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这出反转大戏真的看得人摸不着头脑,本来全世界都盼着沙特和也门胡塞武装能坐下来谈谈,歇一歇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结果沙特这边都递出和谈的台阶了,胡塞愣是不接,还接着搞事情,连英国都把自家的“台风”战机派去给沙特撑腰了。这事儿到底卡在哪了,背后还有什么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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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英国正式宣布,要派“台风”战机去沙特执行防御性空中任务,帮助保护沙特的城市和关键设施。伦敦特意把话挑明,说这些战机不会主动进攻胡塞目标,可这话反而越说越明,沙特需要外国战机帮忙守本土,本身就说明现在的局势根本没像大家期待的那样缓和。这和之前传出来的和谈信号,反差可不是一般大。

其实沙特想谈的心早就有了,沙特这边说,今年7月就已经邀请胡塞去阿曼见面谈,结果直接被胡塞拒绝了。到10月16日伊朗又站出来,说自己没参与袭击沙特的行动,还愿意出面当斡旋的中间人。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各方都在互相试探接触,根本没什么实质协议,也不能把人家愿意斡旋直接就当成停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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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边的心态都挺有意思,沙特一边抓紧找更多外援增强防御,一边又给自己留着外交谈判的口子。胡塞那边就是咬死了不按沙特定好的规矩进场,非要把谈判的议程拉回自己关心的条件上面,谁都不想先吃亏上当。

英国这边也精明得很,直接把任务限定在拦截来袭目标,意思就是自己暂时不直接下场进攻胡塞。可这行动已经摆明了态度,就是告诉利雅得,沙特不是一个人在应对这事,给沙特吃了颗定心丸。可外援能帮着提高拦截能力,却帮沙特解决不了冲突的根源,该有的问题一点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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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沙特这边的日子真没那么好过,原定10月24日在利雅得举行的欧盟和海湾合作委员会峰会都推迟了,机场的安全风险直接牵连了正常的商业活动。有报道说沙特机场取消出港航班的比例涨了不少,原定要开的投资会议也推后了。对沙特来说,机场、油气设施这些不光是基础设施,更是吸引资本、游客和企业的门面,门面不安全谁还敢来。

门面出问题影响的全是真金白银,航班开开停停,企业就得重新安排人员和货物,连保险成本都跟着上涨,投资者肯定会重新算一遍风险,没人愿意把钱投到随时可能出事的地方。所以沙特急着找和谈真的有很现实的原因,就是想赶紧稳住安全局势,给自己国内的经济计划争取时间。

沙特越依赖外部的军事支援,这事就越容易被拖进更大的地区安全棋局里,沙特自己在外交上能做主的空间反而会越来越小,怎么看都是个两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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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沙特7月邀胡塞见面谈,胡塞没接,到10月15日,胡塞那边直接发出警告,说沙特领空和机场本身就有风险,只要沙特还继续打击自己的控制区,相关的军事行动就不会停。两边各有各的立场,绕不开的矛盾还是停火顺序和各方该承担的安全义务,胡塞不愿意去,大概率就是不想先掉进沙特设定好的谈判框架里。

要是谈判只要求胡塞停止跨境袭击,却不讨论沙特停止也门境内的军事行动,不提要保护港口和民用设施,胡塞又不傻,当然会担心自己先交出筹码,对方却不跟着兑现承诺,平白无故吃大亏。

不过话说回来,拒绝一次会面不等于手里的牌就会越打越好,民航和能源设施一直受威胁,周边国家和国际企业只会越来越谨慎,没人敢往里蹚浑水。胡塞自己也有难处,也门打了这么多年仗,普通老百姓早就扛着物资不足、找不到工作、公共服务跟不上的日子,军事行动继续扩大,控制区的老百姓也躲不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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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不合心意的方案确实能抬高自己的谈判门槛,可这不代表手里的筹码能一直增值。要是把所有接触的机会都推开,筹码只会随着不断消耗慢慢缩水,耗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伊朗10月16日说,现在的紧张局势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也愿意帮忙让沙特和胡塞结束敌对状态。可这边沙特指责伊朗助长胡塞的行动,那边德黑兰就否认参与袭击,两边连冲突责任都达不成共识,伊朗要当中间人,首先就得面对信任不足这道坎。阿曼能帮忙传话,能提供见面的地方,可也没法替两边定停火条件,更没法逼着两边兑现承诺。

真要谈成可行的方案,总得把该停什么行动、怎么保护机场港口、军事行动该怎么调整、谁来核查承诺这些问题都摆到桌面上,不是只争谁先低头就能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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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有个很有意思的反差,胡塞看着态度特别强硬,沙特也一直在找外援,可其实两边都没法无限期承担战争的成本。沙特要维护本土安全和经济活动,胡塞要争取自己的政治地位和安全保障,军事行动确实能制造谈判筹码,可很难靠军事行动单独换来长期稳定。

对我们来说,红海和曼德海峡的安全直接牵动着能源运输、航运保险和国内企业的货物交付,冲突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容易顺着海运和供应链传导过来。把民用机场、油气设施和商船当成博弈的工具,最后买单的还有世界各地的普通旅客、工人和消费者,谁都跑不掉。

中方一直支持通过政治对话解决地区争端,核心就是想推动各方把嘴上的表态变成能核查、能执行的实际安排,说再多漂亮话不如做点实事。要是沙特只靠着盟友的战机换短暂的安稳,胡塞只靠着扩大袭击抬高自己的要价,那谈判的大门永远都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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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需要安全发展的出口,胡塞需要政治地位的出路,两边都得接受一个现实,拒绝一次会面可以继续等机会,可要是把所有可行的出路都拒绝了,只会让战争的账单越滚越大,最后买单的还是两边的普通人。

参考资料:新华网 《“煽动”胡塞武装频袭沙特?伊朗否认并再提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