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沙特纳在《波士顿法律》里留下了一句台词，18年过去，它依然被视作电视史上最精彩的一次“自我调侃”。
沙特纳从上世纪50年代初开始演戏，在电视、电影等领域活跃了半个多世纪，是好莱坞最受观众熟悉的面孔之一。他最具辨识度的角色，是《星际迷航》系列中“企业号”的指挥官詹姆斯·柯克舰长。这个角色不仅让他成为科幻领域的标志性人物，也让他的职业生涯与这部作品长期绑定。
在《星际迷航》之后，沙特纳的事业继续延伸，出演了警匪剧《T.J. Hooker》、电影《选美俏卧底》等作品，随后加入剧集《波士顿法律》，饰演备受赞誉却性格古怪的律师丹尼·克莱恩。这个角色与他以往塑造的类型相去甚远，也展示了他更宽的表演跨度。
《波士顿法律》是《律师本色》的衍生剧，由詹姆斯·斯派德饰演艾伦·肖尔，故事核心之一是肖尔与沙特纳饰演的丹尼·克莱恩之间的化学反应。丹尼是律所合伙人，年过七十，正处于阿尔茨海默病早期。他本就性格古怪，又对自己的名声和身后留下的遗产格外执着，这种执念的表现之一，就是他反复念出自己的名字。肖尔和丹尼在很多事情上并不合拍，但两人关系紧密，五季剧集里留下了不少经典时刻。
在第三季早期的一集里，丹尼为自己的新网站做宣传，开始列举自己过去干过的工作。就在这个过程中，他带着调侃的语气说了一句：“我曾经当过自己飞船的舰长！”这句指向《星际迷航》的台词之所以成立，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沙特纳的处理方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让人清楚他完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有意思的是，从角色本身来看，丹尼的性格也完全撑得起这句台词，即便不叠加沙特纳的过往角色，它依然成立；而一旦加上这层现实关联，效果就变得格外经典。
柯克舰长无疑是沙特纳最具代表性的电视角色，但丹尼·克莱恩是把他重新带回小荧屏的那个角色。两个人物截然不同，沙特纳的魅力却以他标志性的方式贯穿其中。柯克和丹尼都自信、强势，而多年之后以丹尼的身份回归剧集，对观众来说别有一番分量。他在《波士顿法律》中的表演说明，他懂得如何用喜剧的方式演丹尼，也懂得如何把角色膨胀的自我当成一种防御机制。
丹尼的自视甚高，在沙特纳的演绎下显得格外有趣，也让这个角色偶尔流露脆弱的时刻更值得一看。将近20年过去，仅凭一句台词，沙特纳的丹尼依然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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