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炮打渔船却打不出管辖权,毛宁5个字回应,让台当局全盘落空
10月19日,法新社记者在外交部记者会上提问:台当局称在东沙岛附近以高压水炮“驱离”多艘大陆渔船,中方怎么看?毛宁的回答只有五个字,"这不是外交问题。"
没有抗议,没有谴责,甚至没有正面回应事件本身。但恰恰是这五个字,比任何措辞激烈的声明都更致命,因为它直接否定了台当局作为"外交对等方"的资格。台当局用水炮到底想打什么?大陆又为什么连"抗议"都懒得说?
90秒水炮,冲的不是渔船是"主权"
10月1日《南华早报》报道,台海巡署4000吨级“云林舰”在东沙岛以东约27海里处发现两艘广东籍渔船作业,其中“金鲨”号在三次广播警告后没有离开。
云林舰先用30秒的水炮对空示警,然后把水炮直接对准了金鲨号驾驶舱,持续了大约90秒。金鲨号之后就失去了动力,船上的渔民也只好留在了海上。台方事后称“依法驱离越界渔船”,卓荣泰则把这件事上升到了“保卫国家安全”的高度。
但这套说辞根本经不起推敲。东沙群岛是中国领土,这在国际法上没有任何争议。大陆渔船在自己国家的海域作业,何来"越界"?台当局所称的“限制水域”,只是单方面划定的管控范围,大陆从来都不承认它的合法性。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10月14日的表态说得很明白:东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的主权归属没有争议,大陆船舶在该海域作业是合法正当的,台湾方面以危险的方式粗暴对待大陆船舶船员,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注意,国台办用的是"后果",不是"抗议"。这两个词的分量完全不同。
五个字的分量比一份声明更重
毛宁说"这不是外交问题",听着像是在回避,实际上是一次精准的议题分类。法新社用“驱离”这个词来提问,其中暗含的前提是台当局有某种主权执法资格,值得中方在外交上作出回应。
毛宁一句话就把前提给拆了,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台当局不是外交对等主体,它所谓的“执法”最多只是地方当局对本国公民的非法粗暴行为,应该由两岸关系和国内主权执法框架来处理。
这种定性比"强烈谴责"杀伤力更大。谴责是承认对方存在、承认对方有资格被谴责;“这不是外交问题”直接剥夺了台当局在国际话语中被讨论的权利。配合着国台办所说的“后果”,大陆的逻辑链就非常完整了:东沙属于中国,渔船在自家海域作业是合法的,台当局的“执法”是非法的,怎么处理,这是我们的事。
从金门到东沙,大陆的棋走得很清楚
台当局在东沙动水炮,不是心血来潮。2024年2月金门海域发生撞船事故,两名大陆渔民遇难,台海巡署被指操作粗暴、事后销毁证据。这次事件直接改变了台海的游戏规则,大陆海警随后在厦金海域开始了常态化的巡逻,从而打破了金门水域所谓的“默契”。从此以后,台湾方面就失去了在金门附近单方面“执法”的能力。
金门模式被打破之后,大陆海警的巡航范围一步步向外延伸。今年6月,海警编队第一次在台湾岛东边海域进行执法巡逻,宣告台东海域不是所谓的“地理空白区”。根据台方的数据,在2026年上半年,大陆海警进入台湾所谓的“限制水域”的次数已经达到了34次,其中6月份单月11次创下了今年的新高。
东沙水炮事件后,大陆回应来得很快。据报道,10月18日海警3301、3303舰出现在东沙附近,台方紧急派遣“旗津舰”、“台中舰”进行航监控。同一天,有16艘大陆船在花莲、屏东、高雄外海以及东沙附近多个地方出动。这样的节奏和金门事件之后一样:你打一枪,我就来一枪;你“执法”一次,我就用实际存在的东西把你的“管辖权”稀释一分。
说白了,台当局每用一次水炮,就是在给大陆海警加强巡航频率提供理由。东沙距离台湾本岛约410公里,后勤补给困难,台湾方面维持常态存在的成本远远大于大陆。按照金门模式发展下去,大陆海警在东沙常态化巡查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台湾当局在东沙的“管辖权”也就只剩下岛上的驻军哨所了。
送35份热食,洗不掉90秒水炮
台方在水炮事件后的公关操作也很值得玩味。在金鲨号失去动力之后,云林舰给船上的渔民送去了35份热食,并且把船拖出了“限制水域”,交给了大陆的工作船。台方将此操作包装为“人道主义救援”,试图塑造出“执法有力而态度温和”的形象。
但这恰恰暴露了台方行为的荒谬。环球时报的评论说得对:事后救援不能抵消事前制造风险的责任。水炮对着驾驶舱喷了90秒,把船打成了没有动力的状态,然后又送来了热食帮助拖船,这不是人道主义,而是制造了危险之后的善后。打人一拳之后再递上冰袋,冰袋不能否定那一拳的性质。
更深层的问题是,金鲨号渔民是中国公民,在中国海域作业,被一个不具备合法执法资格的地方当局用危险手段驱赶。如果角色互换,大陆海警对台湾渔船使用水炮,台当局一定会跳起来喊“军事威胁”。但是轮到自己对大陆渔民动手的时候,就变成了“依法执法”和“保卫国家安全”。双标的原因是台当局对自身定位产生了错觉,它认为自己是一个“国家”在行使主权,在大陆的法律框架和国际法框架下,它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水炮的尽头是什么
台当局在东沙玩水炮,说到底就是想用"可见的执法画面"制造"有效管辖"的印象,岛内民众看到台海巡署在东沙“捍卫主权”,国际舆论看到台方在“行使管辖权”,这就是一场视觉上的主权表演。
但表演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大陆海警的船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越来越常态化。从金门到台东海域再到东沙,每次台方的“执法”挑衅之后,大陆都会进行更大范围的巡航。水炮可以打出水,但是打不出主权;可以打到渔船,但是不能把海警赶走。这条路走到头的时候,留给台当局的就不是“有效管辖”了,而是在自己一手造成的对抗里把最后一点回旋余地也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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