,我已经走了。那样的结局,太狼狈。

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久?活得久,不是福气,是计数。今天比昨天老一岁,明天比今天老一岁,活到最后,剩下的只是等待终点的过程。那个过程,比终点本身,更可怕。

这话说出来,肯定有人不爱听。可我是真想得明白。我有一子一女,他们孝顺,可我不想他们守着我。我也不想被人像物件一样关在一个柜子里,等谁来打开。

我有我的尊严,我有我的样子。我要像个有尊严的人,有质量地活着,有尊严地活着,然后有尊严地离开。

所以我跟我的孝顺儿女们说了,等我哪天不能动弹了,没了意识了,不能自理了,就别给我过度抢救,别给我插满管子,别让我在那个白花花的医院病床上,耗掉最后那点尊严。我要睡在等了我一辈子的老伴身边,她等我一辈子了。

这就是我,一个八十岁的老头,想明白的事。

活着的长度,从来不等于生活的宽度。我宁愿窄一点,窄到有质量,有尊严,心里痛快。那样的活,才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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