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0月20日，苏联把探测器8号（Zond 8）送上了飞往月球的轨道。这是探测器系列的最后一次任务——一个为载人绕月设计的飞船，最终却只能空着座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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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那个最扎眼的数字：它绕到月球背面时，离月面最近只有1120公里。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近，近到飞船上的相机能同时把地球和月球装进同一张画面——两年后回看，这几乎是在复刻1968年阿波罗8号宇航员看到的那幅"地出"景象。只是这一次，镜头后面没有人。

探测器系列一开始并不是奔着月球去的。最早的三次任务分别飞向金星和火星，之后的几次才改成绕月飞行、再返回地球的路线。探测器8号虽然无人，但整艘飞船是按能坐宇航员的标准设计的，它本质上是苏联L1飞船的一次试飞——那型飞船的使命，就是把一名宇航员送上去绕月一圈。

为什么最后没送人？这里有两层原因，素材里说得很清楚。

  • 美国已经先把宇航员送上了月球：阿波罗11号在1969年7月登月，阿波罗12号在同年11月登月，1970年4月还完成了阿波罗13号宇航员的太空救援。
  • 探测器任务本身技术问题不少：探测器8号在返回地球途中，制导系统就发生了故障。

所以探测器8号算不算成功？按结果看，算。尽管返程时制导系统失灵，飞船还是安全回到了地球，发射一周后溅落在印度洋。不过过程并不平顺：据俄罗斯太空网（RussianSpaceWeb.com）的记录，一个太阳姿态传感器失效，让飞船走上了一条更短、更陡的再入路径。最终是一艘回收船把它捞了回来。

这次溅落，也标志着苏联载人登月计划的终结。此后苏联转向另一条路——发展一系列"礼炮"号空间站，一路走到寿命很长的"和平"号空间站。

故事到这里并没有完全结束。沉寂几十年后，俄罗斯在2023年又发射了一枚无人月球着陆器"月球25号"，结果因 onboard 发动机控制器故障，坠毁在月面。俄方已表示将在2027年重返月球。

回头看1970年10月20日这一天，最有意思的地方或许不是"最后一次"这个标签，而是它同时装着两件事：一艘几乎为载人准备好的飞船，和一次永远没能坐进座位的飞行。1120公里的最近距离、一周后的印度洋溅落、一个失灵的传感器——这些细节拼起来，是一段被登月竞赛结果盖住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