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可乐里漂着培根和煎蛋，这就是外卖平台 Just Eat 的 AI 给北爱尔兰一家餐厅生成的菜品图。这家餐厅本来卖的是爱尔兰早餐三明治，结果菜单上出现的是香肠、培根、煎蛋在汽水里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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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Eat 为此道歉了。这套 AI 系统是用来自动生成菜品图片的，属于一项新服务的试用环节。翻车的图不止这一张，英国新食品的 Instagram 账号上还挂着不少同类作品。有用户在 X 上吐槽："我发誓要是我的椒盐薯条长这样，我要杀人。"

Just Eat 的发言人对《独立报》表示："我们一直在试用 AI 增强图片，和任何新技术一样，第一次总不总是那么对。对于已发布的不准确图片，我们深表歉意。我们正在移除这些图片，并已暂停推广，同时进一步完善工具，确保它最好地服务合作伙伴和客户。"

真正该担心的是那些看起来没问题的图

培根泡可乐这种错误，一眼就能看出来，笑完就过去了。麻烦在于那些小到容易被忽略的偏差：分量不对、配料少了、卖相和实物有出入。这类图不会让人发笑，只会让人下单后觉得被骗。

Just Eat 不是唯一在试水 AI 菜品图的平台。DoorDash 上周开放了文本下单 AI 代理的测试：你发文字说想吃什么，它挑好菜，再回你一张图。彭博新闻的测试者发现了若干错误，其中包括"图片和推荐不符"。

问题还可以再往前推一层：这些菜本来就是顾客要点的，为什么还要用 AI 生成图片？Tastewise 的市场与合作伙伴总监 Michael Bortinger 解释得很直接："图像模型对具体某道菜没有概念。它渲染的是所有被标注为'汉堡'的东西的平均值，更好的工具只是让这个平均值更有说服力。品牌规则能写好几页规定 logo 怎么摆在杯子上，却对汉堡里夹什么只字未提。"

省下的拍摄时间，换来了什么

用 AI 确实能省掉逐道菜拍摄、再逐张上传的工夫，这一点不难理解。但菜品图恰恰是准确性最要紧的场景之一，把这件事外包给 AI，问题不只是多，还很难指望它忠实还原食物本身。

AI 有很多好用处，菜品图未必会成为其中之一。AI 生成的食品照片也许能让配送平台和餐厅省事，可如果顾客没法信任图片展示的就是实际售卖的东西，很难说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点一份培根三明治的时候，想看到的是将要拿到手的那一份，而不是 AI 对培根三明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