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最近,一位就读于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本科的中国学子,在课堂上将旭日旗 draped over his shoulders(披覆于肩),课桌前方赫然陈列一顶旧日本陆军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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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中国同学当即上前劝阻,现场视频迅速在网络扩散。校方随即启动正式调查流程,中国驻俄罗斯使馆教育处亦已收悉学生联合会提交的详细情况说明。

一名从南京走出的年轻人,修习的恰恰是历史专业,却偏偏把那段血色战争的象征物,当作课堂即兴展示的装饰道具。一个以研读过往为志业的人,理应比旁人更清楚那面旗帜浸染过什么、承载着什么——可他为何仍选择将其披挂于身?

开除与遣返只是浮于表层的制度回应;真正沉潜于水面之下的,是那种将民族集体创伤视作轻巧表演素材的认知惯性——它究竟源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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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在程序里

事件发生于10月14日莫斯科大学历史系课堂。涉事学生姓陈,现为本科三年级,籍贯南京,主修历史学。他身披旭日旗,桌面摆放旧日军制式军帽,当场被数名中国同学制止。

事后他解释称:自己仅出于对日本传统文化的兴趣,该旗系友人所赠生日礼物;当日课程主题为明治维新,携旗入堂是希望向授课教师展现知识关联性。这句话本身便值得我们驻足深思。

一名历史系本科生,在历史系的讲授空间中,将直接关联侵略战争的视觉符号披挂于己身,动机竟是为了在教师面前“彰显学术热情”。他并非不了解这面旗帜的历史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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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深耕历史学科,他比多数人更熟知旭日旗在东亚近现代史中的确切位置——它曾随日军铁蹄踏过旅顺、济南、南京、新加坡与马尼拉;它曾出现在南京大屠杀的影像记录里,也曾在东京审判的证物清单上反复出现。明知其重而执意披挂,症结便在于内心是否存有敬畏、是否保有底线。

10月16日,历史系硕士一年级学生张某与本科四年级学生苏某联名起草请愿书,呼吁院方依规启动纪律审查机制。十余名中国留学生联合签署后,当日递交至系办公室。历史系当日即启动内部核查程序,并依据校纪作出限期离境决定。

10月17日,莫斯科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发布官方通报,明确指出该行为严重背离高等教育立德树人的根本宗旨,严重干扰正常教学秩序;校方已正式启动校内纪律调查程序;学联同步将完整情况呈报中国驻俄使馆教育处,并郑重倡议全体在俄中国学子秉持理性、依法依规表达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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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钧正平”栏目刊发署名评论,强调旭日旗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对外侵略战争的核心视觉图腾,无论身处何国、何校,凡为其张目者,皆属对人类基本道义的公然挑衅,为文明社会所不齿;同时高度赞扬现场中国学生挺身而出、及时制止的担当之举。

10月19日下午,校方召开专题协调会。历史系主任别洛乌索夫教授在会上郑重申明:反法西斯战争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俄罗斯与中国作为二战东方与西方主战场上的坚定盟友,两国人民共同捍卫的历史记忆具有不可分割性;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在此问题上的价值立场,与中方态度及本系中国留学生的集体意志完全一致。

会后,系主任携与会中国留学生共同前往历史系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合影留念。碑体镌刻着自1941年起在卫国战争中牺牲的该校历史系师生姓名,其中不乏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与库尔斯克会战中阵亡的年轻助教与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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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须厘清一点:标题中所谓“开除遣返是第一步”,其真实落点在于——制度程序已给出第一轮明确反馈。

人员离境手续已完成,校内调查进程持续进行,最终处分结果将以莫斯科大学官方文件为准。若将既成事实与尚在推进中的环节混为一谈,反而会稀释此事本应承载的历史重量与现实警示意义。

一个人被移出教室,程序完成了它所能覆盖的职责边界。但真正未被程序带走的,是一个历史学习者面对那面旗帜时,内心未曾泛起一丝波澜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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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参与联署请愿的学生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说:“科学无国界,但历史学者有祖国。”

这句话的力量不在于修辞张力,而在于它直指一门学科最朴素的职业伦理:历史研究者必须具备清晰的价值标尺——哪些议题可作冷静考据,哪些符号绝不可轻率挪用。

制度程序规约的是外显行为,却无法穿透行为之下那层认知结构。而那层结构的成因,需将视线从单间教室拉升至更宏阔的社会文化生态中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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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不能划糊的线

事件发酵后,舆论场中浮现一种声音:是否反应过度?是否对日本文化元素过于神经质?这条界限恰恰需要被擦亮、被锚定。旭日旗、旧日军制式军帽、靖国神社参拜行为,属于同一性质的历史符号谱系。

1870年,明治政府通过太政官布告,正式确立旭日旗为日本陆军军旗;1889年,又将其定为海军军旗;此后,它随日军扩张步伐频繁现身于甲午战场、东北沦陷区、华北占领地、华东战区及太平洋诸岛。

它从来不是日本国旗,而是那支侵略军队、那场非正义战争的具象化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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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来自南京、专攻历史的青年,将此类符号披挂于身,绝非个人审美偏好,亦非学术探讨所需,而是在公开教学场景中,主动将一段凝固着千万人血泪的记忆符号,从历史语境中强行剥离并贴附于自身躯体之上。

和服、寿司、动漫、日本古典文学研究,则属于另一维度的文化现象。它们与军国主义意识形态并无结构性绑定。

有人身着振袖拍照,并不等于认同1937年的炮火;学者深入分析《明治宪法》文本,也不代表为日本帝国主义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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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将两类符号混为一谈,见和服即斥为“媚日”,遇日史研究便疑为“洗白”,看似在坚守底线,实则削弱了批判的精准度与道义力量。

钧正平评论中肯定学生即时干预的勇气,学联通报中特别强调“理性表达”的倡导方向——二者叠加,边界已然清晰:真正需要聚焦的,是那个将旭日旗披于肩头、置于讲台的行为本身,而非一切与日本相关的文化实践。

小李个人认为,该生的根本失当,在于触碰的是历史认知中最坚硬、最不可妥协的符号核心,且采用的方式极具仪式感:披挂、陈列、面向师长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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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身着和服漫步街头之间,横亘的并非程度差异,而是性质鸿沟。

当这条界线被擦亮,另一重现实便自然浮现:个体在课堂上可将军国主义图腾当作表演道具,某种系统性力量亦可在更隐秘、更长效、更不易察觉的维度上,从事同类操作。

前者是认知层面的轻慢,后者是结构层面的叙事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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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重实践指向同一目标:让那段历史变得“轻盈”,使其可被置换、可被模糊、可被重新命名。区别仅在于,一人使用的是布料与金属,另一套系统调用的是语料筛选逻辑与算法权重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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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料库里的“减重”

就在本次事件前后,另一条线索在权威报道中日益凸显。10月9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就日本右翼团体向国际主流人工智能大模型注入篡改二战史实语料一事作出严正回应。

部分AI模型在生成内容时,将“七七事变”表述为“日中军事冲突”,将“南京大屠杀”弱化为“南京陷落”,将日本入侵东南亚美化为“为保障南方资源供应所采取的必要行动”。

毛宁明确指出:利用前沿技术实施历史数据“投毒”,是日本右翼势力歪曲侵略史实的新形态,其根本目的在于扭曲全球公众对二战历史的基本共识,为日本突破战后和平体制、加速推进军事松绑扫清认知障碍与舆论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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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需警惕的是政府主导的技术部署。由日本数字厅统筹建设的政务AI系统“源内”,已在2025财年补充预算中获拨44亿日元专项经费,计划于2025年内在数字厅内部启动试点运行。

2026年起将向全国约18万名公职人员开放使用;预计自2027年度起全面铺开。该系统构建了涵盖约1800万页政府档案的专用检索语料库,底层模型基于美国Anthropic公司开发的Claude系列大语言模型。

尤为关键的是,其语料采集的时间起点被严格设定为1947年5月——即日本现行《和平宪法》正式施行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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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战争、全面侵华战争、朝鲜半岛殖民统治、《终战诏书》原始文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等核心历史文献,全部被排除在基准语料范围之外。

2026年5月,时任日本数字大臣松本尚在参议院全体会议上公开承认:当日所作国会答辩稿,系由“源内”系统辅助生成。

这意味着,贴有“日本政府公文”标签的AI输出内容,将进入白皮书、政策备忘录及内阁会议纪要,并被全球信息抓取系统识别为高可信度信源,进而被其他AI模型反复引用、强化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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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研究数据显示:训练语料中仅含0.01%的虚假历史表述,即可导致模型输出有害内容的概率上升11.2%;而挂载“官方来源”标识的样本,在多数模型中享有更高加权系数。

日本《朝日新闻》深度调查显示,另有一条隐蔽路径:右翼组织通过众包平台定向招募内容创作者,单条时长30秒、篡改侵华史实的AI生成短视频报价5000日元;涉华负面内容每千次播放获得的平台激励,是普通视频的三倍以上;资金链溯源显示,其源头可追溯至日本外务省自2015年起以“海外战略信息传播”为名义累计拨付的逾560亿日元财政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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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端亦同步调整。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在线数据库中,“七七事变”条目下优先呈现的表述为“日中军事冲突”;“南京大屠杀”相关页面则以“南京陷落”作为默认关键词推送。

731部队人体实验核心罪证尚未完成数字化归档;其运营的“亚洲历史资料中心”近期升级检索算法,刻意提升相关资料在Google Scholar、Semantic Scholar等国际学术搜索引擎中的可见度与索引权重,便于西方AI模型批量抓取与误用。

上述举措彼此呼应,共同服务于同一逻辑闭环:大语言模型不具备历史判断能力,它复刻的是训练语料中既有的叙事框架。语料边界被人为收缩,历史认知的输出必然随之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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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早已以法律形式确认南京大屠杀事实,30万以上遇难者人数系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司法结论,不会因语料库的删减或重命名而动摇分毫。

但当一名青年向AI提问“南京发生了什么”,他所获得的答案与法庭判决之间拉开的那段认知落差,正是“历史减重”悄然生效的空间。一个人披旗上身,刺目,易被围观;一套系统将侵略叙事从语料中静默剔除,无声,却重塑下一代人的历史感知基线。二者共享同一预设:那段历史,可以被裁剪得不再沉重。

结语

开除与遣返,是制度程序给出的第一层回应。它带走了一个人,却未能带走那种将民族伤痕当作舞台道具的认知惰性。

一个民族铭记苦难,从来不是为了沉溺于悲情,而是为了确保某些真相——无论在讲台上、在语料库中,还是在算法推荐流里——都永不被置换、永不被稀释、永不被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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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已被收缴,语料边界的调整仍在继续。这才是“第一步”之后,真正需要全社会持续紧盯、理性监督、专业介入的长期战场。

守护历史底线,依靠的是确凿证据、刚性规则与持之以恒的关注力,而非一时情绪宣泄。历史自有其刻度,那把尺子不在旗布的经纬里,而在每一个人是否愿意俯身细察:那面旗帜背后,究竟压着多少未被说出的名字、多少未被抚平的创口、多少未被兑现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