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官》第四季最令人意外的转折之一,是英国外交大臣奥斯汀·丹尼森的死亡。和这部Netflix政治剧里的许多剧情反转一样,这个消息来得毫无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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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森的死在剧中没有任何画面呈现,观众甚至没能在第四季里看到演员大卫·吉亚西出场,角色的结局就已经揭晓。消息只是突然传来——发生了一场悲剧性事故,而正是这件事,拉开了本季混乱局面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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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三季里,丹尼森是稳定出场的人物。他负责牵制首相尼科尔·特罗布里奇,这让他天然成为大使凯特·怀勒的盟友,至少大多数时候如此。两人在剧集早期甚至有过一段感情线,但最终不了了之。到第三季结束时,丹尼森已经结婚,他与凯特的工作关系依然积极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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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自然会以为丹尼森会在第四季某个时刻出现,或许就在特罗布里奇回归前后。结果恰恰相反:在与哈尔、凯特和艾德拉的一场紧张会面中(就在哈尔承认偷走“海神号”之后),特罗布里奇透露,丹尼森在印度履行外交大臣职责时死于一场直升机事故。这个消息震动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也改变了第四季的走向。

剧集主创德博拉·卡恩在接受Collider采访时解释,写死丹尼森是不得不做的选择。她表示,前三季里凯特总有一两个人可以求助,当特罗布里奇成为麻烦时,凯特熟悉他身边的人、知道谁能帮上忙。但现实中这些角色总在轮换更替。卡恩说:“那是个糟糕的决定,一个不得不做的糟糕决定。”她提到,剧组在英国拍摄了几年,期间换了五位首相,而剧中只换过一位,“开始感觉像是一个不真实的宇宙”——凯特进来、学习这份工作、认识所有人,然后她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这感觉不真实。当你脚踏实地、真正了解一个政府里有哪些玩家时,整件事会天翻地覆,我想让她和整个团队去应对这种局面。”

丹尼森的死确实给凯特熟悉的那盘棋局扔进了一把扳手。不过,政府面孔轮换并不必然意味着丹尼森要以一场悲剧事故退场,这种事在英国也并不常发生。但在故事的混乱语境里,丹尼森的缺席必须足够有冲击力:凯特需要被留在孤立无援的境地,而特罗布里奇脆弱的精神状态正在崩塌,这个角色的死亡实现了这一点。

关于坠机具体情况,第四季披露的细节极少。据称是一个“气穴”导致了事故,未来的季数或许会有更多说法。

丹尼森的死在叙事上说得通,但吉亚西的角色在这一整季里从未露面,仍显得有些奇怪。对角色名字记不太清的观众,听到特罗布里奇宣布丹尼森死亡时,可能会有“这是谁”的瞬间,因为第四季没有对这个角色做任何回顾铺垫。哪怕看到丹尼森登上直升机,或者看到凯特在悲剧前与他有过一次对话,都会有帮助。但吉亚西似乎根本没有被安排进第四季。

从卡恩的解释里看不出吉亚西是主动离开《外交官》,所以这不像是因为演员退出而不得不写掉丹尼森。更可能的目标是制造彻底的意外。这是一部以反转著称的政治剧,如果看到丹尼森登上直升机,或者他与剧中其他角色有一次意味深长的告别,都会提前向观众泄露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个重大时刻对观众来说,必须和凯特、哈尔一样震惊。我们以为只是在看特罗布里奇耍脾气,还为哈尔拒绝忍让叫好,结果突然发现首相正处在震惊与哀悼之中。或许还有别的处理方式,让吉亚西的丹尼森回归第四季,可能会是一场更好的告别。但很难否认,这一手成功震动了整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