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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8日,顾国宁在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他穿着休闲外套,牵着一只柴犬在小区路上走,脸色红润,步子也稳,还低头跟狗念叨了两句。
那时候评论区还有人留言,说顾老师气色真好。谁都没想到,21天之后,10月29日,他在上海走了,终年46岁。
最先传出消息的是澎湃新闻、光明网、重庆日报这些媒体,用的都是同一句话:因突发疾病,经医治无效。很多人盯着手机反复刷新页面,总觉得是谁传错了消息。
毕竟那个牵着狗慢悠悠走路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个马上要走的人。而最让人说不出话的是,一年多以前,他刚刚主动离开央视,去南京的高校当了老师。
所有人都以为,他终于把日子过慢了。
他刚把日子过慢,身体却没等他
顾国宁1978年出生在黑龙江齐齐哈尔,父亲是高校里的音乐教师,家里常年有琴声和书卷气。
1997年,他考进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也就是今天的中传,当年整个黑龙江省只招两个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毕业进央视之后,他没一步登天,先在电影频道做节目,后来又去了农业频道,主持《科技苑》《聚焦三农》,跑基层,做采访,一期一期磨出来的。
真正被全国观众记住,是2013年他被调进央视新闻频道。此后《朝闻天下》《新闻直播间》《晚间新闻》这些核心栏目,他都扛过主播的班。
2015年,他拿了央视年度"十佳播音员主持人",还连续两届担任《中国汉字听写大会》的主考官,字正腔圆的功底,同行和观众都服气。
外人看主播,看到的是镜头前那几十分钟的端正从容。可这行当的苦处藏在镜头背后——《朝闻天下》清晨六点开播,主播凌晨三四点就得进台备稿,一个数字、一个地名都容不得错。
他早年主持2004年《"据"说春节》特别节目,带病连着做了15期,整个春节一天没歇,有人问他是不是该歇几天,他说正常班开始,继续《朝闻天下》。
他还在大雨滂沱里做过新闻播报,和文静在节目里即兴串过新闻,喜欢运动,也练书法,写得一手极好的蝇头小楷。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是精力充沛的那一类。
业内对他的评价一直很高。早年他拿过第六届CCTV电视节目主持人大赛的银奖,当时评委就普遍看好他,说他有"新闻联播范儿",临场应变强,再尴尬的场面都能圆回来。
他还参与导演、策划并实施过特别节目和大型直播近百场。台前能播,幕后能扛,这在整个主持人队伍里,都是不多见的全能型选手。
说句实在话,我们这些观众看到的永远是他最体面的那一面,看不到的是十几年颠倒的作息,和一直绷着没松过的那根弦。
变化是从2018年前后开始的。据他身边的朋友后来透露,那几年里他的父亲、母亲相继离世,原本热闹的一个家,很快就空了。
再往后,维持多年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儿子跟着母亲生活。这些都是网络和媒体的转述,他本人从未在公开场合诉过苦,能查到的只有一件事——他不再提这些。
2023年6月,央视网更新了"央视主持人大全",他的名字从那份名单里消失了。没有告别节目,也没有公开的道别,二十多年的主播生涯就这么结束了。
离开北京之后,他去了南京,受聘担任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主持专业业界导师,后来又成了南京艺术学院的专业硕士导师。
在南京的日子,确实慢下来了。他给学生上课,讲自己这些年在直播里出的差错,也讲技术细节,没什么架子。下课了就回家遛狗、看看书、练练字,节奏比在主播台时松快太多。
我总觉得,他不是被某一次重击打倒的。
一个人连着几年送走至亲、散掉婚姻、又换了活法,这些消耗是一层一层叠上来的,外表看着还能撑,内里早就被磨空了。
最后那条遛狗视频,藏着最狠的落差
2024年8月开始,他在社交平台上密集更新自家柴犬的短视频。镜头里那只狗上蹿下跳,画外音是他带着笑意的旁白,看着就是个过上了安稳日子的中年人。
10月8日那条,是他留给公众的最后一面。画面里阳光正好,他抱着狗,笑容松弛,半点看不出异样。
可就在那之后没多久,2024年10月29日,他在上海离世。从最后一条视频到讣告传开,中间只隔了21天。
关于他到底得的什么病,到现在为止,官方和家属都没有正式公布过病历。澎湃、光明网这些权威媒体统一用的是"突发疾病"四个字。
《正在新闻》当时采访了他的友人,其中另一位友人提到是肺癌。而网上流传更广的说法要具体得多——肺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
同样地,网上传的"从确诊到去世15天",也从来没被官方证实过。光是公开流传的版本就有15天和20天两种,谁都说不清哪一个是准的。
但说真的,15天也好,20天也罢,这个数字短到让人反应不过来。半个月前还能牵着狗慢悠悠散步的人,转眼就虚弱得下不了床。
11月2日上午9点,追思会在南京殡仪馆致远厅举行。据多家媒体描述,到场的亲友、同事和观众有六百多人,他的前妻和儿子也都来了。
想到这一幕我就堵得慌。
他这辈子在镜头前说得最多的就是"再见",可这一次,他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没来得及留给观众。
咳嗽几个月,他当成了换季着凉
网上流传的版本里,最让人揪心的其实不是结果,是过程。
据说从2024年上半年起,他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可他跟大多数中年人一样,只当是入秋着凉,或者是刚到南方水土不服。
自己找了点感冒药吃,该上课上课,该遛狗遛狗,一点没耽误。直到咳嗽拖到明显影响生活和说话,他才走进医院做了检查。
这些细节目前都来自媒体的转述,官方从未公布过完整病历,所以不能当成板上钉钉的定论。可它指向的那个问题,是真的——太多人就是这样把小毛病拖成大问题的。
肺腺癌最狡猾的地方就在这儿。它早期几乎没有典型症状,普通的胸片也未必能识别出比较小的磨玻璃结节。
持续性的干咳、偶尔的胸闷,太容易被当成换季感冒或者咽炎。等到咳血、明显消瘦这些信号冒出来,往往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干预窗口。
据国家癌症中心发布的数据,2022年我国肺癌新发病例约106.06万例,死亡病例约73.33万例,发病和死亡都排在各类恶性肿瘤的第一位。
而45岁以上、有肿瘤家族史、长期吸烟或接触二手烟、长期处在高压工作状态的人,都属于肺癌的高危人群。医学上的建议是每年做一次低剂量螺旋CT,这才是针对性的筛查。
很多人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是永远觉得自己没时间。等忙完这阵再说,等把手头这个项目交了再说,等孩子考试完再说。
可身体的账从来不会因为你忙就往后拖。你欠的每一笔,它都记着,只是不告诉你什么时候来收。
这样的人,央视不是第一个。很多人应该还记得罗京,《新闻联播》里那个沉稳的声音,从业二十五年,直播零差错。
2008年奥运前后,他硬撑着完成了工作,那之后入院治疗,问得最多的还是"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
2009年6月,他走了,年仅48岁,和顾国宁一样,停在了事业最成熟的年纪。
这不是命运偏偏跟主持人过不去。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上有老下有小,谁都觉得自己不敢停、不敢病、不敢倒。
说到最后
最后还是得把话说清楚。
顾国宁的具体病因、确诊到离世到底多少天,官方都没有正式公布过,网上流传的那些细节,还是要以权威信息为准,别拿着未经证实的说法当事实去传。
但这件事给出的提醒,不需要那些细节也照样成立:久咳不愈别总当成感冒,高危人群把低剂量螺旋CT提上日程,体检单别再塞进抽屉最底层。
有几件事,其实今天就能做。一是把咳嗽超过三周不当回事的习惯改掉,尤其是干咳老不好的,挂个呼吸科比硬扛强。
二是问问家里直系亲属有没有肿瘤病史,有的话,自己就是高危人群,这个账得记在本子上,不是记在心里。
三是把体检当成一件正经事排进日程,别等身体喊疼了才想起来。单位组织的体检如果有低剂量螺旋CT这一项,别嫌麻烦,去做。
他这一辈子,把清亮的声音和端正的身影留在了荧屏上,也留在了一代观众的记忆里。愿他安息,也愿我们都能比他多一点运气,多一点对身体的在意。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本文事实依据:澎湃新闻、光明网、重庆日报、四川日报、新浪财经、新闻晨报、《正在新闻》、中播网、长安街知事等公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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