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科技集团全球首席技术官兼首席人工智能官约翰·罗伊斯（John Roese）在纽约研讨会上给出了一个判断：企业部署AI智能体，真正的竞争壁垒既不是工具，也不是模型，而是那些别人不知道的公司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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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与theCUBE Research的戴夫·维兰特（Dave Vellante）对谈时说出这番话的。这场对话由SiliconANGLE Media的直播工作室theCUBE播出，讨论的主题是：为什么AI智能体会迫使企业重新思考自己的运营模式。

戴尔自己已经跑了近两年的完全自主智能体，这些经验如今被用来指导它给客户的建议。罗伊斯提到一个现象：那些引入智能体却不改变组织方式的企业，收效甚微。

他把话说得很直接：如果企业采用了AI技术，却不愿或无法改变运营模式，那结果就是“用AI之前怎么经营，现在还怎么经营，只是把AI硬套上去”。在他看来，这种体验不会好，因为把智能体应用到公司里，本质上是在人与机器之间重新分配工作。

戴尔的转型从人和流程开始，而不是从技术开始。公司对外主推AI Factory，用来弥合AI雄心与实际产出之间的落差；而在内部，大量工作从知识捕获起步。具体做法是让领域专家把戴尔的实践编码成机器可读的技能文件，用来指导智能体的行为方式。

罗伊斯描述了这个产物的形态：它表现为一个Markdown文件，就是一段文本。但这段文本很特殊，因为它是别人不知道的内容。把它加入智能体正在做的工作之后，智能体就不再是泛泛地运作，而是按照戴尔用来形成差异化的偏好、参数和规则来运作——无论是写代码、给交易定价，还是服务客户。

这些智能体还会在工作中持续变好，在知识图谱中建立关系，并发展出新的数字技能。正是这种持续改进，让罗伊斯对把专有知识交给第三方保持警惕。把知识留在内部，是构建AI运营模式的核心一环，也是保护企业独特性的方式。

他并不反对使用前沿模型和开源模型。他强调的是，在设计AI系统时要意识到：护城河不是实际使用的工具，甚至也不是模型，而是那些以新形态呈现出来的特殊知识——它们真正记录了你和竞争对手做得不一样的地方。

这场对话属于SiliconANGLE与theCUBE对戴尔纽约研讨会的报道内容。theCUBE是该研讨会的付费媒体合作伙伴，戴尔作为活动报道的赞助方，对theCUBE或SiliconANGLE的内容没有编辑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