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老和尚直言:4种动物不能杀,不能食,不是迷信,必须留意
我叫李长顺,今年四十七,在县城农贸市场卖猪肉,干了二十年,一刀准,说切二斤绝不切二斤一两。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是手狠,再活蹦乱跳的猪到我手里,一刀下去就消停了。我媳妇刘月娥在摊上收钱,我俩起早贪黑,供着俩孩子念书,日子过得去。我娘活着的时候信佛,初一十五吃素,见天儿念叨我杀生太多要遭报应。我说娘你甭操心,我杀的是猪又不是人,国家让杀的。我娘叹口气说,国家让杀你也不能啥都杀,老和尚说了,有四种动物不能杀不能吃。我说啥四种?她说我记不全,你自个儿问老和尚去。我说我上哪儿问老和尚?她说南山庙里有个老和尚,姓周,八十多了,啥都懂。我说行,哪天我去问问。
我一直没去。我娘前年走了,这话也就撂下了。今年开春出了档子事,我不得不去了。
那天早上我正在摊上剔骨头,我表弟刘二柱跑来了,怀里抱个纸箱子,说哥你看这是啥?我掀开一看,里头蜷着条狗,黄毛,瘦得肋骨一根根突出来,后腿上有道口子,血糊糊的。我说你哪儿弄的?他说我在垃圾站捡的,让人扔的,我看它可怜就抱回来了。我说你抱回来干啥?我这是猪肉摊,不卖狗肉。他说我知道你不卖狗肉,你先帮我养两天,我媳妇不让我养。我说你拉倒吧,我这一天到晚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养狗?他说哥你就行行好,养两天我找着下家了就来接。我说那你快点。
二柱把狗往我摊后头一搁就走了。那狗倒也乖,趴纸箱子里不吭声,我给扔了块猪皮它叼着啃了半天。晚上收摊我把它带回家,刘月娥一看就炸了,说李长顺你弄条狗回来干啥?我说二柱搁这儿的,两天就接走。她说两天?两天它拉屎撒尿你收拾?我说我收拾。她说你收拾个屁,你连袜子都不洗。我说那我扔出去?她说你敢,扔出去它也是死,你看那腿伤成啥样了。我说那咋整?她说先养着吧,找个兽医看看。
我第二天带狗去了兽医站,大夫姓王,看了说骨头没断,就是皮外伤,抹点药养半个月就好。我拿了药回家,刘月娥天天给它换药。那狗起先怕人,见我就躲,喂了几天食熟了,见我就摇尾巴。俩孩子稀罕得不行,给它起名叫黄黄。过了半个月二柱也没来接,我打电话催他,他说哥我实在没法养,你要不留着吧。我说你净给我找事。他说哥你养着吧,黄黄跟你亲。
我嘴上骂二柱,心里倒也不烦这狗。每天早上我带它去市场,它趴摊后头等着,中午我给它扔块骨头,它叼着啃一下午。晚上收摊它跟着我回家,不用牵绳,走半道儿回头瞅我一眼,看我跟着呢,接着往前走。我娘活着时候说过,狗这玩意儿通人性,你对它好它记你一辈子。我寻思这黄黄兴许就是二柱说的那个有缘。
四月份我那个老主顾赵老六来找我,说长顺你帮我弄条狗呗,我工地上养着看夜。我说你拉倒吧,我卖猪肉不卖狗。他说你那条黄的我看挺好,你开个价。我说不卖,那是我家养着的。他说你养啥呀,你一个杀猪的养狗,养肥了杀肉吃?我说你滚蛋,那狗我不杀。他说那你养着干啥?我说养着看摊,看家。他说那你给我弄条别的。我说我没地儿弄,你上狗市买去。他骂骂咧咧走了。
晚上回家我跟刘月娥说了这事,她说赵老六那人不是东西,前年他工地上养了条狗,冬天让他杀了吃肉了,连皮都剥了卖了。我说真的假的?她说真的,老孙头说的。我说那赵老六这人不能处。她说你少搭理他。
过了几天南山庙里老和尚下山化缘,到市场门口摆了个摊儿,卖些自己种的小米白菜。我收摊的时候路过,想起我娘说的四种动物的事,就蹲他跟前问,老师傅,我娘活着时候说四种动物不能杀不能吃,我忘了是哪四种,您能说说?老和尚抬头看我,八九十岁的人了,眼睛还亮堂,说你是卖肉的?我说对,猪肉。他说那你更得听听。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说,头一样,牛。牛给人犁了一辈子地,拉了一辈子车,吃的是草,出的是力,临了人还杀它吃肉,这叫忘恩。他说你想想,早年间没有拖拉机,庄稼人全靠牛,牛就是半个家当。你把它杀了,地谁犁?他说杀牛的报应最重,不是迷信,是心里头过不去。我说我不杀牛,我就杀猪。他说你听我说完。
第二样,狗。他说狗这东西比人还忠心,你穷它跟着你穷,你病它守着你病,你打它它不走,你骂它它不记仇。他说他年轻时候见过一个杀狗的,拿绳套住狗脖子往树上吊,那狗到死都没咬那人一口,就呜呜地哭。他说那个杀狗的人后来疯了,见人就咬,家里人把他捆起来关屋里,他把自己舌头咬掉了。我说这么邪乎?他说不是邪乎,是心里头有愧,愧到极致人就疯了。我听着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赵老六说的黄黄。
第三样,老鳖。他说老鳖这东西活得长,有的能活百八十年,老百姓管它叫神物。他说他师父那辈人传下来的话,吃老鳖的人短寿,因为你吃的是人家的寿。我说现在饭店里卖甲鱼的多的是。他说你看着吧,那些吃甲鱼吃得欢的,有几个活到八十的?我掰指头想了想,村里那些爱吃甲鱼的老头,好像还真没几个高寿的。
第四样,蛇。他说蛇这东西有灵性,你打死一条蛇,它的同类能闻着味儿找着你。他说南山后头有个村子,八几年搞开发,推土机推出来一窝蛇,施工队的人拿铁锹拍死了十几条,当天晚上工棚里就进了蛇,咬伤仨人。打那以后那个村再没人敢打蛇。他说蛇肉更不能吃,吃蛇的人身上长癍,治不好。我说我听说有吃蛇治病的。他说那是胡扯,蛇肉没那功效。
老和尚说完了看着我说,你卖猪肉的,猪不算,猪天生就是给人吃的,可你得杀得利索,一刀要命,不能让它受二遍罪。他说你杀猪之前念句佛号,不是超度猪,是提醒自个儿这是条命,别杀麻木了。我说老师傅我念啥佛号?他说念啥都行,阿弥陀佛也行,你随便念一句,心里头有个敬就行。
我蹲那儿听完,掏了五十块钱搁他摊上买了五斤小米。他说你买这么多干啥?我说我娘信佛,我替她供养的。他笑了笑说,你娘是个善人。我说你认识我娘?他说不认识,可你娘教你说这四种动物不能杀,就是善人。我说她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说听别人说能记在心里,就是善根。
回家我跟刘月娥说了老和尚的话,她说你听听人家说的,赵老六要买黄黄你差点就卖了。我说我没卖,我说不卖。她说你当时那口气可松动。我说我没松动,我就是寻思。她说寻思啥?寻思把狗卖了换钱?我说你少给我扣帽子。
第二天赵老六又来了,这回拎了两瓶酒。说长顺,狗的事你再想想,我给你五百。我说不卖,给一千也不卖。他说你咋这么死心眼呢?我说赵老六我问你,前年你工地上那条狗呢?他脸色变了说啥狗?我说你自个儿知道。他说李长顺你听谁瞎说的?我说你甭管我听谁说的,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事儿。他不吭声了。我说赵老六你走吧,往后我这摊上你别来了,肉我也不卖你了。他说你凭啥不卖我肉?我说我凭啥卖你?我不乐意。他骂骂咧咧走了,两瓶酒也拎走了。
刘月娥说你不卖他肉你亏不亏?他一个月搁你这买好几百块钱的肉。我说亏就亏,那种人我不伺候。她说你倒是硬气。我说我娘说的,人得有个底线,啥钱能挣啥钱不能挣,心里得有数。
上礼拜我专门去了一趟南山庙,给老和尚送了条猪后腿。他不要,说出家人不吃肉。我说我知道你不吃,你给山下那些孤寡老人送过去。他笑了说你这人有点意思,上回买小米这回送肉,一进一出你也不亏。我说我亏大发了,为条狗得罪个主顾。他说那狗在你家咋样?我说养得肥着呢,孩子天天带它遛弯。他说那就好,狗这东西你养它一天,它记你一辈子。
我说老师傅,你上回说的那四种动物,我记住了。牛、狗、老鳖、蛇。他说记住了就好,不是迷信,是你心里头有个怕头。人有怕头就不敢胡来。我说那我杀猪还杀不杀?他说杀,你该杀杀,可你别杀红了眼。杀猪的时候想一下这猪让人吃了一个月,你让它死得痛快点,这就行了。我说行,我往后杀猪先念句阿弥陀佛。他哈哈笑说念啥都行,你念“猪啊对不住了”也行。我说那不成,那不成了跟猪道歉了?他说你跟猪道个歉咋了?猪把命都给你了,你道个歉不应该?我让他说得没词了。
昨晚上我给黄黄洗澡,它站盆里一动不动,洗完了一抖搂水甩我一脸。刘月娥在旁边乐,说你看它对你好不好?我说好啥呀,甩我一身水。她说它那是跟你玩呢。俩孩子抢着拿毛巾给它擦,黄黄舔了舔闺女的手。我坐门口抽烟,寻思我娘要是活着看见这狗,兴许高兴。她信了一辈子佛,说四种动物不能杀,我那时候不当回事。如今我信了,不是信佛,是信我娘那句话——人得有个怕头。
赵老六打那以后再没来找过我。听说他去狗市买了条黑狗,养了仨月,冬天又杀了。我听说的时候正在给黄黄剁猪皮,刀顿了一下。刘月娥说你咋了?我说没咋,手滑了。她说你甭想赵老六的事,那种人你管不了。我说我没管,我就寻思那黑狗招谁惹谁了。
今早我出摊,黄黄跟在后头,路过市场门口碰见老和尚又在那儿卖小米。他看见黄黄说,这狗养得好,毛色亮。我说天天吃肉皮能不好吗?他说你给它吃啥肉皮?我说猪皮,摊上剔下来的。他说那玩意儿油大,少喂。我说知道了。
走的时候老和尚喊住我,说长顺,我下个月初八在庙里讲经,你要是有空来听听。我说我听不懂。他说听不懂就坐着,坐一下午心里头清静。我说行,我初八歇一天,带着黄黄去。他说狗不能进殿。我说那让它在外头等着,我进去坐会儿。
刘月娥听说我要去庙里听经,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说咋了?她说你一个杀猪的听啥经?我说老和尚说了,杀猪的听了经,下刀的时候手不抖。她说你手抖过?我说我没抖过,我就是去坐坐。她说那你去吧,摊我盯着。
今儿我坐这儿跟你们唠这些,心里头挺踏实。你说那四种动物不能杀不能吃,到底是迷信还是真有道理?我说不清。可我知道赵老六那种人,见啥杀啥见啥吃啥,日子过得越来越窄,去年工地上出事赔了八万,媳妇跟人跑了,今年开春又查出糖尿病。你说这是报应?兴许是,兴许不是。可我娘那句话在理——人得有个怕头。怕了就不敢胡来,不胡来日子就稳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