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5 06:00·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续接007)翌日。一座石碑矗立在大海码头边。上书:黄河口。码头上,樯桅林立,人声鼎沸,一派繁忙景象。赵炳武母子见船上无人盘查,兴冲冲地下了船,毫无戒心地站在海边观看大海的壮阔风光。这里是黄河入海口,极目远处,天水一色,浩浩瀚瀚,波涛起伏,舟帆点点。他的心胸也顿时开阔起来。再看岸边,惊涛拍岸,樯桅林立,一派水埠风光。赵炳武说:“娘,俺看这里比较安全,咱这些日子逃得劳乏了,就在这黄河口找个客栈暂住一宿,待明天找船渡海直奔辽东,您看怎样?”赵母说:“你背着我累,其实我也累得很,我正想着找个地方歇一歇呢!”在码头上盘查的清兵老远就注意了赵炳武。娘俩出渡口时,哨兵喊住了他:“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赵炳武急忙回答:“张店的,陪娘看腿病来了。”盘查哨咋呼道:“张店的?不能吧!我怎么看着你这么面熟呀?”赵炳武急忙恭维:“军爷见的人多,也许在哪里见过俺。”清兵盘查哨比照着画像左看右看,终于认出了赵炳武就是画上的三师弟,忽然高声喊道:“你就是逃犯赵炳武!快来人哪,他是义和团的三师弟赵炳武!”口中喊着,伸手就要捉人。赵炳武大怒:“找死! ”一手护着母亲,一拳挥出力逾千斤。那清兵霎时口鼻喷血,仆地而死。另一名清兵挥刀劈来。赵炳武一侧身,顺手牵羊夺过刀,右肘向后一拐,正中清兵胸膛。清兵闷哼一声,委顿在地。附近的清兵听到呼喊立刻蜂拥而来,双方当下一阵血肉搏斗。幸亏清兵人少,赵炳武护着母亲,一阵拼杀,方才逃脱清兵的纠缠。码头上顿时沸沸扬扬起来:“不要走了赵炳武!”“快抓义和团的赵炳武呀!”离哨口不远的码头边停泊着一艘渔船。船老大“闹海蛟”和几名渔民听到叫喊,急忙向这边看来。闹海蛟问道:“弟兄们,官兵是不是在喊‘快抓义和团的赵炳武’?”弟兄甲:“是这么喊的。看来总坛三师弟来黄河口了!”弟兄乙:“快看,有人背着个人,沿着海边走了,那人恐怕就是三师弟。”闹海蛟:“快起锚,我们从水路救应三师弟!”弟兄甲:“大哥快看,有一小队清兵向我们的渔船跑来了。”闹海蛟:“不管他,快走!”远处忽然传来那队清兵的呼喊:“渔船,快停下,赶快停下!”闹海蛟无奈,只好停下渔船。赵炳武不敢在黄河口码头镇埠停留,只好背着母亲沿着弯曲的海边小路往渔村方向逃跑。一边是空旷平畴的黄河滩,一边是汪洋大海,赵炳武边跑边极目四望,竟然找不到任何藏身之处。后边传来清兵遥遥追来之声,情势十分危急。正慌急间,忽然,一艘渔船沿海岸急急摇来。船头有戴毡帽之人呼哨着,向赵炳武母子二人频频招手。赵炳武不疑有他,急忙背起母亲向渔船飞跑。渔船上头戴毡帽者招手大呼:“快上船,快上船!上了船,官兵就抓不到你们了! ”赵炳武背着母亲飞速来到船边。后艄的闹海蛟却紧锁眉头,看着岸上的赵炳武母子。毡帽命令闹海蛟:“快靠岸,快靠岸!”炳武未等渔船搭上跳板,即将身一纵,背着母亲跃上了船头。惊得船头上的人个个目瞪口呆。赵炳武:“谢谢大哥相救!”毡帽狡猾地一笑:“救的就是你,谢什么?来人!”船舱里呼啦啦钻出了七八人,个个手持快刀。赵炳武一惊。毡帽大喊:“弟兄们上!抓住赵炳武升官发财有重赏!”舱中清兵,立即挺刀向赵炳武母子围来。赵炳武看船已离岸驶进深海,母子已经踏上绝地,除了拼命别无生路,只好迅速放下重伤的母亲,回头征询道:“娘,此贼杀还是不杀?”赵母道:“情势危急,武儿自行决断!”赵炳武:“是。狗贼狡诈,胆敢欺俺?拿命来! ”大喝一声,扑向船头戴毡帽的诱骗自己的清兵首领。他痛恨此人狡诈,出手便是狠招儿,交手不过几招,即徒手夺过那人快刀,将其刺死,随即一脚将其踢进大海。舱中涌出的清兵见赵炳武英勇无敌,叫喊着:“正点子厉害,快抓那个老女人! ”乱纷纷围过来,想控制赵母,造成赵炳武投鼠忌器之势,从而迫其就范。赵母喊道:“武儿放心杀敌!这几个毛贼奈何不了娘!”她虽腿上受伤,但危难时刻,竟然精神陡振。三寸金莲(清朝妇女用布裹束的尖尖小脚)虽不能用,但手上的功夫却并不弱,一把夺过一名清兵劈来的钢刀,反手抡开,竟将围过来的清兵打得招架不住。赵炳武见母亲完全可以自保,心中再无顾虑,放开手脚,猛杀起来。剩余清兵见他勇猛,纷纷跳海逃生去了。此时,船老大“闹海蛟”早已挂起风帆,渔船箭一般地朝着大海苍茫的深处驶去。所幸,岸上追兵径直追进渔村,并未发觉船上的争斗。赵炳武执刀沿船舷向后舱搜索时,猛然看到船老大“闹海蛟”站在桅杆下高喊“义和神拳,替天行道!”不由一愣信口接道:“驱除洋寇,保护山东!”闹海蛟说:“义和神团,四海一家。师兄(义和团礼貌尊称),请拿信物一看! ”说着,首先按照义和团的规矩,从怀中掏出一块铸有“黄河分坛”的铜牌,高举头上。赵炳武看得分明,急忙抱刀还礼,也从腰中摸出那块铜牌高举头上。铜牌正面镌刻“义和神拳”,反面镌刻“总坛侍卫”。闹海蛟大喜:“果然是三师弟,老人家必是师母了!”赵炳武收回铜牌,突然想起黄河古道边柳林事件,暗想:那次轻信于人,差点儿中了铁鹞子和霸王拳的圈套。这次切莫再上当!于是说道:“正是家母,但不知师兄是谁?就职何坛?”闹海蛟说:“我是黄河分坛大师兄,贱姓杨,单名一个海字,绰号闹海蛟。三师弟就叫我杨老大好了,这样别人既不疑心,也不显得生分。”赵炳武问:“闹海蛟,你既知俺是义和团,为何由着清狗骗俺上船?上船后敌我拼杀时,你又不援手?”闹海蛟憨直地顿足道:“三师弟,我等黄河分坛的弟兄与你素不相识,怎知真假?因此,只好看三师弟和清兵拼杀时的武艺高低,再做定夺。”赵炳武:“此话怎讲?”闹海蛟说:“三师弟既是山东地面洪拳赵之子,又是总坛侍卫长,这几个清狗自然不在话下。若你不敌,我们自然会出手。不过,那时我们可就真怀疑你三师弟的身份了!”赵炳武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理! ”但仍然警惕地盯住他,指着满船清兵尸体: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闹海蛟:“三师弟有所不知,咱黄河口分坛的弟兄们,早在朱头领被俘后就已转入地下秘密活动,因此,并未引起沿海清兵的注意。自从您大闹郓城后,山东巡抚衙门的缉捕文书千里急传,贴遍山东地面所有交通要道村镇码头。黄河口分坛的弟兄们正是如此,才知道了你的消息。”赵炳武认真地听着,扫视着船上所有的人,寻找着破绽。闹海蛟继续解释:“今天,我们哥儿几个刚在码头卸完鱼虾,忽听得码头上清兵呼喊捉拿‘义和团总坛的三师弟’…… ”赵炳武急问:“既然听说是俺,为何不接应?”闹海蛟说:“我们哪敢怠慢?立即将船摇离码头傍岸驶来,以图救援三师弟。没想到半路上被岸上追捕你们的清兵喊住,强迫我们载他们从水路追赶三师弟。”赵炳武厉声道:“所以,你们就和清狗结伙儿骗俺?”闹海蛟急忙解释:“三师弟且听我说——我们哥几个一商量,决定来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因此,便有了这次巧遇。”赵炳武:“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之说,又怎么解释?”闹海蛟说:“我们急着要接应你们,而清狗却偏要征用我们的船只追捕你们,正好是同路,就由着他们先把你骗上船吧!上了船看你们一交手,就自然分出真假了。再说只要上了船,到了海上就是我们弟兄的天下了。解决他十来个清狗,费不了多大的事儿!”赵炳武判定闹海蛟所言非虚,急忙抱拳赔罪:“原来如此。看来倒是错怪师兄们了!得罪,得罪!还请杨大哥海涵!”闹海蛟抱拳还礼:“江湖险恶,小心不为过。再说,自家弟兄客气什么!倒不知三师弟到黄河口来有何打算?如有差遣,尽管明言。我黄河分坛弟兄,自当效力!”赵炳武长话短说:“如今看来,山东地面已无俺立足之地,所以想即刻前往关东暂避一时,不知师兄以为如何?”闹海蛟说:“以现在的情势看,三师弟远闯关东应为上策。三师弟威名远播,这一路上又连番砍杀清狗,壮举轰动天下,山东地面确实安不得身了。咱这船上粮食淡水都有,三师弟如果山东地方已无牵挂,我们弟兄几个就送三师弟母子即刻启程,趁着冬季顺风,保证很快平安到达辽东。”赵炳武紧紧抱拳:“如此,赵炳武和娘,感谢不尽。”蛟智救三师弟

2026-10-05 06:00·作家王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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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座石碑矗立在大海码头边。上书:黄河口。

码头上,樯桅林立,人声鼎沸,一派繁忙景象。

赵炳武母子见船上无人盘查,兴冲冲地下了船,毫无戒心地站在海边观看大海的壮阔风光。这里是黄河入海口,极目远处,天水一色,浩浩瀚瀚,波涛起伏,舟帆点点。他的心胸也顿时开阔起来。再看岸边,惊涛拍岸,樯桅林立,一派水埠风光。

赵炳武说:“娘,俺看这里比较安全,咱这些日子逃得劳乏了,就在这黄河口找个客栈暂住一宿,待明天找船渡海直奔辽东,您看怎样?”

赵母说:“你背着我累,其实我也累得很,我正想着找个地方歇一歇呢!”

在码头上盘查的清兵老远就注意了赵炳武。娘俩出渡口时,哨兵喊住了他:“干什么的?从哪里来?”

赵炳武急忙回答:“张店的,陪娘看腿病来了。”

盘查哨咋呼道:“张店的?不能吧!我怎么看着你这么面熟呀?”

赵炳武急忙恭维:“军爷见的人多,也许在哪里见过俺。”

清兵盘查哨比照着画像左看右看,终于认出了赵炳武就是画上的三师弟,忽然高声喊道:“你就是逃犯赵炳武!快来人哪,他是义和团的三师弟赵炳武!”口中喊着,伸手就要捉人。

赵炳武大怒:“找死! ”一手护着母亲,一拳挥出力逾千斤。那清兵霎时口鼻喷血,仆地而死。

另一名清兵挥刀劈来。赵炳武一侧身,顺手牵羊夺过刀,右肘向后一拐,正中清兵胸膛。清兵闷哼一声,委顿在地。

附近的清兵听到呼喊立刻蜂拥而来,双方当下一阵血肉搏斗。幸亏清兵人少,赵炳武护着母亲,一阵拼杀,方才逃脱清兵的纠缠。

码头上顿时沸沸扬扬起来:“不要走了赵炳武!”“快抓义和团的赵炳武呀!”

离哨口不远的码头边停泊着一艘渔船。船老大“闹海蛟”和几名渔民听到叫喊,急忙向这边看来。

闹海蛟问道:“弟兄们,官兵是不是在喊‘快抓义和团的赵炳武’?”

弟兄甲:“是这么喊的。看来总坛三师弟来黄河口了!”

弟兄乙:“快看,有人背着个人,沿着海边走了,那人恐怕就是三师弟。”

闹海蛟:“快起锚,我们从水路救应三师弟!”

弟兄甲:“大哥快看,有一小队清兵向我们的渔船跑来了。”

闹海蛟:“不管他,快走!”

远处忽然传来那队清兵的呼喊:“渔船,快停下,赶快停下!”

闹海蛟无奈,只好停下渔船。

赵炳武不敢在黄河口码头镇埠停留,只好背着母亲沿着弯曲的海边小路往渔村方向逃跑。一边是空旷平畴的黄河滩,一边是汪洋大海,赵炳武边跑边极目四望,竟然找不到任何藏身之处。后边传来清兵遥遥追来之声,情势十分危急。

正慌急间,忽然,一艘渔船沿海岸急急摇来。船头有戴毡帽之人呼哨着,向赵炳武母子二人频频招手。

赵炳武不疑有他,急忙背起母亲向渔船飞跑。

渔船上头戴毡帽者招手大呼:“快上船,快上船!上了船,官兵就抓不到你们了! ”

赵炳武背着母亲飞速来到船边。

后艄的闹海蛟却紧锁眉头,看着岸上的赵炳武母子。

毡帽命令闹海蛟:“快靠岸,快靠岸!”

炳武未等渔船搭上跳板,即将身一纵,背着母亲跃上了船头。惊得船头上的人个个目瞪口呆。

赵炳武:“谢谢大哥相救!”

毡帽狡猾地一笑:“救的就是你,谢什么?来人!”

船舱里呼啦啦钻出了七八人,个个手持快刀。赵炳武一惊。

毡帽大喊:“弟兄们上!抓住赵炳武升官发财有重赏!”

舱中清兵,立即挺刀向赵炳武母子围来。

赵炳武看船已离岸驶进深海,母子已经踏上绝地,除了拼命别无生路,只好迅速放下重伤的母亲,回头征询道:“娘,此贼杀还是不杀?”

赵母道:“情势危急,武儿自行决断!”

赵炳武:“是。狗贼狡诈,胆敢欺俺?拿命来! ”大喝一声,扑向船头戴毡帽的诱骗自己的清兵首领。他痛恨此人狡诈,出手便是狠招儿,交手不过几招,即徒手夺过那人快刀,将其刺死,随即一脚将其踢进大海。

舱中涌出的清兵见赵炳武英勇无敌,叫喊着:“正点子厉害,快抓那个老女人! ”乱纷纷围过来,想控制赵母,造成赵炳武投鼠忌器之势,从而迫其就范。

赵母喊道:“武儿放心杀敌!这几个毛贼奈何不了娘!”她虽腿上受伤,但危难时刻,竟然精神陡振。三寸金莲(清朝妇女用布裹束的尖尖小脚)虽不能用,但手上的功夫却并不弱,一把夺过一名清兵劈来的钢刀,反手抡开,竟将围过来的清兵打得招架不住。

赵炳武见母亲完全可以自保,心中再无顾虑,放开手脚,猛杀起来。剩余清兵见他勇猛,纷纷跳海逃生去了。

此时,船老大“闹海蛟”早已挂起风帆,渔船箭一般地朝着大海苍茫的深处驶去。所幸,岸上追兵径直追进渔村,并未发觉船上的争斗。

赵炳武执刀沿船舷向后舱搜索时,猛然看到船老大“闹海蛟”站在桅杆下高喊“义和神拳,替天行道!”不由一愣信口接道:“驱除洋寇,保护山东!”

闹海蛟说:“义和神团,四海一家。师兄(义和团礼貌尊称),请拿信物一看! ”说着,首先按照义和团的规矩,从怀中掏出一块铸有“黄河分坛”的铜牌,高举头上。

赵炳武看得分明,急忙抱刀还礼,也从腰中摸出那块铜牌高举头上。铜牌正面镌刻“义和神拳”,反面镌刻“总坛侍卫”。

闹海蛟大喜:“果然是三师弟,老人家必是师母了!”

赵炳武收回铜牌,突然想起黄河古道边柳林事件,暗想:那次轻信于人,差点儿中了铁鹞子和霸王拳的圈套。这次切莫再上当!于是说道:“正是家母,但不知师兄是谁?就职何坛?”

闹海蛟说:“我是黄河分坛大师兄,贱姓杨,单名一个海字,绰号闹海蛟。三师弟就叫我杨老大好了,这样别人既不疑心,也不显得生分。”

赵炳武问:“闹海蛟,你既知俺是义和团,为何由着清狗骗俺上船?上船后敌我拼杀时,你又不援手?”

闹海蛟憨直地顿足道:“三师弟,我等黄河分坛的弟兄与你素不相识,怎知真假?因此,只好看三师弟和清兵拼杀时的武艺高低,再做定夺。”

赵炳武:“此话怎讲?”

闹海蛟说:“三师弟既是山东地面洪拳赵之子,又是总坛侍卫长,这几个清狗自然不在话下。若你不敌,我们自然会出手。不过,那时我们可就真怀疑你三师弟的身份了!”

赵炳武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理! ”但仍然警惕地盯住他,指着满船清兵尸体: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闹海蛟:“三师弟有所不知,咱黄河口分坛的弟兄们,早在朱头领被俘后就已转入地下秘密活动,因此,并未引起沿海清兵的注意。自从您大闹郓城后,山东巡抚衙门的缉捕文书千里急传,贴遍山东地面所有交通要道村镇码头。黄河口分坛的弟兄们正是如此,才知道了你的消息。”

赵炳武认真地听着,扫视着船上所有的人,寻找着破绽。

闹海蛟继续解释:“今天,我们哥儿几个刚在码头卸完鱼虾,忽听得码头上清兵呼喊捉拿‘义和团总坛的三师弟’…… ”

赵炳武急问:“既然听说是俺,为何不接应?”

闹海蛟说:“我们哪敢怠慢?立即将船摇离码头傍岸驶来,以图救援三师弟。没想到半路上被岸上追捕你们的清兵喊住,强迫我们载他们从水路追赶三师弟。”

赵炳武厉声道:“所以,你们就和清狗结伙儿骗俺?”

闹海蛟急忙解释:“三师弟且听我说——我们哥几个一商量,决定来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因此,便有了这次巧遇。”

赵炳武:“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之说,又怎么解释?”

闹海蛟说:“我们急着要接应你们,而清狗却偏要征用我们的船只追捕你们,正好是同路,就由着他们先把你骗上船吧!上了船看你们一交手,就自然分出真假了。再说只要上了船,到了海上就是我们弟兄的天下了。解决他十来个清狗,费不了多大的事儿!”

赵炳武判定闹海蛟所言非虚,急忙抱拳赔罪:“原来如此。看来倒是错怪师兄们了!得罪,得罪!还请杨大哥海涵!”

闹海蛟抱拳还礼:“江湖险恶,小心不为过。再说,自家弟兄客气什么!倒不知三师弟到黄河口来有何打算?如有差遣,尽管明言。我黄河分坛弟兄,自当效力!”

赵炳武长话短说:“如今看来,山东地面已无俺立足之地,所以想即刻前往关东暂避一时,不知师兄以为如何?”

闹海蛟说:“以现在的情势看,三师弟远闯关东应为上策。三师弟威名远播,这一路上又连番砍杀清狗,壮举轰动天下,山东地面确实安不得身了。咱这船上粮食淡水都有,三师弟如果山东地方已无牵挂,我们弟兄几个就送三师弟母子即刻启程,趁着冬季顺风,保证很快平安到达辽东。”

赵炳武紧紧抱拳:“如此,赵炳武和娘,感谢不尽。”